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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声着想。
姚可容又是一阵苦笑,她不说又怎样?她终究是自己的嫡母,她想要摆弄自己简直易如反掌,如今她只求能安安稳稳的呆在自己的院子直到出嫁。
“三妹呢?”姚可清刚刚还看见姚可怡了,一眨眼功夫,就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姚可怡自从伤了脸就一直以厚重的额遮脸,即便是一起出门,她也从来甚少说话,总是低着头跟在众人身后,给人一副安静乖巧的感觉。
姚可容连忙四下看,也没看见姚可怡的影子,顿时有些急了,对于这个妹妹,姚可容是充满愧疚的,即便她不跟自己亲近,姚可容也不忍责怪她,便立即跟姚可清分头去找。
因为姚可怡不见并没有多久,姚可清就只在周围找,不敢走远。
“小姐,我好像听到有人哭了。。。会不会是三小姐?”桔子突然说道,自从在安国公府被人算计之后,姚可清每次出门都带上力大无穷的桔子,以免遇上突状况。
姚可清也听见了,只是今日她是在别人家做客,而且她本身并不愿多管闲事,但又怕真如桔子所说,哭的人是姚可怡,只好走上前去查看。
寻着哭声走到围墙角,就看见一棵两人合抱那么粗的树,声音是从树后传出来的,桔子自告奋勇的前去查看,待见到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时,不由的失望了,冲姚可清摇摇头,表示不是姚可柔,正要转身走,那丫头却受惊一般的扑倒在桔子脚下,哭道:“姐姐饶了我这回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今日是三少爷的好日子,只是我实在是忍不住。。。呜呜。。。求姐姐别说出去!”
桔子一愣,原来是把她当作国公府的丫头了,怕她将她躲起来哭的事情说出去,今日国公府办喜事,她却躲在角落里,让人瞧见了确实不好,“你别哭了,我不是这府里的丫头,是我家小姐觉得有些闷,我便陪我家小姐出来走走,听见有人哭,就来看看!”
小丫头往后一望,果然有一个穿着富丽的人立在不远处,便知自己弄错了,她见桔子穿着不俗,以为是哪个院子里的大丫头,这才告饶的!“对。。。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你也别哭了,今日是府上的大喜日子,你这样哭不吉利,若是被主子们瞧见了,少不得要打一顿的!”桔子心善,忍不住提醒她。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到喜事,哭不吉利,小丫头哭的更凶了,“呜呜。。。我也不想哭,可。。。可我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桔子见姚可清并没有催促她的意思,便忍不住问她,“你叫什么?究竟遇上什么事了?竟哭成这样了?”
小丫头胡乱擦了擦眼泪,好不容易忍住了哭声,“我叫秀秀,在老夫人院子里当差,老子娘都不在了,只有一个亲哥哥,是大少爷身边的长随,这次三少爷成亲,四夫人高兴,就自己拿私房银子买了酒赏给府里的下人,我哥哥也分得了一坛子,正好我哥哥又办好了大少爷交待的差事,大少爷就赏了我哥哥二两银子,我哥哥十分欢喜,就拿钱置办了酒席请了要好的人一起吃酒,一时没注意,喝的有点儿多了,就说要出去走走,醒醒酒,我在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回来,就出去找,可是我找了好久,直到院门要落钥了也没找到。。。呜呜。。。第二天早上,我哥哥。。。我哥哥被早起打水的人从井里捞出来,身子都凉透了。。。”
醉酒的人最是容易口干了,她哥哥大抵是找水喝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井里了,大半夜也没人去井边,也就没人来救他了。桔子很是同情这个无父无母,又死了唯一的亲人的小丫头,正要安慰她几句,可她接下来的话让姚可清一行人齐齐变了脸色。
152、同情
“他们都说我哥哥是自己掉进井里淹死的,可是我娘是跟我爹拌嘴,赌气投井死的,我跟我哥哥见了井就远远的绕开了,哥哥怎么可能自己掉到井里去。。。我想跟老夫人说去,可是嬷嬷不许,说是府里有喜事,如今出了人命了,老夫人已是十分不高兴了,若是我再去给老夫人添堵,就叫人打我板子。。。大夫人说哥哥是喝酒喝死的,不光彩,坏了府里的风气,就让人用草席将哥哥裹了,扔到乱葬岗去了。。。”说到这里,秀秀已是哭的泣不成声了。
遇到这种事,宋家虽做的过分了些,但也是常情,毕竟吉日里死人是触霉头的,哪家的主子都会不高兴,事后也许会查,可是尸体早就处理掉了,又是签了死契的奴才,不过是走个过场,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同情归同情,这事儿也不是自己能管的,姚可清让桂圆给了她十两银子,“拿这银子买副棺材将你哥哥收殓了吧!”
秀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立即给姚可清磕头了,“谢小姐,小姐菩萨心肠,今生奴婢身不由己,来世做牛做马再报小姐的大恩大德!”
姚可清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根本就没指望她报答自己,桂圆把她扶起来,把银子塞到她手里,“你还这么小,家里可有什么亲戚能帮衬你的?”
秀秀摇头,“没了,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顿了顿又道,“哥哥刚定了门亲事,嫂嫂还没来得及过门。。。”
桂圆也觉得有些心疼了,又好言安慰了几句,“今天国公府在办喜事,若是让人逮着你在哭,怕是不好,还是忍忍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哥哥也盼着你平平安安呢!”
秀秀忍痛点头,“谢谢这位姐姐,我知道了!还有,姐姐别再往前走了,前面转角过去就是公主府了!公主府门第深严,平日里不许人随便靠近的,守门的侍卫也很是凶恶!”
桂圆谢了她的提醒跟着姚可清离开了。
“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亲人依靠!难得还这么纯良,一个劲儿问我们是哪个府上的,说要报答小姐!哎。。。”桂圆叹了口气。
桔子也是打小就没了父母,很是可怜秀秀的遭遇,“是呀!比起她来,我可就幸运多了,进府没多久,就能选在小姐身边伺候,不像她,看她的样子,怕是在院子里被欺压的厉害呢!不然何至于要躲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哭呢!”
“各人有各人的际遇,说不定哪天就得了主子的青眼,她的日子就好过了!”桂圆只能在心底盼着她好了。
“怕是难了!”姚可清突然开口。
桂圆桔子俱是一愣,不明所以。
“你没听她说她哥哥刚定了亲事就死了!”桂圆桔子点头,可是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从不靠近井边的人掉进井里死了,而死的这个人刚定了门亲事!”姚可清见两个丫头一脸疑惑,只好接着解释,“这说明这人很可能是被人害死的,而且也许跟他订的亲事有关。。。府里横死的奴才,怎么也该赏副棺材才是,可是宋大夫人却急急忙忙的将尸体处理掉了,这是最让人怀疑的地方了!”
桔子是个直肠子,惊呼道:“是宋大夫人害了她哥哥!”桂圆瞪了她一眼,桔子才意识到这是在国公府,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似乎太大了,顿时缩了缩脖子。
“也不一定!”姚可清摇头,“也许是她,也许是被她身边的人怂恿了,也许根本就只是一个巧合,谁知道呢!”
桔子有些不安了,“那秀秀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不会!”姚可清道,“刚死了哥哥又跟着死了妹妹,肯定会引人怀疑的!”
桔子这才稍微安心了点,又忍不住问,“那以后呢?”
姚可清蹙眉,“这我可就不知道了!若是她不碍着别人什么,想来是没事的,谁会没事去对付一个孤女!只是她没了亲人倚仗,难得有出头之日了!而且,若是她哥哥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害死她哥哥的人肯定也会防着她,免得威胁到自己!”
桔子安心了,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别的都是其次,想着要不要回去再提点秀秀几句,免得她被人害了去,却见姚可清走远了,只得赶紧跟上去。
待人都走远了,宋子清才现身,又见到她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聪慧,只是个子又高了一些,隐隐有少女风姿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所有的秘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无所遁形,宋子清压下心底的悸动,往外院走去。
一直到开宴时分依旧没有找到姚可怡,姚可容都急的要哭了,姚可清也很纳闷姚可怡去哪里了,这时老夫人派人来找她们了。
“待会儿去了公主府一定要恭敬,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圣眷正浓,可不能大意了!”苗氏仔细的叮嘱了除了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