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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王爷脸色潮红的哈哈大笑着给定国公敬酒,定国公理都不理,顺王爷也不恼,兀自和美女继续淫靡调笑。
“定国公忧国忧民朕心甚慰,定国公所言未免有些杞人忧天,夸大其词,在你我有生之年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你就放心享受今日的歌舞吧。”
皇上悠哉悠哉的发了话,慕容余和顺王爷恭顺应承,定国公恨铁不成钢想劝什么,却被皇上一抬手给制止了。
“歌舞继续啊,怎么停了。”
皇上看着安静跪着的一群舞姬不满催促道,马场主人立马谄媚笑着让舞姬们再跳起来,曲乐欢奏起来。
水善恍惚的随着众姑娘们舞蹈着,身体在动,心却飞的老远。
两国战争之事看来已经刻不容缓,曦宁国的态度最后将决定天下的太平安危。
定国公在曦宁国朝堂的地位深厚,他开战的态度又如此坚决,最后究竟结果如何还难以定论。
水善的心思完全集中在观众席上的几人,不时跳错动作被身边人提醒,却还是无法集中精神。
“天闵王朝的大军还有半月便会到达夷边边境,还请陛下尽快下令,集结兵力前往夷边。”
皇上、慕容余、顺王爷都不关心夷边战事,此时完全沉浸在美女和歌舞中无心关心,定国公却是急得不行,硬着头皮跪上前直言请旨。
定国公的不依不饶搅扰了皇上的兴致。
皇上淫笑的脸瞬间冷下来,手一下从身边美女的柔美身体上收回,看都不看跪在面前的定国公一眼,抓着酒盏默然沉吟,浑身散发着威逼迫人的不快气息。
顺王爷看皇上情绪不满,极有眼力价的上前将定国公扶起来按回座位上,哈哈大笑着给他敬酒,逼着他一定要喝。
“今儿是本王的生辰,定国公给点面子就莫提那糟心的国家大事,今日只管放肆玩乐。”
然而定国公并未领情,依旧固执道,“夷边战事一触即发,此时若再不发兵,等天闵军队先到了夷边,我曦宁国的边防必破,届时敌军入侵攻城略地,我曦宁国……”
“那不都是定国公惹的祸。”
慕容余赫然发声一下打断定国公的苦苦哀求。
------题外话------
【小剧场】
——:听说你是千年难遇的最美舞姬?
水善:误传,我是千年难遇的最美太后。
——:……要脸不。
水善:说的都是老实话。
——:咳咳。就你那四肢僵硬不协调,居然没被发现假冒,那些人肯定是瞎子。
水善:舞姿不够,颜值来凑。够美,万事不愁。
——:咳咳,注意下脸皮,还要不?
水善:大实话。
——:臭自恋。
第192章 色园
水善悄悄关注着观众席听的紧张,脚突然被人踩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跳慢了动作,明显感受到广场边上秦姨吃人的视线。
慕容余缓缓坐直了身子,狂傲的双眸直直对上定国公,冷冷勾下唇角,挑眉不屑。
“天闵军队来袭,还不是定国公挑衅惹来的祸。”
定国公被一个晚辈如此指责,脸上一片苍白,紧紧咬着牙,直视上慕容余。
“本将一生跟着先皇、先先皇上阵杀敌,建功立业,拓展疆土无数,岂如你这贪生怕死之辈只知荣华享乐。你别忘了你是枭风大将军,靠着军功才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慕容余视若无人的放肆嘲笑,丝毫不顾及定国公的脸面,也不顾及皇上和顺王爷在场。
“定国公这是在提醒晚辈,若想永保今日的地位,就要不停发动战争不停建功立业?莫非定国公谢家世代的荣誉和地位就是如此来的,不顾将士们的性命,百姓们的安危、天下的太平、亦甚至战争输赢否,只为一族荣耀?”
慕容余这一席话出,皇上的脸色都变得沉重起来,抬起头朝定国公射去视线,带上一些明显的怀疑和探究。
慕容余这番指责彻底让定国公震怒,赫然拍案起身,怒斥慕容余,“小儿休要胡言!我谢家的功勋和荣耀都是一场场胜仗以及对宁氏皇族的忠诚得来,我谢家为曦宁国付出了数不清的鲜红生命,岂是你这小儿三言两语想要离间污蔑的。”
定国公已经不再遮掩对慕容余的轻视,小儿称呼全然爆发了一直以来对他隐忍的不满和鄙夷。
慕容余全然不在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定国公说本将军污蔑,那想来就是你年纪大了,搞不清楚事情轻重了。”
顺王爷乐滋滋的抱着美人事不关己的看戏,看慕容余将定国公那个老头气的半死不活。
“定国公以为天闵王朝没了渊穆太后我们就可以无所顾忌吗?天闵王朝的国力你最清楚不过,二十多年前虽是靠着渊穆太后险胜,但经过休养生息,早已回归巅峰状态,加之如今的天闵皇上能文善战,若真开战,你觉得赢得会是谁?”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天闵王朝这些年在休养生息,我曦宁国也没闲着,如今同样兵强马壮。只要陛下下旨,老臣拼出这条性命也定会将疆土扩充百里,壮大我曦宁国。”
“定国公愿拼出性命,将士们却不愿。”
定国公赫然震怒,“陛下旨意,谁人敢不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陛下召,必战。”
“无胜算的仗,无人愿意平白送死。”
慕容余慢悠悠的语气让定国公气不可遏,当着皇上的面就想对慕容余大打出手,慕容余不偏不躲,迎着脸上去。
“我是晚辈,定国公身份尊贵又是长辈,若说中戳你伤口的话,晚辈愿领罚。”
慕容余伸着脸过去,定国公反倒下不去手,否则岂不显得他心虚,被慕容余说中了。
“凭着陛下的宠信如此无法无天,本将是先先皇亲封的一等公,打你都是脏了我的手。”
定国公收回想要打人的手,一掀前袍又朝皇上跪了下来。
水善在广场上瞧得紧张起劲,看定国公这一动作定是又要固执请旨。
水善心中叹了一声,真是个倔老头,开战有什么好,弄得民不聊生,天下不宁。
水善不想开战,现在最大的阻力就是那个倔老头。
舞蹈已经变换了好几个,水善随着变换的曲乐踩着舞步,摇曳着身姿。
姑娘们花瓣般众星捧月拥绕着万众瞩目的丝绦,花瓣合拢,再次重新绽放。
水善趁着丝绦被团团包围在中心无人注意,一把将丝绦扯到自己的位置上,取而代之成为领舞,被众人托举着跃于空中。
水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发现换了人时,水善已经被托举起来,就着众人之力突然尖叫着飞扑了出去,直接朝着观众席上定国公的方向。
水善挥舞着四肢朝定国公扑了过去,一下将他硬朗的身体砸在地上,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水善哎哟哎哟叫唤着四肢并用爬起来,颤颤巍巍满是惊恐的跪在地上不停请罪,头垂的很低,声音害怕而急促,掩盖了脸庞上得逞的浅笑。
水善就是故意的,假装舞蹈失误飞了出来,阻止了定国公的请旨。
水善害怕的请罪着,定国公狼狈的撑着腰爬起来,脸色难堪到羞耻,一把甩开前来搀扶的手下,怒不可遏的瞪着眼前的舞姬。
广场离观众席这么远都能飞过来,谁能相信是意外?
观众席上的几位都被眼前的情况愣怔了好一会,顺王爷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哈乐得大笑。
“定国公老当益壮,风姿依旧,都有姑娘主动投怀送抱。”
皇上也乐得满脸猥琐笑容,显然对水善打断了定国公的请旨很是满意。
“定国公是我朝堂柱石,为国为民操碎了心,也该好好放松一下。朕看这个舞姬大胆热情很是不错,不如就带回府去慢慢享受。”
水善闻皇上此言心下一惊,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本王可是听说国公夫人在家中管得紧,今儿陛下作主将这热情的舞姬送与国公爷,在场的姑娘也可随便挑,国公夫人定不敢有意见。”
顺王爷和皇上笑得开怀,定国公却是满脸狼狈难堪。
定国公僵冷着脸直直瞪了水善许久,视线转向眉眼轻蔑的慕容余,哼笑了一声。
“这舞姬怕不是看上了老臣而是枭风大将军吧!宁城谁人不知,枭风大将军喜好女子着紫衣,踝系铃铛,步步清脆。慕容府所有女子皆是如此打扮。”
定国公此言一出,顿时所有人齐齐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水善,水善亦悄悄垂头看自己。
今日她的舞衣确实是浅紫色,除了丝绦所有舞姬都是浅紫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