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验尸是判案最基本的常识,验出死者死亡时间就能知道谁在说谎,一层层抽丝剥茧不难洗脱司天的嫌疑,但县令却装傻不去细查,分明是有什么阴谋。
水善气愤的直勾勾瞪着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县令一言一词都是在将罪往司天身上安,根本不管他究竟是不是真凶,似乎故意要把他当作真凶。
“县令大人不会还没有验尸就在此审问疑犯准备定罪吧?不知结案记录上您会怎么写?两个时辰就判定真凶,真是一件值得被夸奖的丰功伟绩啊——”
毋泪带着嘲讽的语气将县令大人羞辱的脸面全无,气愤的就要让人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打二十大板,可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百姓,拿着令签的手却怎么也扔不下去。
“县令大人这是恼羞成怒要打人了?”
毋泪赫然摆出威不可视的气场,怒声质问。
松绿色长袍衬得俊朗面容霸气十足,黝黑的双眸花开一滩漆黑的墨池。
阴鸷的令人胆寒。
墨青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傲然觑视着满脸横肉直颤的县令大人。
所有人恨不得跪下叩拜,不自觉退开几步。
水善亦惊讶的仰头看着毋泪的精致侧颜,如刀削般流畅、柔和,英俊秀气却带着临视众生的高傲和霸气。
水善明亮的眼眸闪动的光亮,似乎看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县令已然被毋泪震慑的说不出话来,毋泪淡淡的站在那,姿态飘逸悠闲,却不敢让人轻视。
“我们要的是实事求是的真相,希望县令……是个实事求是的好官。”
退堂,候审。
司天暂时押入大牢。
“这案子究竟怎么个意思,我不相信司天会杀人,可究竟是谁杀的?”
水善发愁的深深皱起眉头,才离开浔洲第二天就发生这种事情,只能用倒霉催来形容。
“这个县令会认真查吗?”剑郎表示怀疑的问道。
今天公堂上大家都看出来,县令分明是主观的把司天当作杀人犯,不听他的辩解,不相信他的话,也根本没仔细调查。
要不是他们今天赶到,怕是那县令胡乱的就结案了,司天就成了替死鬼。
“这个人信任不得,不管他查不查,我们必须查。”
水善睁大了眼睛看着毋泪,他们自己查案?
紧接着又充满兴趣的跃跃欲试,还从没亲身查过案,一下有些期待。
“县令再小也是父母官,在这地界没人能奈他何,若是他随便糊弄过去,司天可能就真要背上杀人的罪名,我们只有掌握证据他才不敢胡来。”
水善和剑郎赞同的点点头。
“那我们立马行动,也不知道县令下次开堂什么时候,我们速度要快点。”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剑郎去查看一下尸体,我和水善去村子案发现场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水善听到‘查看尸体’四个字僵硬的裂了咧嘴,害怕的眨巴两下眼睛看看剑郎。
“小心点,别害怕。”
剑郎单纯的回答她一声,“我不害怕。”
毋泪好笑的轻笑一声,剑郎一个行走江湖的武功高手,不知道杀死过多少人,还害怕尸体?
毋泪和水善一人一匹马快马赶回了村子,村子并未因为杀人案掀起多大风波,除了偶尔有人闲来聊上两句,感觉并不伤心。
强子在村子里是个不受喜爱的人,偷东西抢东西,打架,调戏良家女子,坏事没少做。
水善随便问了几个村民,就把强子做过的坏事听了个遍,没一个喜欢他的,也没人为他的死感到伤心。
案发现场是在村北边的一个无人小巷,周围住的人不多,离村子最热闹的中心比较远。
巷子外面纵横几条隐秘安静的小路,平日都不会有人往这里走,地面又潮又脏,旁边的房子也是破破烂烂。
------题外话------
解锁破案能力。
有红包喔。
第157章 破案
死者强子的家就在巷子周围不远的地方,看来他是抢了钱直接回了家,却在路上被人杀了。
“这儿平时少有人来,证人怎么会到这来又恰好看见?”
毋泪在死者躺着的地方细细观察着,回答水善道,“证人是强子的邻居,这条路是他们回家出门经常要走的。”
水善点点头装模做样的蹲在地上瞧来瞧去,除了一大滩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说县令为什么不愿好好查?那么随便就想定司天的罪?”
“这不好说。”
水善从地上站起来惊恐的睁大眼睛,“他不会和真凶是一伙的吧,故意包庇,拉司天顶罪?”
一个县令一个混混,怎么想也联系不到一起去,难道是收了真凶的贿赂?
水善第一次查案什么都不懂,随便乱猜。
毋泪还在观察着案发现场,拉着水善过来认真分析起来。
“你看,周围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可见死者应该是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杀的,这种情况要么凶手会武功,要么是熟人没有防备,这两点司天一点都不占。”
毋泪说着又指了指左侧一处草堆上一滴微不可见的血渍。
“死者死在巷子右边靠近房檐的地方,后边草堆上却有血。”
水善不懂他的意思,随便猜测着,“可能是杀人的时候溅上去的吧。”
毋泪摇了摇头,认真思索的解释道,“死者脚朝巷尾的方向,胸口中刀,地上的血没有拖动转移的痕迹,也就是说死者是在这中刀,没有任何反抗的直接倒下,然后死去,血喷出来也该朝着面前的凶手,也就是脚尖指着的巷尾方向,而不是身后。况且……”
水善听毋泪分析的头头是道很是佩服,急忙跟着追问,“况且什么?”
“况且凶器就插在死者身上没有拔出,根本不会喷出血。”
水善这才想起刀是插在死者身上的,没有拔出来过。
毋泪蹲到草堆的那滴血边,不一会发现不远处还有一滴,又朝那一滴凑了过去,结果跟着顺着巷子的草堆走,不时有血点滴在草堆上。
毋泪顺着血点不停找,水善加快步子追上他。
两人顺着痕迹一路找下去,最后血点消失在一户院子里,一个男人正爬着梯子在房顶上铺着瓦片,一个妇人则在下面扶着梯子。
毋泪走进了院子,两个人看见有人来奇怪的看着他们。
这两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贵人,来他们这是有什么事?
毋泪礼貌的问了个礼,好奇的询问道,“你们这是在修房子?”
房顶上的男主人爽快的应了一声,“昨晚不知道被哪知猫踩踏了一块,重新拿瓦修一修。两位公子、姑娘很眼生啊,不像村里的人。”
水善笑呵呵的回应道,“我们是路过的,到村子上歇一歇,到处转转。”
男主人热情的喊着老婆给两位外来的客人倒茶,扶着梯子的女人利落的笑着回了屋,不一会端出两碗茶来招待。
“都是些粗茶,两位小贵人还请别嫌弃。”
水善热络的和女主人说着话,毋泪则和房顶上的男人聊了起来。
“什么猫这么大力居然能把房顶踩塌了。”
男主人叹了口气,抓着放在房檐边的水杯喝了口水,手里继续干着活。
“我们村里野猫多,晚上总是在房顶窜来窜去,不过踩塌房顶倒是第一次。不过我们这老房子也是该修修了,到处都漏水,昨晚上也不知道来了几只猫,哐哐的响。我老婆还怕别把房顶踩塌了,结果真塌了一块。”
男主人爽朗的哈哈笑着,毋泪感兴趣的顺着梯子也爬到房顶上看了两眼。
“是该好好修修了,住着人总要小心些为好,幸好只是塌了一点,没伤到人。”
“你看,客人和我说的一样吧,让你干脆全部修修,免得胆战心惊。”
女主人娇嗔的说了男主人一句,却是满脸的柔情蜜意,真是对恩爱的夫妻。
一离开小院子水善就追问毋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毋泪肯定的眨了下眼睛,“司天这回真的是倒霉催才会遇上这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水善心急的想要知道真相。
毋泪一下站住脚,回身望了眼已经离远的被踏坏的房顶。
“那不是猫踩的,是有人在他们房顶上。”
水善惊了一跳,想起男主人说的昨晚上房顶哐哐响,以为是很多猫,其实是人?
“有人在他们的房顶打斗?”
毋泪再次肯定的眨下眼,“这是江湖纷争,抓不到凶手的。”
水善此时将整件事连串的想通了,这可能真是个意外。
强子抢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