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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也是着急的不行,忙对皇上下命令:“皇帝,还不赶紧叫人去请个人过来,我不管是初儿还是寒儿,总之,必须让他们过来。”
在太后的眼中,这几个皇子的明争暗斗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成气候,所以,她才会毫无顾及的命令冷天成赶紧叫人来。
冷天成轻叹了一口气,他当然也焦急,看着躺在床上的七儿子,他的脸色好似又更加的苍白了几分,他再也不想犹豫下去,当既抬手对柳公公吩咐:“快去请三皇子过来。”
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冷天成做了一个看似英明神武的决定,他没有让柳公公去请太子,而是请的是三皇子,也是他的一番用心良苦吧,毕竟,太子是他亲立的,而三皇子虽然也受他疼爱,但在身份地位上,到底还是不如太子份量重。
“是!”柳公公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凤青鸾,不敢再怠慢,赶紧的转身出去请人了。
凤青鸾见冷天成已经去请三皇子了,也不敢再担搁,赶紧拿出了她的银针包排开,开始在晕迷的冷易臣身上寻找穴位埋针,治理。
所有人都十分惊奇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专注又认真的神情,这一刻的凤青鸾,有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场,她动作十分的迅捷麻利,她眼睛里那一抹自信满满的光芒,更是像天边的耀日,夺人心魂,让人不得不将希望和信任寄托在她的身上。
兰贵妃停止了哭泣,站在一旁,也看的十分的认真,冷天成皱着眉,也是一脸沉严,太后柱着拐,笃笃的上前两步,看清楚凤青鸾是拿着细细的银针往冷易臣身上扎的时候,她不免惊讶的问道:“姑娘,你这是扎的什么针啊?臣儿会不会痛?”
凤青鸾头也不抬,继续有手指轻轻的按寻穴位,对太后的好奇,轻声解惑:“太后娘娘,请你放心吧,我埋针的时候都是依照身体各部穴位来施针的,只是有轻微的刺痛感,当针埋入体内,就不会痛了,不仅如此,还能舒缓全身的痛感。”
“真的吗?那可神奇了,姑娘,你这是什么医术啊?本宫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太后一脸惊奇的询问,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
凤青鸾早就知道这个古代里的人都还不知道何为针炙,她此刻也不方便仔细跟他们讲解,只好轻声回道:“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医术,名为针炙术,已经失传了。”
“哦,原来是这样。”太后了然点头,正好此刻,一直躺着不动的冷易臣忽然全身颤抖了一下,眉头也好似轻轻的拧着,好像在忍受着痛苦,他这一微小的表情,牵动在场所有人的心,兰贵妃更是扑过去,仔细的观察儿子的病情变化,询问凤青鸾:“姑娘,臣儿他好像很痛苦,你能不能再轻一些。”
凤青鸾一直都在仔细认真的注意着冷易臣表情和身上肌肉的细微变化,刚才冷易臣忽然颤抖,是因为他身体的里的虚寒之气被驱散出体外造成的一种正常反映,她只好对兰贵妃解释道:“娘娘不必担忧,七皇子如今只是肌肉反射性的一种颤抖,不是因为疼痛造成。”
凤青鸾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控制冷易臣身上的毒素漫延,她从冷易臣的面色观察,发现他虽然中了毒,但毒素慢延的十分缓慢,她此刻必须解开衣服,观察他胸口是否有黑块凝结,所以,她转头向皇上请命:“皇上,民女要观察七皇子毒素的情况,能否将其衣服解开?”
“嗯!”冷天成完全的受凤青鸾控制了,对她的要求,一一答应。
解开衣服,凤青鸾看到的是冷易臣右胸那一个黑色的箭伤,虽然已经做了处理,但伤口四周还是毒气漫迷,一片黑紫色,伤口也一直迟迟未愈合,还有黑血流出,凤青鸾皱紧了眉头,她没想到他伤的如此重,如果箭往下偏一些,就是致命了,算他命大。
凤青鸾开始偿试着替他排出一部分的毒血,开始在冷易臣的胸前施针排毒。
就在凤青鸾全神惯注的埋针时,门外传来一声通报:“三皇子到!”
☆、第六十一章 赐婚,升官
听到三皇子到了,殿内的一干奴才们都颤抖了一下,眼睛同时瞄向正在施针的凤青鸾,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一点反映都没有,依旧专心的做着她的事情,离她最近的一名宫女更是清楚的发现,这位神医姑娘竟然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镇定自若的样子,让人不得不佩服她的胆识和勇气,三皇子都敢得罪,她到底是嫌自己的命有多长啊?
其实,并非凤青鸾毫无反映,只是,她早就不喜形于色了,但她内心还是颤抖了一下,想到那个冷酷邪魅的男人,她内心也在纠结,但,这能怪她吗?谁让那所谓的三皇子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惹她,不仅如此,还妄想着利用她后,再一脚踹她下地狱,她脸上写着白痴两个字吗?是不是看她年纪轻,就觉的好欺负?
哼,她凤青鸾敢来京城,敢进宫门,就不惧怕任何的人,她都还没往仇人的心口插刀子呢,仇人的刀子就磨的锋利明亮想要捅她?凤青鸾只有冷笑阵阵,她都说过了,敢惹她的人,还没出世呢,我管你什么三皇子,七皇子,栽到她手里,统统就是个屁。
“儿臣见过太后,父皇,兰贵妃。”三皇子一只脚迈进明月殿,一双阴沉的眼,扫过众人,显然,他来的路上,已经知道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了,所以,表情才有些不满,但当着太后皇上的面前,他又不敢发作,只能将内心的不痛快压仰着,上前行了礼后,他的眼睛就像下毒辣的太阳一样,眨也没眨的盯着端坐在床上的那个素衣女子。
只见她一派大师威风,神情端祥安静,动作仔细认真,甚至,连他走进来了,她也不曾抬头瞧过他,仿佛视他这尊贵的皇子是空气,这在皇宫里,冷易寒还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冷落,心中的怒火更是炽狂了几分,好一个不怕死的女人,敢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来,她就要有命来承受他的愤怒。
凤青鸾看似无动于忠,只专心手头的事情,但她的余光还是瞄到了三皇子那阴沉沉的脸色,想必一定十分的不爽吧,传言说,三皇子和太子斗个你死我活,而其实三皇子真正一直在斗的人,并非太子本人,而是太子身边的第一谋臣,看似与世无争的七皇子冷易臣,太子有勇无谋,是个四肢发达,四脑简单的人,如果没有冷易臣一直在他身边帮着出谋划策,太子也别想安安稳稳的住在东宫里,所以,三皇子也许不那么恨太子,但他绝对恨透了冷易臣,所以,他一直想方设法的要除掉冷易臣,拉下太子,可如今,因为一个女人,他不仅要眼睁睁的看着冷易臣从地狱中爬回来,还要用他的血做他的药引子,帮助他爬的更快一些,这样的怒,冷易寒怎么能忍,这样的怨,冷易寒怎能不恨,他的双眼,就像毒蛇一样,想要从那安静详宁的女子身上看出两个洞来。
凤青鸾心中有些洋洋得意,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宫,就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暗战,真是大快人心,其实,她所谓的药引子,纯属扯蛋,根本就没什么用处,她的本意只是想引起三皇子和太子党的矛盾加剧,更加的不和,所以才会扯出药引子一事,反正现在冷易臣离死不远了,也没有人来研究她这方法有没有效果,她只要让冷易臣醒过来,那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三皇子对他的恨怨又深了几分,这就不是她想关心的事情了。
不过,凤青鸾也很清楚,要想从三皇子的愤怒之中保住自己的小命,只有…动点手脚了。
重权重利的人,往往最重命了,所以,凤青鸾很清楚,如果自己想活着,就必须让三皇子有随时丢命的危险,只有这样,三皇子才会像祈求上苍一样的祈求着她安然活着,正所谓,兵行险招,凤青鸾此刻就是像在悬崖走钢丝,稍有不慎,她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于其行差踏错掉下去,她不如拉着一个人和自己绷在一起,要掉一起掉,而那个人,就是三皇子。
“姑娘,寒儿已经来了,要怎么放血,还请姑娘明示,但希望你能下手轻一些,别伤了寒儿。”太后显然有些焦急,所以,冷易寒进来没多久,太后就先发话了。
凤青鸾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后,恭敬回道:“太后莫急,待我施完针,逼出七皇子体内部分的毒血,我会亲自替三皇子放血的,我有办法不会伤害到他。”
“好,那你赶紧替臣儿排出毒血吧。”太后满意凤青鸾有礼又有才的样子,点了点头。
所有人从一开始的怀疑,到慢慢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