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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哭着说道:“皇上,奴婢哪敢说,要不是此次太子再次淫乱,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奴婢可能就一辈子不说了。”
萱宁急忙跪地说道:“皇上休要听莲儿信口雌黄。”
皇上惊讶了一下。
萱宁义正言辞对着莲儿,说道:“莲儿,那你可知昨晚太子淫乱的宫女是谁?”
莲儿故意低头,怯懦地说道:“奴婢不敢说。”
皇上大怒,大声说道:“说,恕你无罪。”
莲儿抬头看了萱宁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说道:“正是皇上贴身宫女萱宁。”
皇上大怒,气得吐了一口血说道:“萱宁,此事当真?为何不禀报?”
萱宁急忙解释道:“皇上,萱宁昨日根本没有去过弘道宫,整晚都和玉莺在药膳房研究药方,不信可以找玉莺作证。但是奴婢也听说了昨晚之事,其实是莲儿暗中命人打晕了一个宫女,将其放在太子床上,根本不关太子的事,而且上次太子淫乱莲儿也是莲儿为了上位当太子妃自导自演的好戏。”
皇上转过头来看着莲儿说道:“大胆奴婢,你竟敢毁太子清誉。来人啊,拖下去重打。”
韦莲儿赶忙说道:“皇上,别听萱宁瞎说,既然你说我打晕了一个宫女,那个宫女是谁呢?”
萱宁支支吾吾,故作镇定说道:“反正是个宫女,名字我叫不上来。”
莲儿冷笑道:“说不上来了吧?我看根本就是你。再说就算昨晚是其他的宫女,太子也是淫乱后宫。”
这时,武后驾到,见萱宁和莲儿跪了一地,赶紧对皇上说:“皇上,身体未好,怎可如此动怒?你们几个奴婢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要惊动皇上。”萱宁和莲儿低头不语。
武后坐在皇上床边轻抚皇上头发说道:“皇上,据哀家所知,韦莲儿所说属实,只是她没查清楚昨晚被太子淫乱的宫女就来瞎报了。念在她敢说敢言的份上,饶了她吧。”
皇上说道:“那就是说太子昨晚真的淫乱了宫女?”
武后跪拜在地,说道:“皇上恕罪,臣妾教子无方。”
皇上生气说道:“那他上次淫乱莲儿也属实?”
武后为难说道:“这……”
皇上怒吼道:“太不像话了,我要废了太子。”
萱宁正想解释:“皇上……”
武后白了萱宁一眼,生气说道:“这没有你说话的份,出去。”武后命人拉走萱宁,莲儿在一旁看着特别高兴。
萱宁到了外面,赶紧往弘道宫跑去,急匆匆觐见李弘,李弘正在屋内看书,萱宁被陈公公带了进去,萱宁赶紧说道:“太子,不好,莲儿告发你了。”
陈公公惊慌又愤怒地说道:“这个贱人,早该一刀杀了她。”
太子听闻后,停笔,用淡定的情绪说道:“算了,天命。既来之则安之。”说完又悲伤地拿起书开始看。
萱宁焦急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看书,还不赶紧去和皇上解释?”
太子叹气说道:“没用的,光凭莲儿岂能动我?必定有人撑腰。”
萱宁大惊说道:“你怎么知道?”
太子冷笑道:“我早就知道。”太子摇摇手示意萱宁出去,太子咳嗽起来,萱宁只好退出去,关上门。
太子又咳了一口血,悲伤地仰天叹气。
萱宁遇见在门口的若梦,若梦神色沮丧,说道:“我都知道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太子说话了。”
萱宁叹气说道:“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萱宁回到大明宫,只见武后已经走了,皇上叫住萱宁说道:“你认为我该不该废太子?”
萱宁惊慌失措说道:“皇上你真要废太子?其实太子罪不至此,能否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上说道:“可他两次淫乱后宫,我不信也得信。”
萱宁说道:“奴婢没有资格多嘴,但是宫内流传这些都是莲儿的诡计,她一心想当太子妃,上次生米煮不成熟饭,就又想出这一出。”
皇上说道:“其实我也是半信半疑,但是武后都这么说了,一定有她的道理,我现在是左右为难。”
萱宁心想:其实皇上心知肚明,但是他却要顾着武后的意思。现在也只能让时间冲淡一切了。
萱宁说道:“既然皇上定夺不下,那就先搁置吧。”
皇上点点头说道:“朕就是这个意思,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去了,就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萱宁继续研究药方缓解皇上头痛,而皇上因身体不佳也渐渐不太批阅奏章,大部分工作由武后代理,武后在朝野中日渐掌权,也渐渐冷落李弘。
这天,萱宁路过弘道宫,见李弘还是终日把自己关起来,窗户露出一条缝,萱宁在旁边偷看,只见李弘喝了一口酒,就开始乱舞剑法,原来他已不再看书,而是喝起了酒。看他神情沮丧,面容憔悴,萱宁很着急,便敲门说道:“太子,我是萱宁。”
门突然开了,太子就站在她面前,醉醺醺地说道:“是你?”仿佛神智不清,然后又转头继续练剑。
萱宁摁住太子的剑,说道:“太子,酗酒有伤身体,你之前的余毒已经耗损了元气,应该多加调养休息。”
太子大笑把剑扔在地上,悲伤说道:“我已经是个快被废的太子,还要身体做什么?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却余生。”
第一百二十五章:太子抑郁
萱宁说道:“太子,不可自暴自弃,皇上心里有数,所以才没有立刻废太子。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以江山社稷为重,让皇上看到你的才华,等即位后,一切都由你掌握,到时候自然想什么有什么,前往不要因为现在的自怨自艾,害得功亏一篑。”
太子冷笑说道:“是吗?难道武后会同意?”
萱宁惊讶道:“你怎可怀疑自己的母亲?难道你不是武后亲生的?”
太子摇摇头叹气道:“亲生还不如抱养。我现在唯一的希望都是你了。”
萱宁惊讶地看着太子,太子借着酒气壮胆,走到萱宁身边撩拨萱宁的头发,萱宁赶忙躲开说道:“太子请自重。”
太子说道:“如果你愿意做太子妃,我就能有信心面对未来,再苦再难我都会勇往直前。”
萱宁大吃一惊,赶紧打开门,看看四周无人,又关上门,小声说道:“太子,此事非同小可,不可乱说。再说您贵为太子,要什么有什么,何必为难我呢。您应该纳一位有背景能帮您巩固根基的贤良淑德之女为妃。萱宁自知无才无能,武后、皇上不但不会同意,反而会害您招来皇上的指责。”
太子气愤道:“都是借口,你喜欢李贤是吗?对,他文武双全,样样都比我好,太子之位也应该让给他。”
萱宁赶紧下跪叩拜说道:“不是,太子和李贤皇子都对萱宁恩重如山,萱宁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太子好。”
太子眼里泪水打转,说道:“我知道你会拒绝我的,没事,你走吧。”
萱宁难过说道:“太子……”
太子挥舞着剑,突然往萱宁胸前一指,寒光的剑横在萱宁面前,萱宁觉得心突然一凉,一股沉痛笼罩着她,太子突然冷冷说道:“不要妨碍我练剑。”
萱宁只得离开太子房间,耳后传来太子边练剑边痛苦呐喊的声音,门口的树落了一地落叶,若梦就躲在树后静静观察太子的一举一动,萱宁经过身边时,若梦突然握住了萱宁的手,两人相视叹气。
晚上夜深后,太子仍然在喝酒练剑,他郁郁寡欢地喝下一口酒,仰天长啸,乱舞剑影,仿佛剑成了他的知心好友。就这样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与剑为伴,看着夙夜交替,仿佛已是陨落苍穹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流星。
萱宁每日特地路过弘道宫在太子房前,目睹太子的堕落,但她不知如何安慰他。萱宁唯有在树下虔心祷告,希望上天能让太子想通,重新振作。
若梦往日天天给太子送人参汤,而如今连人参汤也送不进了。弘道宫的每个奴才都心心念念着主子能好,却都无能为力,仿佛太子的心早已不在弘道宫了。
这日,韦莲儿路过弘道宫,见苑内凄凉,奴才扫地的扫地,种菜的种菜,却不见往日的歌舞升平,心想:一定是我状告太子之后,弘道宫被皇上冷落了。这世道就是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知不觉竟然有点痛心,毕竟我也期盼过太子的恩宠,如今太子因为我而堕入深渊。
韦莲儿转念一想,又愤愤不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