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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抽抽噎噎,终于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自己本是贫苦人家的女子,因为父亲生病急需用钱,这才答应了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嫁给他家的公子哥儿。不过听说那位郎君整日不着家,且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每日在花丛里流连忘返,不值得托付终身,她这伙儿反悔了,虽然明白自己这么做不对,但仍旧想拼一把。
她下午在客栈等待那个要娶她的公子哥儿时看见了白其殊,便想来试试,能不能让白其殊帮自己。
白其殊听到这话,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不是贩卖妇女!”
女子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白其殊说的是什么意思,白其殊给了那女子一些银子,拍拍胸脯保证道:“这忙我你便是,换便换吧,那人若敢来,爷把他揍得他爹都不认识。”
年轻女子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又要跪下,白其殊忙拉住她,古人就是喜欢跪来跪去的,也不怕折寿。
送走了那个年轻女子,白其殊按照她所说的到了她的房间,继续小憩,大堂内的蜡烛快要燃尽,苏淮红着脸摆摆手道:“不喝了,实在是喝不下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酒后误事
那几人看着苏淮的面色渐红,有些支撑不住,话也说不太清楚,看着苏淮想要起身去休息,连忙都站了起来想要扶住他。
苏淮摆了摆手,喝的醉醺醺地道:“不必了,我先上去,你们接着喝吧。”现在他的脑子里头一片混沌,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世家子弟今天突然这么热情,每个人都要朝着他敬酒。
几人看着苏淮不让他们扶,指了指二楼的一个房间道:“苏兄,你的房间在那里,可别走错了!”
苏淮刚踩上一节台阶,转过身来差点摔了一跤,点点头,又扶着楼梯扶手继续往上走,刚走到第一个门就预备敲门,底下的几人看的心惊肉跳,生怕他走错房门,连忙喊道:“苏兄,错啦错啦!是第三间屋子!”
苏淮听到一阵聒噪,没由的觉得一阵燥热,心里有些烦闷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又向前走了两步,使劲儿地拍了拍房门。
里头的白其殊愤愤睁眼,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纨绔子弟,自己不求上进也便罢了,还到处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一推开门,竟看到喝的烂醉如泥的苏淮,白其殊惊讶的仍旧保持着开门的姿势,试探地喊了声:“苏淮?怎么是你?”刚才那个年轻女子口中的,不会就是他吧?
大堂内的几个纨绔子弟表面上装作在举杯对饮的样子,暗地里观察着苏淮的动静,无奈从他们那个视角看去,苏淮正好把白其殊挡住,他们也瞧不清后头的人是什么样的。
推杯换盏,几人的脑袋凑到一处,轻声低语:“苏老爷子为了苏兄的婚事当真是操碎了心,你说苏兄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遇到个心仪的女子呢?”
旁边的人点点头,正准备往下说,却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尖叫,本来以为是女子时,一抬头却看见苏淮的肩上扛着一个白袍男子,还在不停的挣扎。
几个人以为自己也喝多了,赶忙揉了揉眼睛,晃晃脑袋仔细一瞧,不对呀,苏淮肩上扛的确实是个男子啊!
一个人突然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我知道苏兄为什么……”话说到一半,他自觉说错了,连忙捂住了嘴巴,起身道:“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白其殊一开门看见是苏淮本就惊讶万分,又看着他喝酒喝成这般模样,想开口问问他还好么,没想到刚开口说了一句:“苏淮,怎么是你?”苏淮就发酒疯一样一把把她抗在肩上。
白其殊被苏淮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尖叫了一声,平常她说话时都有意压低嗓子,就是为了让别人听不出来她是个女人,这伙儿来不及伪装就喊了出来,白其殊生怕苏淮听出来,可是苏淮现在喝的烂醉如泥,能认出白其殊都不错了,更别提辨认声音了。
白其殊拍了拍他的背,喊道:“苏淮,你放我下来!”
苏淮一手扛着她,一手扶着门,傲娇道:“我不!”
白其殊咬了咬牙,你现在喝醉了,不和你一般见识,白其殊好言相劝道:“苏淮,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苏淮好像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一般,腾出那只扶着门的手,站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肩上的白其殊看的心惊肉跳,生怕他一不小心来个手滑把自己从二楼给扔下去。
白其殊的手紧紧地抓着苏淮的衣裳,苏淮停了下来,用脚踹开了房门,腾出的另一只手还在白其殊的臀上拍了一下。
气得白其殊想要一个手刀下去将他击晕,却不想苏淮喝了酒之后还比她动作更快一步,在白其殊的手刚扬起来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
白其殊双眼瞪大地望着已经被苏淮用脚又踹上的门,只有嘴上能逞强,不住地喊苏淮把她给放下来,“苏淮,你再不放,我把你揍得你爹都不认识……”
“识”字还未说罢,白其殊便被苏淮从肩上扔到了榻上,磕的白其殊脑袋疼,她大叫了一声:“苏淮!”
这一声在苏淮听起来却格外受用,他跌跌撞撞腿绊在了床上,一下子没站稳扑在了白其殊身上,“轰”地一声,白其殊觉得自己心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忽而想起自己在加冠礼上喝醉时,是不是也是这个鬼样子,她终于明白第二天问白薇白芷她喝醉后有没有做什么傻事,她俩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苏淮眯着眼睛靠着白其殊,越来越近,手不安分地乱摸,最后将头靠在她的颈旁,头发触碰到白其殊光洁的皮肤,让她觉得痒痒的,皱了皱眉头,自己现在被点了穴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淮突然凑近白其殊的耳旁,低声道:“你不乖。”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其殊的耳旁,白其殊忍不住身子一颤,苏淮迷迷糊糊地解了她的穴道,紧紧的搂住她,白其殊就那样躺着,动也动不了,稍动一下,苏淮便闭着眼睛道:“要乖。”
白其殊哭丧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苏淮突然放开了双臂,转了个身,背对着白其殊,不一会儿,呼吸匀称,像是睡着了一般。
正当白其殊松了一口气,想要赶紧离开时,“睡着”的苏淮突然又翻过身来,将白其殊压在身下,双手禁锢着她,教她无处可逃。
白其殊脑子一片空白,盯着苏淮那张越来越放大的脸,已经是近在咫尺时忽然停住,苏淮一字一句地说道:“阿殊,我喜欢你。”
白其殊干笑两声,“我也……喜欢我自己。”
苏淮的表情突然变得委屈起来,像个孩子一般趴在她身上撒娇道:“阿殊不喜欢我么?”
白其殊愣在了那里,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态就开始变了。从三年前在那场爆炸之中替君素死后重生为白其殊,她依旧改不了自己的心态,自己都把自己当做了男子看待,平常女人喜欢的花花草草她看不入眼,总喜欢摆弄刀枪棍棒,平常女人扭扭捏捏的样子她也学不来,最后成了平常女人眼中的“白家三郎”,名满天下的“白家主”。
☆、第一百四十九章◎情丝深种
可自从遇到苏淮之后,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从最开始的堕马他竭力相助,到最后官场上他耐心指引,本来对官场之事不太了解的她,如今也游刃有余。
看着苏淮放大的脸,白其殊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却不想他突然双手环住她的纤腰,身子俯下来便是一吻,两人的唇接触,苏淮只觉得浑身燥热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点,在他的意识里,白其殊现在像是冰块一般,越靠近越觉得舒服,越舒服越想要靠近。
客栈窗外,远山如黛,风儿轻抚,落叶也轻轻的,不愿打破这宁静,烛火微晃,人影交织。
鸳鸯榻上,她皓肤如雪,罗带渐宽,腰肢单薄,苏淮不知道哪里来的贼胆,借着酒气,只觉身下的白其殊明眸皓齿,桃花面薄,只想狠狠欺凌。
苏淮半梦半醒,自己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从前他当真如人们口中所说那样是一个纨绔子弟,青楼等地也去过不少,处处环肥燕瘦,入眼的却只有这位白家小三郎。
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教感性占了上风,可他管不得这么多了,身下的白其殊慢慢环上他的颈,羞着脸回吻。
鸳鸯交颈,春宵一刻。玉山酥雪,潮红胜火。红烛已快要燃尽,如水墨般的远山被烟雾缭绕,房间之内,一片旖旎。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屋子,照在了苏淮的脸上,他皱着眉拉过被子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转了个身想要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