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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页里说过,在北极之北有一座常年冰封的雪山,山上有一种雪莲花百年含苞千年花开,只要能够找到,用此花入药再以鲜血为引,就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续筋接骨。
当年在东北无月有幸见到了这座常年冰封的雪山,更庆幸的是他得到了一朵雪莲花,风干以后一直保存着。
这几天他都在用自己的血养花,只要这朵雪莲喝了他的血再度开花,就可以治好非鱼的伤了。
“真的吗?”
对上无月的眸子,非鱼将所有都押在了这三个字上。
“真的!”
清瘦白皙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无月淡淡的笑了,苍白如纸的唇角高高的勾起来回答的无比笃定。
“我相信你!”
努力扯出一丝笑容,非鱼不想无月在为她担心。
手臂都成了这样,要想完全好起来谈何容易。
这些也只不过给心灵一个依托罢了!让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信念。
“你是来给我送药的吧?”
将视线从无月的身上抽回来落在矮几上的那只药碗里,非鱼第一次没有抗拒而是勇敢的问。
“嗯!温度刚刚好,可以喝了。”
闻言无月将碗端过来凑到非鱼面前,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耍赖不肯喝而是就着他的手,一会就将一碗药全部喝完了,让他事先准备好用来哄她的话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
“小鱼,忽然间我觉得你长大了。”
将非鱼揽在怀里无月的手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暖笑就在他的嘴角绽放开了。
“喂!我的无月公子,我本来就是大人好不好?”
不满无月的这种评价,我们非鱼小朋友瞬间就将红唇撅了起来。
什么叫做突然长大?
非鱼可是一直都很成熟好不好?
“呵呵!在我眼里你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快速在那张崛起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无月笑着解释道:
“因为这样我才能永远保护着你,和你在一起啊!”
有些时候要做一件事还是需要一个理由的,正如同无月,他想留在非鱼身边不把她当做王妃而只是单纯的小鱼。
她会在他的面前露出偶尔的孩子气,让他想要保护她所以一直以来就自私的把她当做了孩子。
“傻瓜!”
曲起手指在无月的鼻梁上刮了一笑,非鱼又蓦地笑了。不像平时的讽刺和嘲笑而是那种发自内心、单纯的笑。
“如果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一辈子的傻瓜。”
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与她十指相缠,轻的就好像呼吸一样的话语溢出无月的嘴角,不一会就在空气里散开了。
非鱼没有听清楚,只是隐约间听到了一直、愿意什么的。
☆、真傻!这世界上本就没有永远
无月啊!你真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永远。
‘永远’这个词儿,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依托,大家都清楚却偏偏谁也看不开,总是喜欢承诺永远。
‘永远喜欢你!’
‘永远爱着你!’
‘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
呵呵!那么多永远,有些时候仔细想想都觉得可笑呢!
“无月我哼一首曲子给你听,然后你把它记下来,将来有机会我们琴箫合奏。”
一直依偎在一起,直到阳光投射在窗户上的影子落了下去,非鱼才再次开口,又在无月回答之前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只哼一次!如果你记不住,以后我就不许你再吹箫了。”
怀里的人说的一脸认真让无月淡淡的笑了,抱着她回答说:
“好!如果记不住那以后我就不吹箫了,我改弹琴就好了。”
“无月!你这个坏蛋。”
被无月耍了我们骄傲不可一世的非鱼小朋友,瞬间将一张绝美的小脸拉了下来,‘混蛋’这两个字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你个无月!本小姐现在是一级伤残你就欺负我,等等我的伤好了绝对把你揍个满头包,不让你跪地求饶本小姐就跟你姓。
“生气啦!”
无月明知故问,让我们非鱼气上加气,直接扭头留给他一声冷哼。
这还不解气直接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手推脚踢的最后实在气不过,干脆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只听无月一声闷哼非鱼的牙齿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咬得死紧死紧似乎不见血她就被松口。
“解气了?我的手臂肯定留下你的牙印了。”
一直闷声忍着直到非鱼松了口,无月才淡淡的说。额头上早已布满了薄汗,手臂上的疼一直钻到心窝里去。
“咬死你也不解气。”
愤恨的看着无月,非鱼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见他依旧一脸宠溺的笑,又忍不住将他的袖子拉开。
只见白玉一般的手臂上赫然印着两排鲜红的牙印,咬得深的地方还沁出了血,有丝丝缕缕沾在他皓白的衣袖上,让非鱼一时间心疼了起来。
“你这个傻瓜别人咬你,你就任由咬着啊?干嘛不躲呢?傻瓜,傻瓜,傻死了。”
分明咬的时候控制了力道又隔着袖子,顶多留下一排牙印怎么就咬破了呢?
不过女人一旦恼起来就失了分寸,或许是自己真的太用力了。
“我若是躲了,你不非把我生吞活剐了才怪!”
委屈的皱皱眉头,无月环在非鱼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脸上的宠溺浓的就像夜空无论如何也化不开。
她呀!不仅骄傲的不得了,这脾气还很大。如果不任由她咬着把心里这口闷气出了,还不知她会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不是在乎自己,只是害怕她不小心又伤了右臂,这样伤上加伤就再难好了。
听了无月的话非鱼“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双水晶琉璃般的眸子和他的四目相对,仿佛要一直看到灵魂深处。
☆、难道大火烧坏的是脑袋?
“我才舍不得把你生吞活剐了,如果没有了你谁陪我聊天解闷?谁愿意一辈子陪着我不嫌麻烦的?”
“小鱼!”
一丝暖笑在无月美若昙花的面颊上绽放开了,他低下头去与非鱼额头对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就连彼此的嘴唇都叠在了一起。
这一刻,就只想与她抵死缠绵,哪怕天崩地裂,众生湮灭。
站在门边正好可以看到软榻上亲密抱在一起的身影,安王一双深邃藏尽了飞雪的眸子里,忽而闪过一丝浅痛,不等别人去看清就被他瞬间隐藏了。
握紧双拳直至骨节泛白后他才松开,然后转身却在离开的时候被叫住了。
“王爷来啦!”
走到门边无月看着白衣出尘的安王恭谨的俯身行礼,而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子此刻端坐在软榻上,一双剔透却泛着冷光的眸子透过无月,落在甚少穿白色的安王身上。
其实他穿白色,比黑色好看呢!
黑色太沉将他整个人都衬托的阴测测的,反而换了白色让人觉得容易接近了,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飘逸的感觉,就像从天而降的神祗,沐浴在万丈荣光里。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高贵冷傲的安王忽然间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那里,就连站在这儿都觉得怪怪的。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府邸,明明里头的小女人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王妃,而站在眼前的少年甚至连奴仆都不算,怎么自己出现在这里就突然显得有些多余,甚至是破坏了先前两人缠绵的和谐?
“不进去看看王妃吗?”
无月一直低着头将视线留在安王绣了旭日东升,龙腾四海的衣角上,显得既恭顺又卑微。
“我‘‘‘”
“既然王爷来了,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对这位安王的脾气甚是了解,无月迅速截断了他的话又拱了拱手后跨出了暖阁,不一会就消失在明媚的阳光里。
静静的站在门外,安王既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看着榻上的人。带着太多的情感,想要说什么又最终变作了一声叹息。
“王爷杵在哪儿难道想做石头吗?本妃倒不介意王爷为我看门,只是下人们看到了还以为本妃刁悍不许王爷进屋呢!”
再熟悉不过的嘲讽落入安王的耳膜,让他不由勾起了嘴角一步跨进暖阁,向非鱼走去。
“若想本王替你看门,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哼!本妃的本事王爷会不清楚?让你替本妃看门一点也不委屈你。”
冷哼一声将嘴角那丝嘲讽拉得越发明显了,非鱼尖锐的视线直直的落在安王的脸上。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半阴郁一半邪魅,俊美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