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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的女人。
本来想找她将心里的苦闷全部说出来,或许这样就会好过一些,却忘了人总喜欢落进下石尤其是最讨厌他的墨非鱼。
“孟子络。”
黑衣少年脸上闪过的刹那情殇刺痛着非鱼的心脏,让嘴角嘲讽似的弧再也无力牵扯。
敛尽伪装的非鱼缓缓的伸出手拥抱住了少年的肩膀,空旷的大厅里寂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会和平时一样和我抬杠。我不是故意要触痛你的心,你和皇上之间,我不是有意要说的。”
任由非鱼抱着,向来冷心冷面的安王第一次将最真实的情绪裸露出来。嘴角自嘲的笑,脆弱的不堪一击。
“呵呵!子谦于我就好比生命一般,只要是他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为他取来,哪怕流血受伤,哪怕杀人染血,我一点也不在乎。他说我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一靠和信任的人,而他也是我唯一一靠和信任的人。但是‘‘‘‘”
☆、子谦于我,就好比生命一般
“呵呵!子谦于我就好比生命一般,只要是他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为他取来,哪怕流血受伤,哪怕杀人染血我一点也不在乎。他说我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一靠和信任的人,而他也是我唯一一靠和信任的人。但是‘‘‘‘”
一个无情的人,任由谁都无法伤他分毫。一旦有了情,这个字就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能将你伤的体无完肤。
“但是今天他却伤了我,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疼,什么叫做刻骨铭心。”
“孟子络,不要这么想。或许皇上也是身不由己,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维护你。”
感觉到灼热的液体落在手背上,非鱼的心蓦地更疼了。
想把心中的猜想告诉怀里的男人,可是话道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这只是猜想。
但是以她的观察孟子谦,是绝对不会伤害孟子络的,哪怕伤害了他自己也绝对不会伤害他。
“维护?哈哈。”
听了非鱼的话孟子络笑得愈发苦涩了。
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维护子谦,现在反倒变成子谦维护他了?
真可笑!笑墨非鱼的天真,同时也笑自己的可悲。
“从小子谦就失了父皇的宠爱,在后宫里孤立无援总受别人的排挤和欺负。后来他来安王府打第一眼看到他,我就默默地发誓,我会用尽一生一世来守护他,再也不让他受一丁点委屈。”
彼时,那是天聪二十二年。
当安辰王带回年仅八岁的子谦时,在庭院里舞枪弄剑的孟子络忽然收了剑锋,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父王身后唯唯诺诺的男孩。
他有一双极为干净纯真眸子,让孟子络忽然间想到了杏儿胡同里的那口古井,悠远而沉长。
第一次放下挚爱的宝剑,高高在上的安辰王世子走到孟子谦面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喜欢你!”
这一喜欢就是十年,为了他可以抛去良知、抛去生死甚至抛弃自我。在孟子络的世界里,孟子就是是他的一切。
是无法割舍的犹如心脏,没有了心人也自然死掉了。
“是啊!他在你的庇护下过的很好,依旧干净的一尘不染,就像杏儿胡同里的那口古井。”
缓缓的溢出一声叹息,非鱼轻柔的捧起孟子络的脸,深深的看进他的眼里。
“如今天下的局势不用我说你也比我清楚,先帝驾崩幼主潺弱,当初若不是东北宁王鼎力支持,或许今天坐在龙椅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子谦。”
“宁王野心勃勃,你认为他会那么轻易将措手可得的皇位拱手让人吗?”
其实有些时候在一个人的心里,有那么一个人,他的分量重过天下之芸芸众生,为了他可以连至高无上的皇权都可以不要的。
“我知道,三年前先帝驾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无奈的笑漫过嘴角,安王一双胜比辉月的眸子压得很低,浓密的睫毛将他眼中最真是的情绪隐藏,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孟子络,嫁给你只因为我的骄傲
当年他和子谦孤注一掷,将所有押在了东北宁王孟萧身上,算准了这位九皇叔会对一无权势,二无地位的皇子感兴趣。
果然见过之后宁王改了主意,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与孟子络联手将子谦捧上了皇位。
那时候淮南王看子谦的眼神,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永远提醒自己不可大意宁王一定要除,各藩也一定要削。
“番邦就犹如虎视眈眈的狼,只要我们一放松警惕他们便会乘虚而入。三年了我想了许多办法都只能暂时压制,却不能彻底铲除。只要番邦还在子谦的皇位就会受到威胁,而各藩之首正是宁王,只要他一除其余的将不足为患。”
十二个番邦以东北宁王最为强大,东北的铁骑万夫莫敌,只要铲除了宁王这个心头大患,其余的就好办了。
“办法总会有的,慢慢想别勉强自己。”
为他理顺散落的发丝,非鱼温柔的笑了,纤细白皙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留连。
褪去冰冷、褪去伪装的孟子络其实也不惹人讨厌,他眉目如画带着三分邪魅又带着三分霸气。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欠缺温柔,做情人不懂烂漫,如果把他上妆换衣送到烟花巷里的水月阁去,又冷得跟快冰似地,不会讨好人反而砸了人家招牌,干脆将他塑成金身供奉起来或许还能除魔驱鬼呢!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上他哪一点了,居然为了他会心疼。
“是啊!办法总会有的。”
淡然一笑安王举起手中的酒盅看向非鱼。
“一人独饮远不及两人对饮来得痛快,本王的好王妃你愿意陪我喝一杯吗?”
“好说!”
接过那只碧玉小巧的酒盅非鱼仰头,清冽的酒浆就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肺腑。这酒味甘且回味无穷,是好酒!
一杯饮下又接着满上,转眼间非鱼已经三杯入肚,或许是因为酒气她的脸微微的泛红,眼中褪去平日里的疏离和凌冽反而有些许柔软。
让安王几乎看呆了,有一瞬间的错觉认为这就是真正的她,可惜我们非鱼小朋友接下来的举动彻底让安王鄙视了,好不容易上来的好感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嫁给你吗?”
大大咧咧的坐在梨花桌上,非鱼一手拿着酒盅一手缠上安王的脖子,眼神有些许迷离。
见眼前的男人不开口她也不恼,自顾的拿起酒壶又满上一杯灌入口中她才接着说。
“因为我有我的骄傲呀!明明不喜欢你,明明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匹冷心切偏偏滥情的种马。”
“可是谁让你退婚的?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非鱼不想要的,从来就没有那个男人敢在我面前说不要我。你是第一个,所以我记着你。”
酒品和人品往往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们万能又无敌的非鱼小朋友人品自然没得说,但是这酒品就不得不说了。
她呀!嗜酒可是一沾就醉,醉了之后就容易耍性子、上脾气。心里有什么会毫不保留的说出来,在嘲笑别人的同时也在嘲笑着自己。
☆、酒后乱性?
“呵!是吗?”
听了非鱼的话安王忍不住笑了,就因为骄傲,不惜将自己的幸福搭进去?
这个女人的心思果然与别人不同,每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不然嘞!你以为本小姐真的非你不嫁吗?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男人‘‘‘‘‘”
酒劲上涌我们非鱼小朋友却偏偏又连续喝了几杯,醉意也越发明显了,说起话来总是断断续续。
“就算倒贴给我,我也不喜欢‘‘‘‘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惹人厌。”
嘴上说着还不算,我们非鱼直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双膝一软就华丽丽的跌进了安王的怀抱,然后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用力捏住安王的脸颊。
“你这人如果平时也这样乖顺,不摆着一张臭脸,我会更喜欢你的。”
“你醉了!”
无奈的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安王一双灿若晨星又冷如辉月的眸子里溢满疼惜。
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喜欢她了,只是单纯的喜欢却无关爱情‘‘‘‘‘‘‘‘‘
“醉?你才醉了你呢!本小姐可是从来不会醉的。”
窝在安王的怀里非鱼醉眼朦胧,一会“咯咯”的笑起来,一会又忍不住将脸垮下来,有晶莹的薄雾漫上他的眼睛,有哭有笑的样子让安王很是无奈。
“呵呵!我只是问流星要一个上的厅堂下得厨房帅哥嘛!干嘛把我带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