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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
“那姐姐觉得她长得好看吗?”
“娘娘,奴婢只是个伺候人的,陛下是否纳妃或者喜欢谁与奴婢无关。”汪春水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沈雨眠刚要怒眉横视,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将怒火压了下去,转而挂上僵硬的笑脸:“姐姐,你以后说不定也会被陛下纳入后宫的,现在不提早为自己的前途打算,怎么能行呢?”
“现在此事与奴婢无关。”
“姐姐,你这样哪能行,你都跟了陛下这么多年了,早晚都得是陛下的人。”
汪春水听完这话,下意识皱眉,语气重了些:“娘娘您多虑了。”
沈雨眠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汪春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现在又回到陛下身边就了不起了?照样是个奴才!”
汪春水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没有回应。此类的事她经历的多了,便处惊不变了。以前还争论两句,现在知道自己身份,与人争论,也没什么用。弄不好,到最后,闹到了穆南山那里,还治她一个大不敬的罪。
何必去找那些麻烦呢。
“你现在就是个奴才知道么!本宫让你跪你就得跪,让你叫你就要叫!”沈雨眠的声音尖锐刺耳:“现在给本宫跪下!”
话音刚落,汪春水还没动作,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是陶公公的声音:“春水姑娘,你在吗?陛下那边要召你过去。”
汪春水往前走去,想要去开门,却被沈雨眠给拽住了:“本宫的命令你不听了?”
下意识,汪春水反手便将沈雨眠按住了:“娘娘,奴婢要先听陛下的命令。”
“你……”沈雨眠一双眼睛红了起来。
在打开门,陶公公进来之后,沈雨眠一张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手里的手绢不停的擦拭着脸颊。
陶公公一见这情形也有些惊了,先给沈雨眠行礼。行礼之后便细声问道:“娘娘是哪里不适?怎么这般情形?”
沈雨眠抽噎了两声,声音颤抖着道:“陛下呢?本宫要见陛下。”
说完这话,屋外沈雨眠的侍奉宫女赶紧跑了进来,扶着沈雨眠便往金銮殿正殿去。
☆、第五章 花开月明人不知(2)
陶公公见人跑远了,看了汪春水一眼也快速跟了上去。
汪春水淡然的将自己房门关了起来,也跟了上去。
汪春水到御鸾殿正殿的时候,沈雨眠已经跪在地上哭的不成样子了。
穆南山低眸看着下面哭泣虚弱的人,似是事不关己,直到看到汪春水,眸子才轻轻动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汪春水立马跪在地上:“奴婢知错。”
穆南山一听这话,眸子立马皱了起来,正要张嘴说什么,却刚好被吾常道和商凝芷打断了。
吾常道进来是一派自然的样子,给穆南山行礼之后就看到眼前的场景,便有些忍不住说道:“陛下,雨眠娘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陛下的事儿?哭的这么自责,瞧着真让人心疼……”
这话一出,一众人也都是惊了惊。这话歧义太大,让人想入非非。
而站在吾常道身边的商凝芷,看到殿中央有个哭的要跟断肠似的人,便走到沈雨眠身旁,轻轻扶了她一把:“这位娘娘,哭的厉害伤身体。”
沈雨眠看见扶她的人是商凝芷,脸上的泪水立马多了一层:“多谢公主关心,本宫只是觉得心里不好受。姐妹一场的人,竟对本宫如此狠心……”
说完之后,抬手捂了捂脸,刚好长袖从手腕处滑落,露出一节洁白的腕儿,腕儿上一道明显的青紫色,一眼便看出是被人掐的。
商凝芷惊呼一声:“娘娘,你这里这是?”
沈雨眠的哭声更大,说话断断续续。
穆南山也听了个差不多,大概又是汪春水欺负了她。穆南山将目光放到汪春水身上,只见她跪的笔直,跟一棵不羁的小松树似的,闷声不吭,等着他治罪。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任人宰割了?以前那么多厉害都去哪儿了?
殿内一阵阵的哭泣声,不喜欢压抑的吾常道有些烦了,看了看穆南山又看了看殿内的情形,忍不住说道:“陛下,雨眠娘娘哭了这么久都还这么有力气,想必是没什么事,要不然先让娘娘回去休息休息,免得哭出什么毛病来。”
沈雨眠一听这话,哭声更大了,嘴里直直的叫嚷着:“求陛下做主。”
吾常道看着这热闹的情形,没憋住,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用干咳掩饰过去。这看戏的时候倒是赶得挺及时。
穆南山微微皱眉,看了吾常道一眼,转而继续盯着汪春水:“到底是什么事?”
汪春水低头,只回答四个字:“奴婢知错。”
见汪春水这态度,穆南山心里隐隐有些怒气:“那不管不如何你都知错了,是不是应该也要受罚?”
汪春水不语,看起来像是默认一般。
吾常道只觉这情形有些不对,立马笑呵呵的说道:“陛下也知道小水不善言辞。”
“呵,你还真是了解她!”穆南山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了解,她犯了错,朕该怎么惩罚她!”
吾常道深觉不好,上次打的伤还没全好,难不成又要不明不白的将人给打一顿?
☆、第六章 花红日红人疏影(1)
穆南山什么时候不分青红皂白,脾气这么暴躁了?
而这汪春水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任人宰割了?
吾常道皱眉,这次他回来这俩人倒是都变了不少。
“陛下。”吾常道想了想说道:“不管事情如何,先让太医给雨眠娘娘瞧一瞧,然后问问事情经过,再做定夺。”
穆南山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头,眼睛紧紧的盯着汪春水,沉郁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沈雨眠哭的更加厉害,但此时声音却是清晰了不少:“臣妾原本是去找姐姐谈心,没想到姐姐非但不理臣妾,还将臣妾给抓伤了……”
“汪春水,可有此事?”
汪春水瞥了一眼沈雨眠,在心里沉思了一会儿,没说话。
心里的火气一灼便燃,穆南山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众人皆是一惊,第一次见穆南山发这么大的火。穆南山平日虽面色冰冷,可鲜少有暴怒的时候,现在他整个人的气势骇人,就连吾常道也闭紧嘴巴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一群人没有敢说话的,殿内静谧,连呼吸都被屏住。
汪春水倒是面不改色,听到响声,不仅没低头反而将头抬了起来,直直的望着穆南山,不明白他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难不成是因为她“欺负”沈雨眠了?
“奴婢知罪,请陛下赐罪。”
“啪!”
一只茶杯从上而来,刚好砸在汪春水脖颈的一侧。立刻,白皙的脖颈渗出鲜血,衣领一侧被染的血红。
汪春水感受到来自脖颈的刺疼,微微皱了皱眉,但依旧面不改色,直直的望着站在正前方不远处的穆南山。
周围的人都被穆南山这一动作惊住了。
直到吾常道打破沉默:“陛下,小水好像伤的严重。”
只见汪春水的脖颈汩汩不断的往外渗血,已染红了一片。
陶公公看了看穆南山,又看了看殿内的情况,大着胆子去叫人请了太医,让人将汪春水抬回她的住处。
穆南山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状,青筋尽显。一张脸早已经隐忍的变了颜色。
沈雨眠被眼前的事儿吓的也不敢哭了,被人扶着回了自己殿内。
吾常道守在汪春水屋外,等着里面御医的诊治情况。
过了许久,太医终于从里屋里出来,对着吾常道作揖道:“大人,姑娘伤了根脉,现在虽然已经止住血了,可因为失血过多还不知何时会醒。”
吾常道蹙着眉头,抿了抿唇:“那是不是该给她补血?”
“却是如此,可是太医院暂没有好的补血良物。”
太医的话刚落,一道深邃低沉的声音传来:“来人,把那棵千年参拿过来。”
“陛下。”太医立马对着迎面而来的穆南山行礼。
“去把千年参煎了,给她吃了。”说完这话,穆南山转身便离开了。
吾常道立马问太医:“这东西管用吗?”
“回禀大人,这千年参可是极好罕见的补血药材,有了这东西,姑娘不久便会醒了。”太医对着吾常道作揖道:“臣先去煎药了。”
☆、第六章 花红日红人疏影(2)
吾常道点点头,摸了摸下巴往穆南山离开的方向看了看,这人他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千年参千年一遇,是补血疗伤的极品。汪春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