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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那深眸却染着温柔,仿似在倾吐着几许难言。
他将她的手带到了头顶上方,用一只手扣住。
他想要解开她身前的裹布时,宁清欢迷离的神智似是因着他的触碰,而清晰了一些。
酡红着脸,咬着唇瓣摇了摇头,“不…现在不可以…”
***
客栈的厅堂里,宁清欢脸上的红晕仍是未退去。稍稍侧眸忘了一眼身边的夜祁庭,他的眉眼仍是隽着对她的宠溺,唇边融着一抹似笑非笑,让宁清欢的心跳蓦地停了停。
方才的旖旎,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终止。夜祁庭说,他要她心甘情愿。
掌柜从客栈外面跑着进来,怀里揣着一个什么东西,见了夜祁庭与宁清欢,眼中放着光似的:“有好消息!”
他神神秘秘的将怀里装着的东西放在了他们面前,大喘了一口气,“听说这里面,记录了很重要的东西!”
皆是凝着目光看去,只见掌柜将外头包着的布帛打开,一本装订好的诗集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宁清欢沉吟了须臾,问道:“这诗集里藏了些有关那事的证据么?”
…本章完结…
☆、第087章 :眼光很好
掌柜的嘿嘿一笑,将封线给拆了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张信纸来,递在了宁清欢的面前,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他的眉毛因为得意而扬起,有着邀功般的语气:“你们想知道的,应该都在这里面了!”
宁清欢将那张叠起的信纸抖散了,与身后的夜祁庭一道看了起来,愈看下去,宁清欢的脸色愈发的黑了几分。
夜祁庭从宁清欢手中接过信纸,揉成了一个团儿,却又在瞬间将那个纸团儿化得米分碎。指缝间倾泻下那白色的纸屑灰,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
掌柜的骤然急了,忍不住拔高了声调:“欸,做什么将它撕碎了?我废了好大得劲才拿到的东西啊!”
“这是假的。”夜祁庭眸底噬着几许阴鸷,沉淡的语声得出了最终的结论:“他们看穿你了。”
信纸上写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仍需费工夫。
满是挑衅的一句话,自是在昭示着他们想借助掌柜的身份谋取情报的事情被看穿了。
掌柜的惊呼一声:“看穿了?这,这怎么可能!”
充满着不可置信。那帮人,竟然这么快就不信任他了?
夜祁庭淡然的笑,温声着道:“既然如此,那便作罢。本王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情。”
宁清欢凝眉,稍带着几分思量。是谁如此高明,指点着那帮贼人一道与他们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听了夜祁庭的话,掌柜的摸了摸下巴,道:“一切听王爷的吩咐!”
***
两日之后,沉寂的深夜。
落七再次现身,对着眼前玄衣倾泻而下,眉眼笼罩在一片淡影之中的男子,抱拳道:“回主子,查到了!”
边说着,边取出一封泛着残垣痕迹的信纸,“他以为将证据除了,却还是太过自信了。”
夜祁庭拂了拂衣袖,接下那一封拼凑完成的信纸,眸光淡淡扫过,薄唇噙着轻笑夸赞道:“做的很好。”
落七见夜祁庭笑,倏然又想起了最近主子身边的那一位,不由也低声笑了一句,“主子,那姑娘真的很好。”
夜祁庭也不恼,因着提及到了一人,他的眸间也晕开了点点细碎的流光,笑问:“你想说什么?”
落七勾起一道笑,“属下想说,主子的眼光很好。只是啊,好姑娘难有,不知主子打算何时——”
夜祁庭缓缓敛起了笑意,深眸隐过一道如月的光影,“婪竹回来了,‘婪’阁正巧没人管。我看你最近闲得很,不妨去管管它。”
听及,落七带着的笑意凝住,眉心拢着一道微惊,想再说些什么,却终是将话吞了回去。
夜祁庭摆了摆手,也不再吓她:“退下吧。”
匆匆行了个礼,“是,属下告退!”
徒留着一道微微颤抖的声线拂在空中。
落七的身影隐在了黑暗之中,回到自己暂居的地方后,老妪为她送来了平日里穿的衣衫。
亦是替她温好了酒。
将夜行衣换下后,依然是如初的那道风情。
清淡的酒香弥漫,落七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要我去管‘婪’阁,倒不如叫我去受阁刑呢。”
落七如此说了一句,忽的,她的门外现出了一道人影,唤她:“落七。”
老妪眉心一拧,目光骤然朝着门口探去。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她极不喜欢的味道,落七皱着眉含入那口清酒。
即便不看,她也知道是谁。
落七冷着声道:“你来做什么?”
…本章完结…
☆、第088章 :欠收拾
女子踱着步子来至了落七面前,沉着脸色问道:“我听闻主子与她走的愈发的近,当真是如此?”
老妪略有讽刺的睨了女子一眼,“主子与谁走得近,与谁交好,岂是我们这些属下能够过问的事情?”
言下之意,是叫她莫要逾越了规矩。
听及如此奚落的话语,女子狠厉的眸光刮了老妪一眼,“我问的是落七,不是你!”
落七听了,不悦的拧着眉,将酒杯重重的落在了桌面之上,不由沉着语声:“兰姨的话,就是我的话。”
落七身上最厌恶有人在她面前颐指气使,于此,她的周身夹裹着一阵肃杀之意。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在四阁之中,落七最看不惯的便是眼前之人,竟敢对主子心存念想,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
女子冷哼一声,重拍着桌面,那桌面忽的现出了几道裂纹,却又以一股极大的力量朝着落七逼迫而去。
酒杯摇摇晃晃,似在暗示着这一场不可避免的风暴。
兰姨心下一急,想要上前,奈何落七却将她拦在身后。
与之同时,落七也毫不示弱,运起内力,亦是击上了那桌子,“我看你不止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欠收拾!”
瞬时间,那桌子便如纸片儿一般软塌了去。落七手指带起那一酒杯,灌输了内力,猛地便朝眼前的女子掷去,旋起了一阵气流,隐隐的震荡!
***
翌日,晨光破晓,拂开了沉重的天边帘幕,淡淡的澄明之色,仿佛宣告了今日即将天晴。
客栈。
宁清欢未曾想到,出了客房之后见到的第一人,竟是方月蓉。
她红肿着双眸,目光凄切,神色憔悴,再也没有初见之日那般的灵动与神采奕奕。
方月蓉欠了欠身,唇色苍白的似个垂危的病人,她动了动唇角,却半个字都未曾说出口来。宁清欢虚扶了一把,这才多少时日不见,方月蓉竟瘦了如此一大圈。
见她欲言又止,宁清欢像是猜透了方月蓉的心思一般,道:“救方大人的事情,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午后,即刻动身。”
她的声音虽然轻淡,却像是一股子强而有力的力量灌入了方月蓉的心田里。那一个朦胧的瞬间,方月蓉的耳畔忽又想起贺云峰那冷冽却沉稳的声音“我会将方大人救出来!”
那一日,贺云峰将她按在怀里的场景,依然清晰。
恰巧此时,夜祁庭也信步从宁清欢的客房里出来。玄衣倾泻而下,眉眼隽着几许惑人的慵懒,与宁清欢那月牙色的衣袍相映、相衬。
惊为天人。
“你们——”方月蓉怔了怔,注视着他们的目光都携着几分怀疑。
宁清欢距离夜祁庭几乎很近,觉得心虚般的,便挪了几步与夜祁庭空出了一段间隔。
夜祁庭凝着宁清欢的隔开的距离,薄唇微微扬起,璀映着一抹淡影。
宁清欢的眼角尾梢掠过夜祁庭淡笑的薄唇,如水涤漾而过的眸子中浮起一道窘迫,“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本章完结…
☆、第089章 :断袖之癖
方月蓉不知所措的看着宁清欢,尚来不及消化宁清欢的那一句话。眼前的玄衣便摇着微微的褶皱流纹,只见夜祁庭悠悠地逼近了宁清欢几分,立于宁清欢的身侧,那双深邃的眼眸谙着几许浅淡的光影,融着一丝方月蓉看不透的情绪。
感觉到自己身侧笼下了一片阴影,宁清欢几不可微的皱了皱眉心,故意岔开了话题:“对了,贺捕快怎么未同你一道前来?”
贺云峰一向在意着方月蓉,又岂会让方月蓉只身一人来见他们?
听到宁清欢问了贺云峰,方月蓉的脸色瞬变了一下,咬着唇,那道苍白的唇隐隐的言喻着难以诉说的心事:“他…他不见了…”
宁清欢怔了怔,贺云峰不见了?与此同时,她也未曾错漏过方月蓉眼角绽出的泪晕,配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