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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可以考虑,我可以去看一下。”纪墨松了口,包公马上又说道:“印海这小子啊,人还是嫩了。我打算就让他去你那酒吧里做个大堂经理,锻炼下,学习下。”
“……”纪墨无语了,丫的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这么一安排,跟自己帮印海还有什么区别了?不会这酒吧就是之前包公给印海的那个吧……
事实上纪墨想多了,这酒吧还真不是包公给印海的那个。
酒吧位于海港区,距离纪墨的住处还挺近,步行二十分钟就可以到,懒的话开车就更快了。纪墨是带着许诺来的,作为自己生意上的助手,许诺是纪墨最相信的人,当然不会对她保留什么秘密。并且纪墨是打算把这个酒吧纳入到自己集团里来的,宏图国际将会是多领域强势大集团。
这间酒吧的装修风格很独特,可以说是抛弃了一切的规范,从外面看起来,它更像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似乎走进门就能到一个神秘的世界。闪闪发亮的水晶灯、巴洛克式的镜子以及带有东方风味的灯笼式吊灯。混杂了荒废森林、奢华巴洛克、私密性感的不同风格,作为都市人情感倾泄的最佳场所,这间酒吧无疑是合格的。
“在这里,一杯酒、一个音符、一缕轻烟,甚至是一段回忆,都有可能在瞬间成为你独家的**秀,面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Areyouready?”纪墨很彭湃很**的对许诺说。
“你懂得如何经营酒吧吗?”许诺毫不留情的打脸。
“我当然懂,问题是你相信吗?”纪墨针锋相对,随着许诺的越来越变强,她也变得越来越强势,越来越喜欢质疑人。这让纪墨觉得挺不舒服,一方面他希望许诺越强越好,可是另一方面他又不喜欢被许诺所质疑。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个人变强了,必然她的主观意识也会变强,不会去盲从更不会去被人左右思想。
许诺看着纪墨,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打算给这间酒吧取个什么名字?”
纪墨左右看了看,充满着浪漫、暧昧、旖旎的空间里,他瞬间想到了一个歌名,所以毫不犹豫的说道:“lovingyou!”
“lovingyou?”许诺听到当时不由自主的俏脸嫣红,在这浪漫、暧昧、旖旎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甜蜜话语让许诺有点眩晕。
但是随后纪墨的一句话就把许诺从梦里拉出来了,纪墨说:“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和这个酒吧搭配吧?”
“……搭配。”许诺咬牙切齿的说。
这间酒吧仅从装修风格来说是超前的,可是其实酒吧最重要的,绝不是装修,这一点纪墨比谁都清楚,作为前世泡吧的常客,对这事纪墨最有发言权。
所以纪墨给许诺介绍道:“我是这么打算的,把这家酒吧,定位成异性…交友酒吧,但是说直白点,其实就是一夜情酒吧。你想想啊,现在的人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压力越来越大,渐渐也没有时间去恋爱什么的。可是人都是有需要的,找小姐吧,又怕染病。但是到酒吧里来一夜情呢,又心理上觉得好像经历了一场快餐式的恋爱,又在生理上卫生了许多,还没有什么后患。这是满足了人们心理需求的,而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属于超前的意识,所以我想一定是可以做火的。”
说完纪墨问许诺:“你觉得怎么样?”
许诺警惕的盯着他:“你是想给自己提供方便吧?”
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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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红票……
第297章 卖玫瑰的小女孩
四月的燕京,依然是寒风冷峭。和北方其他城市不同,燕京的春秋都不是很明显,就像是冬天过了直接就入夏似的。
纪墨和宋晓茶并肩走在长安街上,其实是宋晓茶去逛西单,顺便就把纪墨喊下来陪她了。顺着长安街,两人走着,场面却有点尴尬。
由于缺少了共同的生活,而导致渐渐缺少了共同语言。这个问题,在情侣之间非常常见。而对于纪墨和宋晓茶这种比较尴尬的关系来说,其实就更明显。
宋晓茶其实很烦闷,没见到纪墨之前,她很想,她真的很想他。可是见到之后,在嘘寒问暖完了就发现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现在宋晓茶已经不是纪墨的班主任,而且也不好去聊纪墨学习的事情吧?对纪墨公司事情也不了解,宋晓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问。一时之间,宋晓茶有点感觉自己对纪墨像是没有用的人,这让宋晓茶感到有点恐慌。
纪墨也发现了气氛的沉闷,老实说他和宋晓茶之间的关系,一直有点不尴不尬的。两人有过暧昧的回忆,也有过旖旎的过去,可是那不代表两人就可以相爱。纪墨还有颜妍,他能够保持的距离,就是和宋晓茶做好朋友。
可是他现在发现似乎做好朋友有点不太合适,因为没有好朋友像他们俩这样无话可说的。
其实也不是无话可说,宋晓茶很想告诉纪墨她对他的感觉,可是她又不敢说。生怕说了之后,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候宋晓茶也很想干脆就忘记纪墨算了,但是那半瓶露水,总是会让宋晓茶的心软下来,不忍割舍。
心中这份纠结,一直折磨着宋晓茶。想亲近,却又不敢太亲近。想放开,却又舍不得放开……
纪墨看了看前方,大约五百米外有一家披萨店。纪墨想要不要走到那里去买披萨,然后顺便跟宋晓茶道别呢?
其实纪墨也怕啊,他怕宋晓茶忍不住跟自己表白了,那自己该咋说呢?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走着,忽然路旁跑过来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几支玫瑰花,拦住了纪墨和宋晓茶的去路。
“叔叔,给阿姨买朵花吧!”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说,她大约也就是四五岁的样子,但是大概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外表身形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一些。她穿着一身燕京难得见到的土布小棉袄,磨破的地方露出丝丝缕缕的黑棉花来。齐耳的头发黄黄的,扎了个冲天小辫儿,显得很可爱,小脸被风吹出了高原红,小手上还有冻裂的口子。
宋晓茶是做老师的,这心本来就软。看到这小女孩这么可怜的样子,就蹲下来问道:“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卖花啊?你爸爸妈妈在哪里?”
小女孩被宋晓茶的问话吓得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抿着小嘴不说话,似乎是很恐惧这些问题。但是没有人看到,在她手中花的掩护之下,她的小手在悄悄的伸向了纪墨的裤兜。
纪墨却是十分警觉,就在小女孩的手伸进他裤兜的刹那间,被纪墨一把抓住那小女孩的手,吓得小女孩尖叫起来。宋晓茶不知道纪墨要做什么,面带愠色的责备道:“你干什么!别吓到孩子!”
“你看看她在干什么!”纪墨说着把小女孩的手亮出来,小女孩急忙把手一缩,一个钱包落在了地上,正是纪墨揣在裤兜里的钱包。
纪墨捡起钱包塞回裤兜里,对小女孩呵斥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走吧,我送你去派出所!”
宋晓茶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劝纪墨了。对于她这种天之骄女来说,对民间疾苦见得还是太少了。
“对不起叔叔,对不起……”小女孩拼命的哭诉着:“叔叔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纪墨左手抓着小女孩的手,右手把小女孩的破棉袄袖子一撸,露出了小女孩芦柴棒般细的小胳膊,只见小胳膊上一条子一条子的红印子,赫然是鞭子抽出来的!
“呀——”宋晓茶看得心中十分不忍,心疼的问道:“小妹妹,你这伤是哪里来的?你爸爸妈妈打你吗?”
“没,没有……”小女孩畏畏缩缩的拼命想缩回胳膊,却被纪墨紧紧抓住。
纪墨前世的时候经常见到过此类报道,有那种盗窃团伙什么的控制了小孩,然后逼迫小孩子从小就开始去偷窃,但是这钱小孩子分不到的,都会被盗窃团伙的大人给盘剥了去。
“走吧!跟我去派出所!”纪墨说道:“派出所会把你送回老家去的。”这事儿他做不了主,该警察来解决。
对于这事儿,宋晓茶头一回碰上,也没什么主意。觉得纪墨说的也是道理,就跟着纪墨准备把小女孩送到派出所去。
可是正在这时,忽然两个男人从围观人群中挤了进来,指着纪墨骂道:“你敢拐骗我家孩子?他妈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纪墨一看这俩人,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光头上罩着个瓜皮帽,看着就是个彪悍男。另一个黑瘦黑瘦的,下巴上有道刀疤,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别人不知道,纪墨可是明白人,这俩人显然就是背后控制着这小女孩的盗窃团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