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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落梨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一个小香囊道;
“也许有人打得过瘾,不小心连自己东西掉了也没看到,我正巧躺在地上挨打,正巧不小心拾到,我相信只要公主你派人找找,自然会找到失主,我虽然挨打了,可在王府也耳濡目染到,拾金不昧才是正确行为,所以烦请公主您替我交还。”
落梨然后向着皇上道;
“皇上,今日民女原本想此事就此结束,毕竟有芸莫三皇子在此,看来民女的隐忍,却被某些人当成好欺负了。皇上,大庆普天之下百姓皆为您的子民,所以民女请您替我做主。今日之后,民女已经后怕,不敢再踏入这皇宫半步。俗话说人总归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民女也怕死。尤其这样死于非命,比蝼蚁不如。”
妙凌冷道;
“尘落梨,你适才不说若违心,愿为情湮灭吗?还说什么主宰不了命运,可以主宰生命,长不容易,短很容易吗?原来是吓唬人啊?”
落梨冷冷看着她道;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为感情去死,意义自然重大,我也甘心。况且公主,现在不是讨论我想不想死问题,而是谁想我死的问题?”
落梨说罢向皇上跪下道;
“今日之事民女恳请皇上做主。”
皇上看向落梨道;
“此事交给刑部,叶公公把这宫女和证物带去刑部,另外派人查找落梨所说腿上有伤之宫人。”
景略欲说什么,落梨示意他不要多说,自己却开口道;
“皇上,民女知道今日宴上自然不方便审讯,民女不做强求,但求皇上恩准,民女自此远离这皇宫,民女真是后怕啊,长这么大,虽非金枝玉叶,可也是在师公痛爱呵护着成长啊,民女自幼不好习武,师公也不让我染指这些,算起来我也是弱质女流啊,何时见过这样场面,又何时被众多人拳打脚踢过呢?民女现在想起都想发抖,只因不想丢师公和王府脸,硬撑着。日后怕是一到这皇宫,就会想起今日之事啊,师公曾说,要民女开心、快乐、自由自在的活着,怕是如今,心以蒙上阴影,每每回忆便觉今日是噩梦,恳请皇上让我这出身卑贱,山野俗物安稳在适合自己地方呆着吧,再也不敢来此了。这里原本不是我这样人随便来的地方啊?也让民女余生还能活着回去服侍师公。”
皇后不悦道;
“落梨姑娘这话听起来,感觉这皇宫像森森夺命之处,今日只是意外,何必如此惊扰。”
落梨道;
“回娘娘,原本这皇宫高贵得让我这没什么见识之人如履薄冰,加上皇家天威,让一般小民不敢仰视,今日虽然意外,可真是让我胆战心惊啊!况且民女什么身份,不过是沾了亲王府光罢了,民女怎可配来此地,遭人鄙薄也是应该。所以民女的请求只是安分之人该有的啊。”
☆、第六十一章 暗香游动
落梨知道,今日之事何人所为,皇上、皇后和在座各位都心里有数。紫白是妙凌公主贴身女仆,她若参与,妙凌公主定是脱不了干系。况且落梨明白,自己交上的证物、口中证词只要随便派人查探,一定会立马把余下人找来,可这样正是皇上和皇后所不愿意的,当着公主未来婆家人面,让人知道此事乃公主所为……既然如此,她认了也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此刻最好借着机会,远离皇宫这是非地,最好以后也不要再来。
她作势哭泣起来,接着低头抹泪之际,偷偷小声在景略耳边道;
“让我真实的晕倒。”
话音刚落,落梨便觉后脖子处一麻,人便眼前一黑了……
景略适时出手扶住已经被他掩人耳目之下,点睡过去的落梨,好不倒在地上。皇上命人立马传御医。亲王此时也一脸忧色的道;
“这孩子想必被人打伤了,又受惊吓过度晕过去了,要是真出什么事,臣如何向洗老交代,皇上啊,昨天我还臣还收到洗老信函,让臣问候皇上,照顾好他们。今日出这样事,臣如何回复啊?为了不麻烦皇上,这宫内还是让她少来的好,今日已经这样了,皇上和众皇妃、皇子还是安心招待三皇子,原本这是皇上家宴,老臣尔等先行回亲王府吧?”
皇上只得许了。
落梨舒服一觉睡到自然醒,打着哈欠起身,伸伸胳膊,浑身疼痛。她“哎呀”一声爬了起来,打量一下周围,屋内虽然已经点灯,刻着分明是自己穿,自己的房间……弄玉已经站在床前,见到她起来,关切问道;
“落梨,你没事吧?你回来时候吓死我了,看你头上带着伤,人也昏死着,还以为……”
落梨伸手摸摸额头,笑着回到;
“哎呀,这个不小心跌到石头上撞的,我哪里会有什么事,只是让景略点了穴,睡了会。”
落梨一边说话,一边晃动身体,让弄玉相信自己说得是真的。弄玉含着泪,责怪道;
“你就骗人吧,那你背后伤怎么来的?明明是被人欺负了,还瞒着我。”
落梨赔笑道;
“不是怕你担心吗?你帮我后背上药了,难怪我觉得后面凉凉的,很舒服呢!”
弄玉扶着她起身道;
“我可没替你上药,是小王爷帮你上的,我就替他端个药膏而已。小王爷可真细心,一点一点的给你轻轻涂,好像深怕弄疼你一样。”
落梨心暖暖的,她在一个椅子上坐下,打岔道;
“弄玉别说这个了,我肚子饿了,你替我端点吃的来。”
弄玉应声,刚打开房门,景略站在门外,一旁跟着林涵,手上捧着一堆大垫子,胳膊还挂着一个食盒。弄玉把他们带进来,帮林涵把东西接过去放好,然后悄悄拉着林涵出门,走前还不忘记把门带上。
景略把软软的垫子给垫在落梨身后椅子背上,落梨傻笑着把身子往前弓一下,让他好垫上。自己动手去把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盛着大小碗碟,摆在前面桌子上。景略在他对面坐下,落梨嗅嗅菜香,然后一脸满足道;
“真香,可惜没人陪我吃。”
景略看着她道;
“我不是人吗?”
落梨夹起菜往嘴里塞下,边嚼边道;
“不是。你若也算人的话,那我这样算什么啊?”
景略扬眉问道;
“说说坐你对面的不是人是什么?尘落梨不要好了伤疤,忘记疼啊!”
落梨感到一股煞气,只得停下筷子道;
“说你小心眼,你还不承认。说你不是人,我那是准备夸你呢?”
景略继续保持先前状态道;
“那你夸来听听,没夸好,桌上这些,就准备撤了。”
落梨抓紧多吃几口道;
“你太狭隘了,这世界上啊,除了人之外不是只有动物、植物等等这些低等物,还有比人高级的呢?比如说神啊、鬼啊之类的呢。你要让我继续吃,我自然就夸你是神了。”
景略道;
“我要撤了呢?”
落梨含着满嘴食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他道;
“魔鬼。”
景略被眼前落梨逗得想笑,此时落梨头上顶着一个结着淤伽的包,腮帮子因为塞满食物而鼓起,两眼圆溜溜的睁着,嘴巴还不停咀嚼,嘴边还粘着不少米粒。笑容咧到嘴上这样事情,他景略是一辈子干不来,所以他起来走到落梨背后的墙壁边,装出一副欣赏字画的样。
落梨见景略被自己眼神杀退,心满意足的拉起筷子,继续大快朵颐。边吃还不忘记说话道;
“每次去皇宫啊,我都带着饥饿回来,还是王府亲啊,饭菜也香。跟你说啊,以后珍爱生命,就要远离那劳什子地方……做我的师傅啊,自然要厉害了,说让我晕倒,就让我躺下,一般人能干的来吗?你当然……”
落梨没说些什么实质性东西就是吐槽,把心里那些满意的,不悦的倒豆子似得的波的波的说出来一下,肚子饱了,话也说差不多了,起身把脑袋往景略眼前一凑道;
“看什么呢?我吃完了。”
景略把视线从一副画上移到她脸上道;
“思望乡,勿彷徨,旧日黄昏,素裹流芳。梨林处,白首同眷,梨花香。”
落梨闻言,眨眼向自己画看去道;
“那是刚来亲王府时候画的,你才发现?太不关心我了。”
景略看着她脸道;
“你喜欢这里吗?”
落梨撇嘴道;
“这里是指王府,还是京城呢?刚来王府,没什么感觉,现在倒是觉得,越来越像家了。至于这京城,我还真没什么概念,拢共出去溜达过一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