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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炎二位,陪大师切磋一下,不论琴棋书画还是功夫。若是我们能侥幸胜得大师,恳请大师能告知前事。”
了然大师看着景略笑道;
“哈哈,施主所言看来不是不可。老衲本是出家之人,并非争强好胜,只是当你与你师傅因棋结缘,后相互切磋各门技艺,成为至交好友。既然你们出自他门下,想必不差,老衲只当是重回旧时光。也替洗先生看看他的后来人如何。好吧,老衲答应你们。若是你们赢得了老衲,老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本是些英雄旧事,也没什么不可说。”
景略道;
“既然如此,不知大师想要如何比试?”
了然大师道;
“老衲平生最喜下棋,其次习武、再次就是其他。二位谁先陪老衲下一盘棋呢?”
景略道;
“那先让在下领教吧。”
了然大师含笑道;
“那请小王爷随老衲到屋外去吧。”
景略虽然不解,下个棋,为何还要到外面,不过还是跟上了然大师走了出去。落梨和司炎也好奇的跟上去瞧瞧。到了院门外,了然大师在一处雪白围墙处停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身起影舞,在墙边来回飞舞。待他停下来站在一旁时,墙上不知何时纵横密集交错,好似一个棋盘。了然气定神闲道;
“小王爷,来者是客,请!”
两人说着,在一旁摆着两盘黑白棋子的石桌前坐下,了然大师将黑棋推给景略。景略没有推推,拿起一颗黑棋,直直的朝墙面飞过去,力道不深不浅,正好将棋子嵌在上面。了然大师看看棋子又看看景略道;
“小王爷功力精湛,收放自如,看来内力修为已是炉火纯青。”
景略捋一下耳边垂下的长长鬓角,道;
“大师请!”
了然大师夹起一颗白棋,也打在墙上。两人你来我往,渐渐陷入僵持。
景略忽然停下来,看着墙上棋子,轻皱双眉。此时他正出现失误,想着要如何挽回。有人说这世界上没有谁能下一场没有失误的棋,关键是看失误的多少,失误越少,越能取胜。落梨虽然在围棋造诣上不高,却也看的明白,景略还有挽回余地,关键看他想要如何挽回。
约莫一个半个时辰后,在这张弛之中,轻缓之间、进退来回之后,景略居中落下一颗黑子一定乾坤。
了然大师起身道;
“看来老衲棋差一招啊!”
景略行礼道;“承让。”
落梨望着墙上的布满的黑白棋子对着司炎道;
“俗谛事黑子,真谛是白子,十八界内,夺用争先。平地起是非,终难逃生死,纵教看得眼睛穿,翻转棋盘都不是。”
了然大师闻言道;
“看来施主对着围棋正真内涵的领悟,已堪称通透。”
落梨行礼道;
“大师过讲,这非落梨所言,乃是已过往的一位不知明的高僧所悟,落梨正好感慨,借来一用罢了。”
了然道;
“居然有如此高僧,老衲虽为佛门弟子,却不得而知,实在惭愧。”
司炎上前道;
“大师,不必惭愧,落梨闲来颇喜欢看些杂书野史,经常说些我们都找不到出处的新鲜典故、偈语又是还有些曾未耳闻的曲谱。每每让她回头找寻,她自己都不记得是哪本书了。”
了然大师闻言有些不解道;
“施主既然能记得这书上所言之事,为何会记不得所出何书?”
落梨心道;我如何不记得是出自哪里,只是在这里,我又如何解释得清,看来只能打马虎眼。赶紧叉开话题先过去再说。想到此处,她一脸抱歉的神情道;
“大师莫要见怪,落梨项来粗心,好读书不求甚解,囫囵吞枣的乱看,有些兴趣的地方会仔细记下,然后完全忽略其他,所以细究起来,混沌一片。不知道大师您接下来,是要如何和我师兄比试?”
了然大师脸上虽然疑色未缓,但看她提到接下来的比试,只得道;
“老衲开来真是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这么短时间,连连输了两场。看来我的思维已经老朽,活络不开了啊。只是不知道我这手脚是否也跟不上了?”
司炎听完,行礼问道;
“莫非方丈想和在下切磋拳脚、刀剑功夫?”
了然大师看着他道;
“是也,非也。”
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大师,不知道到底是还是不是。司炎双手拱上,看着大师道;
“烦请大师明示?”
了然大师看着院外的大树道;
“拳脚易伤,刀剑无眼。老衲随想和施主切磋功夫,却非这些。你看这院外乃是一片树林,在这林间东南角,有一座格外打眼的钟楼,施主只需跃上这些树木,便可看到。施主先请上去,看一下大概位置。”
司炎飞身,上了站上一颗大树顶上,看一下,然后纵身落下,点点头道;
“不知那格外高起的红色塔楼可是?我隐约能看到一座巨钟!”
了然大师顿首道;
“正是!那便是我牵引寺的钟楼,每日晨起早课,必由敝寺高僧敲打三声,饭后晚课也是。今日比试,便是看你我二人谁先到达钟楼,敲响十下钟声便算赢。不要小看这敲钟,一般人休想上楼,因为没有楼梯。就算上楼要推动那锥木,把这钟敲响,也是要有一番功夫。”
司炎道;
“在下已经大概明白,刚才跃上枝头时,就觉得这钟楼和别处不一样钟也大得奇怪。”
了然大师道;
“施主好眼力,这么远能看得这样真切,没有十分之内外功夫修为,很难看到。既然施主已经看明白了,不如就开始吧。”
司炎应声“好!”,只见两条人影“嗖、嗖”窜出院内,转眼消失在墙外的树木之上。直到人影消失一两分钟,落梨才收回视线。她看一眼坐在一旁十分淡定的景略道;
“小王爷,你不是也能飞吗?怎么不去看看?不担心司炎吗?”
景略看着墙上棋子,片刻才道;
“你看,若是那白子摆这里,我就无路可退了。”
落梨瞧一眼,没好气地道;
“已经没有那么多若是了,结果已经出来了,自然不能改变了。就像这人生,你活到一半,还能返回去重新再来吗?”
说完这话,她忽然不出声了,她想自己的人生,是不是算活回来,重新开始了?景略看她忽然不语,以为她担心司炎的输赢,便道;
“你倒是会说。既然这人生不能重来,结果无法改变,你就在这里安心等待便是。难道我这局外人追上去看,就能决定输赢吗?”
落梨白他一眼,往旁边的石凳子上坐下道;
“这叫关心,这叫精神上的支持,这叫我们是一国的……说了你也不懂,你就是个感情缺乏的冰碴子。”
景略没有理她,依然看着墙上棋子,只是心却早已不在。他怎么不懂呢?若是不懂,他怎会上这牵引寺?若是不懂,他怎会和了然大师下这一盘棋?若是不懂,他此刻为何会因为担心司炎,而不愿多看?若是不懂,他的心怎会被眼前的女子,搅乱得如麻?其实他都懂的。
☆、第四十七章 旧事(一)
忽然“嘭、嘭、嘭……”地传来十声十分洪亮的钟声,打算二人的沉默。落梨起身望向钟声的方向,有些担心地自语道;
“这一定是司炎敲响的。”
景略冷冷打击道;
“未必,了然大师深不可测。”
落梨愤恨的转过身,看着他,为未加思索道;
“你就是这样的讨厌,总是这样的时候,出来打击别人。给人留点美好的希望好不好?你不知道,大师的话也能找到司炎和我身世的线索吗?我们有多想知道吗?”
景略板着脸,一脸严肃地回道;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这些?我怎么会知道?”
落梨心中气恼,却一时语塞。景略似乎还嫌不够,继续道;
“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呢?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师傅?刚才不是叫嚣着我不懂什么是关心?什么是支持?什么是一国的吗?你连什么是信任,什么是尊重都不明白?又何必怪我这师傅什么都不明白呢?你又让我怎样坦彻心扉去对待你呢?”
落梨由最初的愤怒转为惊愕,她从不知道景略会一次说这么多话,而且这话说得虽然冷飕飕的,却听上去有些小哀怨的感觉,落梨被这发现深深惊到了。她走上前,看着景略,抬起自己的胳膊,掐一下自己脸道;
“会痛啊,不是做梦。”
又捂住自己的额头道;
“感觉不到很热,没有发烧,看来没有糊涂?”
最后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