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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跟我说话啊!你都睡三天了,师公和我娘都不让打扰你,我是求小师叔偷偷带我进来的哦!是不是饿了啊?我们去告诉师公啊。”
齐北北正纳闷,明明只看到他一个,为什么说“我们”呢?哪来的小师叔?她不由皱皱眉头,小正太扭过头去,又是一阵惊呼;
“小师叔,小师叔,你看她不了高兴呢?”
然后齐北北看到小正太身后两米左右的‘小师叔’真是名副其实的‘小师叔’,目测他不超过八岁,长得倒是很漂亮,却一脸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感觉“小大人”似的。小师叔闻言,一本正经的走过两步些,还是离着些距离的看着齐北北,沉思片刻,然后说到;
“可能饿了!”
小正太闻言马上便道:
“我告诉娘去,让给她准备羊奶。”
然后澄澄的跑了,剩下这‘小师叔’离着她三步之遥,直立着身体,头都不底的用眼睛淡淡的看着她,齐北北感觉被个七八岁的孩子藐视了,愤怒的瞪着眼睛看回回去,没想这孩子还是这样看着,对视一会,齐北北感到无聊,白他一眼,转身不搭理他了。没看到后面的人,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对于一个不足月的婴儿会翻白眼看人,估计谁看到都要诧异一下的。
“娘,你看你看,落梨睡醒了呢。快给她喂羊奶。”
小正太的声音让原本扭头闭目的齐北北,睁眼转过头来,她看到小正太领着一个穿灰色长袍,跟他身上同色同款,发行业差不多,顶着个‘黑馒头’,穿着一样灰白袍子的美貌妇人走过来看看。‘亲子装吗?齐北北正纳闷呢,这美妈却把手里端着的青色瓷碗,用同样颜色的小勺子,舀起送到她嘴边。齐北北张开嘴,一点一点的喝下,淡淡的奶香和香醇的口感,如此的真实,吞咽的得如此的逼真,她终于相信,她不是在梦里。只是现在她是穿越了还是投胎了?落梨,是她现在的名字了吧,好吧既然这样就安然的享受新的人生吧。现在她只是个新生不久的婴儿。
在胡思乱想中,她喝完一碗羊奶,小正太的美妈帮她插插嘴,齐北北,哦不,是落梨对着她抱以感激一笑,这美妇却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眼睛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撇过头,去(kanshuba。org)看书吧她的襁褓,只有旁边的小正太,兴奋的喊着;
“娘,你看她对你笑哦!她肯定在谢谢你给她喂奶哦。”
落梨看看这一言不发的美妇,再看看那离他三步远一本正经的‘小师叔’,觉得这小正太格外可爱,忍不住对他笑了起来。小正太见状,跑过来,拉着美妇的手,说到;
“娘,落梨很喜欢我哦,你看她对我笑呢,我可不可以抱抱她?”
美妇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比划一下。小正太看完,叹口道;
“哎,娘是说炎儿太小,还不能抱落梨吗?”
美妇点点头,小正太很无奈的继续说到;
“好吧,我得让师公以后多教我些功夫,练得像小师叔一样高,是不是就可以让我抱了。”
美妇点点头,小正太转过脸对‘小师叔’说;
“小师叔,你可以抱落梨了呢。我娘同意了。”
美妇听罢,把落梨递给他,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来接住。落梨看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忽然想恶作剧一下,于是把刚涌上来尿意,抒发一下,一股脑的全洒他身上。他一脸厌恶的把她赶紧丢回美妇怀里,落梨一脸开心的看着他笑着,他暴怒的大喊道;
“以后我再也不要碰她。”
后面忽然传来老人的笑声,大家转过头去,看到师公来了,他乐呵呵的笑道;
“这娃娃很厉害,能把小景略惹这样生气!哈哈”
这位小师叔,闻言一低首道;
“让师傅见笑,景略去换件衣裳。”
老者笑着点点头,走了过来,给正在换尿布的落梨搭搭脉,然后放下来,小正太一脸关心的看着老者放下来,问道;
“师公,落梨是不是身体很好啊?”
老者一脸慈祥的说到;
“嗯,炎儿很关心落梨啊!”
小正太回答道;
“是啊,师公您不是常教导我要尊长辈,爱护小辈,以前我最小,你们大家都对我很好,现在落梨比我小,我也要对她好啊。”
老者笑笑道;
“炎儿一直是这样温暖乖巧啊!跟你娘一样。是啊,落梨以后就算你的妹妹,你要关心照顾她。”
小正太很严肃的点点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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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童年
日子就这样过着,一晃五年。渐渐的落梨适应这里一切。
这是一个落梨所不知道的王朝,大庆王朝,是大庆第二个皇帝裕安十三年。她们所处位置,大庆国偏僻的一座小山,据说是当年师公退隐江湖,云游四海时偶然发现,便从此长期隐居于此。此山原本叫“钟翠山”,三面是陡峭悬崖,一面临水,加上位置偏僻,所以少有人来。山上有个天然的温泉,长年温热,大家现在居住的房子就建造在这温泉旁边,温泉也被用个大木棚围住,当成大家沐浴之处。屋外一大片梨树林,乃是当年师公徒弟们所种,每年开春,梨花时节,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后被师公和徒弟们改名“钟梨山”。
如今这钟梨山上住着五人,落梨也开始了解他们一些了。
司炎是和她走得最近的。落梨记得,她在襁褓时,他一有空就爬在她小床边,和他说话,不论她听不听得懂。每次落梨都会回报许多的笑容给他,他都很开心的用小手摸摸她脸蛋。等她能蹒跚学步,他都会在旁边紧张的看着,一边扶着一边给他加油,所以落梨咿呀学语的时,他逗他叫哥哥,落梨没有抗拒的很快就“咯咯”了。他会一口一口吹着热饭喂她,会背着他满山的玩……这梨树林中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咯咯,落梨要那个。”
“好的,哥哥给你拿。”
“咯咯,这个是什么?”
“哦,这个是学习用的书本。”
“咯咯,落梨也要学习。”
“好,哥哥教你。”
“嗯,这里、这里…。”
“这是……。”
即墨景略应该是最刻苦的一个,每天最早起来在梨林练功,中午大家午睡的时候,他还在看书,晚上他不是挑灯夜读,就是在月色下舞剑。他很少说话,脸上总是一股与年龄不和严肃冷漠,但是一开口就是很欠扁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司炎似乎很崇拜他,每次说起他就一脸崇拜,落梨对他总是有些芥蒂,从小喜欢惹恼他。
那年她咿呀学语,最先叫的是哥哥,当司炎开心的抱着她在屋里转时,一不小心就转到他旁边,然后司炎笑咪咪的说;
“小师叔,落梨会说话,叫我哥哥了呢。让她叫你师叔?”
然后他不置可否的用眼睛看着,司炎在一旁继续说道;
“落梨,乖!他是师叔,叫师叔——师叔——师——叔——”
落梨斜着眼睛看景略没有表情的脸一眼,收回眼睛,看着司炎,不再开口。司炎不气馁的还在一遍一遍教他“师——叔”。景略在后面冷冷说道;
“这笨子孩子还学不会的,我也不稀罕她叫”
落梨闻言,心里有些不乐意,看着他,叫到;
“屎——屎——屎树!”
司炎很高兴的,说道;“她会耶,叫你屎树了呢?”
然后又琢磨一下,说道对着落梨数说到;“是师叔,不是屎树!”
落梨继续重复;“屎树!”
然后看着后面景略,有些得意的笑着,他脸色有些生气,一旁本来要上尝试让落梨喊的师公,听到这“屎树”后,退缩摆摆手,让大家解散。从这以后至今,她都没被再要求叫他一声“师叔。”
每年的八月,景略都不在钟梨山,听司炎说,好像是他母亲祭日就在这月,他回家祭拜母亲顺便要向父亲交代学业要小居几日,加上来回车马劳顿几日,就这样师公干脆让他八月份都下山。
每次他回去和归来,司炎都要背着落梨一起去送行和迎接,师公从不会到山下接送,每次都是在山上祝福一番,司炎母亲有时候会接送,有时候不会。
每次走的时候,司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