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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成的语气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对了,成,你觉得接下来的三天我们怎么过呢?”
“良儿作主便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玩才好。。。。。。”略微思索了下,我提议道:“不如明天去请教一下刘兄吧?随便问问他身子可好些了。。。。。。。”
“呵呵,看来良儿对刘兄倒是颇有好感了嘛。。。。。。”成唇角稍稍勾起,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揶揄,也不介意,点点头,我道:“也算吧,反正我想说到会玩,应该没人能比的上他了吧?”
“这倒也是。。。。。。”成微微颔首道。
无妄之灾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成便启程去泗水那边寻刘季,因为知道张离素来不喜刘季,便不打算带上他,可是没想到他以要保护我们安全为由,硬是跟了来,我也只好祈祷他待会可不要对着人家说出什么失礼的话才好。
在去泗水的途中,看到一群行色匆匆的人,心中觉得有些不对,便让张离拦下其中一个,一问才知,原来竟是刘季犯了事,被县令给抓去了,今儿一早提审,这些人都是去听审的。
才分开一晚,刘季又是那么豁达随性的人,能犯什么事呢?带着这个疑问我们马上返回了沛县,直奔县衙而去。
一到县衙门口,发现里面竟被挤了个水泄不通,还是让张离拿了些钱疏通了守门的衙役,才总算是进了衙门大堂。
时间倒也赶巧,我们进去的时候,县令正拍着惊堂木宣布升堂,很快就把刘季和夏侯婴二人就被押了上来,然后由身为主吏掾的萧何诵读了讼状。
我这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昨儿个晚上刘季和夏侯婴去歌坊喝酒,两人估计是酒醉了,竟当众比起剑来,两个酒醉之人哪儿懂什么分寸,一不小心,刘季居然把夏侯婴砍伤了,被周围的有心人看到,便告到了县令这里。
刘季身为亭长,却伤害同僚,依照秦法,不但会被革职,还要被判处重罪,而且刘季他平日里常爱捉弄这县令,不被人家公报私仇才怪。
心中感叹这二人怎么如此糊涂,惹了这么个无妄之灾,不过看着站在县令右边的萧何,还有左边身为狱掾的曹参,想想,或许这次应该只是有惊无险吧?
“犯官刘季,你可知罪?”一看就是一脸财迷模样的县令,眯着一双眼睛看着刘季,眼中的不怀好意好意十分明显。
“。。。。。。”本以为一向能言善道的刘季一定会为自己辩驳,他却只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本县就当你默认了,来啊,让他画押。。。。。。”刘季的举动显然让县令十分满意,忙想指挥着衙役拿着讼状给刘季画押。
“大人,办案岂可如此草率,要是上面的人查下来,大人你不按应有的规矩办事,只怕对大人不利啊。。。。。。”果然,一旁的萧何忙接话道。
“那依你的意思呢?”县令显然还是十分顾忌萧何的话,忙问道。
“既然被告不愿意开口,那大人应该问问受害者吧?”萧何俊秀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玉般的眸子却看向了夏侯婴,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
县令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道:“就依你所言,夏侯婴,你自己说说,是不是刘季伤了你?这件事你是受害者,不要怕,有什么说出来,本县为你作主。。。。。。。”
县令话中的暗示明白人都听得出来,只是夏侯婴却道:“县令大人开恩,我的伤真的与三哥无关,万望明察秋毫啊。。。。。。”
得不到自己相要的回答,县令有些恼了:“什么?明明有人看到是刘季伤了你,你还敢信口胡说,别仗着什么兄弟义气就给说作假供,到时候不只刘季,你也得一并知罪。。。。。。。”语气中的威胁十分明显。
只是夏侯婴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道:“夏侯婴所说句句属实,我的伤确实与三哥无关,县令大人既然口口声声说有人看到是三哥伤了我,那请让此人出来,夏侯婴愿意当面与他对质。。。。。。。”
“好,很好,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给我传沈其。。。。。。”县令显然也明白从夏侯婴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另寻他法。
不一会儿,那沈其就被带了上来。
心里猜到此人八成就是县令口中的告状者,不由又有些为刘季他们担心起来。
“良儿别担心,我想萧何他们应该是作了完全的准备了。。。。。。”成在我耳边,带着几分安抚的低声说道。
眼光朝萧何曹参那边一扫,看着那二人脸上没有一丝慌张的模样,回成一笑,方才安心看起县令审案来。
“沈其,本县问你,昨晚你是不是亲眼看到刘季伤了夏侯婴啊?”问话的时候,县令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似是觉得自己已是胜券在握。
“回大人,小人昨晚喝醉了,看的也不真切,只是看着夏侯婴受伤了,具体是被谁划伤的小人也没看清楚。。。。。。”
沈其的回话瞬间让县令黑了脸,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昨晚你来我府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才一晚上你就变卦了呢?”
“回大人的话,小人是真没看清楚,昨日大概也是因为喝醉了,信口胡说的吧。。。。。。。”沈其唯唯诺诺的答道。
“你,你,好你个刘季,我就不信整治不了你,昨晚那么大个歌坊,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看见的,来啊,给我传人,传人。。。。。。。。”县令显然是气急,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
只是,无论他叫来多少人,所有的人回答都是一致,都没看到昨晚伤了夏侯婴的人是谁。
心中佩服萧何曹参的能耐之余,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把县令给逼急了可不好啊。
果然,像是应证我说的话似的,县令开口道:“你们很好嘛,都没看到是谁伤了夏侯婴,那本县再问你,夏侯婴,既然不是刘季伤了你,那是谁伤了你呢?”
“。。。。。。。”夏侯婴低头不语。
见他这幅模样,县令冷笑道:“你不愿说是吧?很好,那本县立马就治你一个知情不报之罪,来人啊,给我把夏侯婴拉下去打一百大板。。。。。。”
“大人。。。。。”萧何,曹参齐声阻止道。
县令挑眉看向他右旁的萧何,道:“怎么了?萧何,你又想说什么,本县可是完全按着秦律来的。。。。。。。”
闻言,萧何微蹙秀眉,道:“话是没错,可是一百大板未免太重了些。。。。。。”
还没等萧何说完,另一侧的曹参也忙道:“是啊,还请大人念在夏侯婴工作一向尽责,忠心耿耿的份上,减轻刑罚吧。。。。。。。”
只是县令显然并不想饶过夏侯婴,冷声说道:“忠心耿耿?我看他是对刘季忠心耿耿吧?别求情了,来啊,给我拉下去打个一百大板。。。。。。。”
眼看着衙役押着夏侯婴就往堂下走,刘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行。。。。。。。”
县令显然一直在等这一刻,挥挥手,示意押着夏侯婴的衙役停下,对着刘季道:“哟,你终于肯开口了?”
刘季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般,抬头直视县令道:“大人,请不要责罚夏侯婴,其实这一切。。。。。。”
看着刘季这样,上面的萧何忙咳嗽了两声,黑玉般的眸子看了看夏侯婴,又收了回来。
夏侯婴自然会意,忙对刘季道:“三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不过反正我皮厚,打几下不会有事的,三哥你千万不要乱说话,要考虑清楚后果啊。。。。。。。”
夏侯婴的话让刘季一愣,半响才咬牙点头道:“我,我知道了。。。。。。。”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来啊,还不快行刑。。。。。。。”既然夏侯婴没有说出县令相要的话,县令就立马叫人行刑了。
夏侯婴终是被押了下去,没多久,就传来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还伴随着模模糊糊的呻吟声,显然是夏侯婴在极力的忍耐,怕刘季听了会难受。
只是看着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的刘季,县令似乎觉得还不够,又道:“萧何,依据秦法,夏侯婴除了被仗着一百之外,还当如何?”
闻言,萧何先是一愣,看了看堂下仍旧低着头的刘季,才对着县令极慢极低的回道:“根据秦律,夏侯婴还得获刑一年。。。。。。。”
县令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那么待会儿打完之后,就给我关到牢里去。。。。。。”
“慢着,我有话要说。。。。。。”因为县令的话猛然抬头的刘季道。
“刘季,你忘了方才夏侯婴的话了么?”知道他是忍不住了,萧何忙出声提醒。
只是,这次刘季却是铁了心,俊逸的脸上满是坚定的说道:“我知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