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房间并不大,话音落下,两三步云帝便已走到美人跟前:“殷红?”美人不转身,他有些疑惑。
“呵呵。”笑声如银铃般悦耳,直荡起人心中的涟漪。
皇帝挑眉,眼中有些诧异,心中却美妙,面上也似被感染嘴角略略扬起,这是他第一次闻见美人笑。
只是一瞬,他眉又拢紧,这声音不对,但当他想喊叫为时已晚。
见到美人将身子转过来,那熟悉的模样,令他睁圆了眼睛,想说什么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做点什么却动弹不得,他被人从后面点了穴。
慕千雪瞧着从皇帝身后走到一边的萧辰逸道:“辰逸,把门口的侍卫放倒。”
“我知道的。”说罢,萧辰逸小指放到手边吹了个哨。
门外,隐没在暗处的十余名暗卫突然袭击。
“什。。。”
侍卫瞧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话未说完便被打晕过去,随后暗卫架着那几名侍卫从无人的小道偏梯下楼到后院去了。
满春楼的姑娘们都去大厅准备节目去了,丫鬟们也都招呼宾客去了,翠柳自刚才皇帝将门关上就已经下楼去找她的主子殷红了,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慕千雪事先安排好的,所以并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此时,这四楼除了房内三人已再没有其他人了,萧辰逸也扛起云帝与慕千雪一道去了后院。
满春楼前楼,宾客越来越多,台上也已经陆续换了许多美人,乐声大放此起彼伏,四大花魁在最后才会上台压轴表演,所以大家都耐心等待着。
歌舞升平的背后,华丽楼阁的后院,萧辰逸守在房门口,慕千雪在房内再一次见到她的仇人,只是这一次她再没有上一次的冲动,心里牢牢记着然对她说的话,死死的压制着心中那股子怒及恨。
慕千雪坐在椅子上,冷冷瞧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皇帝,淡漠:“皇兄,我们又见面了。”
“你竟藏身满春楼?”皇帝有些不可置信:“怪不得朕找不到你!”他不知道她是怎样逃过官兵的搜捕后潜在满春楼的,但谁也想不到相国千金会在青楼。
慕千雪依旧淡漠:“嗯,是啊,我只有藏在这里才不会被皇兄找到。”
皇帝不理会她的冷言冷语,冷哼一声:“你若放了朕,朕还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慕千雪呵笑:“呵,皇兄经过上一次怎的还没学乖?上次一时失手留了你一条狗命,今日我可再不会手下留情了。”
皇帝不怒反笑,冷笑:“呵呵,你少在这装腔作势了,杀了朕就等于让各诸侯国的矛头全都指向你以及相国府,光凭这一点就朕料定你不敢杀,而且你若要杀朕上一次就会杀,岂会留到今日?”说罢仰天一笑,有嘲意,也有君王天生的霸气。
云帝也是极聪明之人,能想到这一层慕千雪一点也不意外,即便今日她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暗暗杀了云帝,各诸侯国也定会将矛头指向相国府,可以说无论云帝是谁杀的,各诸侯国国主都有本事借着讨伐慕家,从而掌控慕家的势力。
慕千雪冷冷一笑,凤眼微眯冷冷道:“呵呵,皇兄好生聪明,只是即便杀不了你,我若想让皇兄生不如死还是很容易的。”
皇帝眉拢紧,想起这几日所受的毒和蛊的双重折磨,有些不寒而栗,瞧见眼前让他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怒道:“慕千雪,朕命令你马上放了朕!”心中没有底气,说话的语气也自然弱了下去,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慕千雪满意的瞧着皇帝害怕的模样,冷冷道:“上次我找皇兄说的事还没有说完,今日说完了且皇兄答应了我就放了皇兄。”
皇帝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慕千雪望着皇帝,淡漠:“你把我爹放下来,还他廉洁忠君之名并厚葬他,如此我就放了你,解你身上的毒,除你身上的蛊,可以么?”语气里竟有一丝恳求。
“你把那道诏书给朕,你说朕都答应你。”什么都可以答应,但无论怎样慕千雪依旧要死,知道诏书存在的人也必须死。
“呵呵,皇兄还真执着。”诏书给不给结果都是一样的,慕千雪清楚的很,她听的云帝的话不禁冷冷笑着,走过去蹲下身子冷冷道:“怎么样?这几日那些毒应该让你很舒服吧?你体内的蛊没有我的药压制着是不是很调皮?”如此就怪不得她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你这个贱人,快给朕解药解蛊,否则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皇帝不再亲切的唤她雪妹了,而是躺在地上声音吼得响亮,但这后院的声音此刻是传不到前楼的。
慕千雪眼中一抹怒意闪过,随后她冷冷一笑,从怀中摸出短玉笛,放到嘴边吹奏,音调急上急下非常刺耳。
随着这刺耳的乐声,皇帝的脸色也涨成了猪肝色,却是不能动只能痛苦的干叫着,只是即便是此刻他依旧不妥协,诏书不灭、知道诏书的人不灭他终是要成为弑父篡位的罪人而遭天下人唾骂以及各诸侯国的谋害,虽然事实也正是如此,但若那样还不如现在死了的痛快,如此他死后还能做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帝,各诸侯国为了得到慕家的势力也定会让他死后依旧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如此他们才有理由讨伐慕家从而得偿所愿。
皇帝从最初的喊叫到现在的细微呻吟,最后终是受不住这折磨,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筹 谋〓 第六十七章 声东击西
短玉笛离唇,音调戛然而止,慕千雪重叹一口气,想不到这个云帝竟能为了那道诏书做到如此地步,若不是现在还没到时机,她恨不得立马就杀了他。
只是慕千雪在刚才催动蛊术的时候,发现体内的毒素已完全吸收,且让她的蛊术更上了一层楼,此刻她已从入门跨入初级蛊师的阶段了。
门外,一名暗卫跃入院中,走到萧辰逸跟前附耳悄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又离去。
“千雪。”萧辰逸听到房里没有了动静。
慕千雪打开门:“怎么了?”知道他有事要说,让进了他,又关好门。
萧辰逸拢眉道:“刚才暗卫来报,情报楼的人见止水已失去了意识,且是主上以及暗卫抓了他们没有反抗就全部招供,我估摸着之前是他们有什么把柄捏在止水的手中,而变节暗卫中约莫一半人经不住严刑拷问也招了供,只是他们所说的对我们并没有太大帮助,他们也只是接上面的任务而执行,至于上面是谁人就不得而知了。”
慕千雪挑眉:“那另一半变节暗卫怎么解决?”
萧辰逸淡声道:“另一半暗卫自杀了。”瞧了一眼晕过去的云帝疑惑:“他答应了吗?”
慕千雪摇头:“他不妥协。”唯有另想他法:“看来我们得将父亲的尸首换下来。”
“你想声东击西么?”萧辰逸早就如此想过,但城墙下重兵把守,暗卫只有不到一百人,若要换尸,很难!只是如今他们有云帝在手,这办法似乎行得通。
慕千雪淡笑:“不错!”她把云帝诱来并不是为了让他答应放了父亲,刚才那样问只是试探性的问,如果云帝答应那么就省却了许多麻烦,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所以她准备按原来所想以云帝做诱饵把官兵引到一处然后把父亲救下来,。
两人商定好,就先后出发了。
满春楼的百花争鸣宴在四大花魁合力的精彩演出下谢了帷幕,之后就是出银竞投满春楼的美人,随后就各自快活去。
当殷红下台来回去找慕千雪谈与然见面一事的时候,满春楼后院早已人去楼空了。
破晓之后,天边一抹红霞,为初升的日头照亮了天际。
离城墙约莫十余米远的一处酒楼,二楼的阳台正对着城墙,能将城墙上的一切一览无余。
阳台上坐着一位俊美的年轻男子,约莫十六七岁,那肌肤白似胜雪,那模样比女子还要好看,一身的简单白色的锦缎华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极致淡雅,悄悄透着一种柔美的感觉,他神情淡漠的喝着手里的茶,时不时望一眼街道上的行人,眼角似有若无的瞧着城墙上的尸首,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却握紧了拳头,她就是慕千雪。
慕千雪男装打扮,独自一人坐在酒楼内喝茶,约莫两个时辰后,瞧见一官兵向城墙下的禁卫军通报了什么,随后禁卫军分离出约莫一半人和从别处调来的官兵汇合整顿,随后分成两队离开了。
慕千雪见此才起身下楼,找了个距离城墙最近的拐角藏着,从怀中摸出一瓶花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