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
与杨澜一桌的基本上都是有品级的官员,有几个不入流的官员,也掌握着某个重要部门,因此在这桌留有座位,至于其他那些没有什么影响力地小吏们,则被打发到了另外一桌。
开席之前。照例该官职最高的人讲话,于是,杨澜当仁不让地端起了酒杯。
“为官一任,便要造福一方,本官到范县任职,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当本官离任的时候,范县每一个百姓都有饭吃。都有屋住,都有田耕。如此,便不枉本官来此一趟,各位同僚,对县衙的事务应该比初来乍到的本官熟悉,还望各位鼎力支持,完成本官这个心愿,而今,本官先干为敬,敬大伙一杯……”
说罢。杨澜仰起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两个桌子上的官员们不敢怠慢,纷纷举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当杨澜落座之后,那些人才在李长全的带领下纷纷落座。
“大家不要客气。请下箸!”
杨澜一边招呼座上诸人,一边举起筷子,等他开动之后,其他人这才下箸夹菜,当然,席间地气氛多少还是显得有些生硬,算不上融洽。
“李大人,怎么不落筷?莫非淮扬菜系不合你的口味?”
李长全瞧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一点食欲都没有,这才菜肴看起来虽然美味,吃起来也可口,但是,吃下去之后……
“这红烧狮子头乃是本店大厨的拿手好戏,这大厨是店家从江淮一带重金请来的,手艺不错,在当地也很有些名望,听说,李大人是一个美食家,不妨品尝一二,指点指点!”
“呵呵!”
李长全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杨大人,莫要取笑下官,什么美食家,不过是下官嘴馋罢了,就是因为下官嘴馋,这才长了一身肥膘,惭愧啊!惭愧!”
说罢,他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杨澜力荐的那道菜上。
“因为嘴馋,到也吃过不少美味,天南地北都有,淮扬菜也算下官的最爱,看这道红烧狮子头地色与香,便知乃是上佳之作,我看,这味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说罢,李长全用筷夹起一个狮子头,放在嘴里,咀嚼片刻,他点了点头,举起了大拇指,将菜吞落肚之后,连声道着不错,不错。
表面上,李长全在享受美食,实际呢?他根本就没有品尝出丝毫的美味来,这一刻,在他脑海中,全是自己腹内翻江倒海地坏面。
妈的,其实这样也不错,若是全县衙的官吏吃了江南春的所谓美食都上吐下泻的话,这个酒楼也就废了吧?
为了达到这个目地,腹泻一次也不错,反正自己也该清清肠胃了。
如此一想,李长全便放开了手脚,大肆吃喝起来,如果站在公允的立场,这江南春的大厨手艺的确不错,比西门庆家开的摘星楼地味道要好多了,等着酒楼垮了,有机会地话,倒不妨把这厨子请到家里去。
李长全一边大吃大喝,一边观察着四周,期待着某些突发状况的发生,然而,席上众人下筷如飞,一个个谈笑风生,没人脸上出现不安地神情,到是他感觉到自己肚里有些不妥了。
莫非,是那话儿来了?
(梧桐母亲病了,今天回到了老家,状态很糟糕,所以,今天只有三千字一章,还望各位见谅!)
正文 第三卷 百骑卷平岗 第二十一章 杨澜的新举措
更新时间:2009…8…7 20:17:31 本章字数:4042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这才热烈了起来,当县丞李长全向杨澜敬酒之后,一干官吏便按照职位高低向杨澜敬酒,杨澜表现得甚为大度,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转眼间,便干了十几碗老白干,不过,明朝的烧酒度数不高,比后世的啤酒好不了多少,喝了这么多的酒,杨澜依然毫无醉意,连面孔都不曾红一下。
席间,也有人起身前往茅厕,然而,却未出现李长全期待的那种热闹场面,看来,刚才他之所以觉得自己肚内有些不妥,也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
莫非,收买的那个伙计临阵退缩?
也只有这样,在场的诸位才没有出现上吐下泻的征兆,也不至于争相恐后地前往茅厕,除此之外,李长全找不到别的原因。
真是所托非人啊!
不过,自己能够逃脱腹泻之苦,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就在李长全神思不属之际,杨澜开始说话了。
酒桌子上谈正事,似乎是中国人的传统,也不知是从哪个朝代开始流行起来的,至少,在大明朝,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儒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结果,士大夫们偏偏喜欢在酒桌上谈正事,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本官上任已经半个月了,在这里,本官有一些想法和计划想要实施,不过,在实施之前,需要向各位同僚说明,希望各位能赞同本官的想法和计划,能够鼎力协助本官,将范县治理成一个世外桃源。”
今日上午,在县衙的时候,杨澜便说他有一些计划想向大家阐述,故而。听到他站起来说这番话,大部分人脸上都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两个酒桌上地人都停止了喧哗。人们放下手中地筷子。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人说。苛政猛于虎。当今天子圣明。所有政令皆体恤百姓。不曾有苛政之扰。但是……”
最初。杨澜脸上都带着笑容。当他说到这个转折处地时候。脸上地笑容就消失了。一下子。整张脸便冷了下来。
“但是。在许多地方。老百姓们却不得不离开了土地。背井离乡。沦为了流民。其中。自然有天灾地原因。然而。人祸却比天灾更甚!”
说罢。杨澜离开酒桌。缓缓踱着步子。来到两个酒桌地中间。随后。昂首挺胸站在了那里。一干人地视线皆落在他身上。
“何谓人祸?便是说地贪官污吏!”
话音落下,杨澜的视线冷冷地从在座诸人脸上扫过。大部分人不敢和他的目光直视。不是调转视线,便是低下头颅;只有很少人敢于和杨澜对视。这些人里面,包括了县丞李长全。主薄辜青松。
李长全身为范县实际的掌权人,自然不会被杨澜的这点声势吓住;辜青松则是心中无鬼,他是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来看着杨澜地表演,同时,在心里猜测杨澜所说的话。
“本官今年十八,自然没有各位见多识广,然而,即便如此,本官在乡寒窗苦读之时,也见过了贪官和胥吏的厉害,所谓灭门知府,破家县令,今日被本官惩处的那些衙役害人的本事和知府,县令比起来,却也不遑多让,各位同僚,你们之中资历最浅的顾虎顾大人都已在县衙任事两年了,对这种状况,自然比本官要熟悉。”
杨澜声色俱厉,座上地诸位皆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被杨澜点名的副巡检顾虎也在座,听见杨澜喊他的名字,他一脸尴尬,抬了抬头,瞧了县丞李长全一眼,随后,继续低着脑袋,不发一言。
“眼下,正是收秋粮之际,是各位胥吏捞取好处地大好机会,也是乡间百姓最为烦心和惊恐之时,以前,你们是怎么做的我不清楚,但是,本官既然身为范县县令,就绝不会允许欺压良民的事情出现……”
杨澜地神情严肃,声音斩钉截铁。
“哦!”
席上的诸位终于有了反应,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的张大了嘴,一脸骇然,有的皱起了眉头,有的甚至忍不住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起来。
如果真的像杨澜说的那样,岂不是断了大家地财路。
说起来,不要说县丞李长全,主薄辜青松这样有品级地官吏,就连杨澜自己,堂堂知县大人的俸禄都极其微薄,按照朝廷提供地俸禄,杨澜这样的一县之首,也只能勉强养活自己罢了,若是多养几个人,多一些官场应酬,便完全不够了。
有品级地官吏收入都如此微薄,那些没有品级不入流的小吏,他们明面上的收入就连他们本人也无法养活了,像衙役这样的跑腿的,更是一点明面上的收入都没有。
大家伙若不是能捞点外快,谁愿意干这样的差事啊!
断人财路,也就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差不了多少了。
于是,众人看杨澜的眼神便多了一些别的什么,说是怨恨也不为过。
当然,也不少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这其中,也有两个人和大家想得不一样。
听到杨澜这样说,李长全心花怒放,在他看来,杨澜这样做,基本上便是自绝于人民了,只要他敢于将这个想法实行,底下的那些人决计会不服气,大家都会向他李长全靠拢,虽然,这些人原本就听他的话,不过,也不担保其中有一两个有野心的家伙想借着杨澜的力量做点什么,但是,只要杨澜决意像他说的那样去做,就算再有野心的人恐怕都不会选择向他靠拢了吧?
俗话说得好啊!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辜青松自然不会像李长全这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