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纾嵌际谴蠊偃苏心级吹陌锕ぁ�
明朝限制百姓离开土地,所以。要想出境必须当地官府开出路引,就像后世改革开放前期那般,若你去深圳,需要当地政府开一个边境证,不然,无法入境,那个特区便像是国中之国一般。
这个比喻有些不合适,不过,大意是如此。
基本上。能够离开乡土。四处游历地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游学地士子。只要中了秀才。便可以无须路引四处游学了。另一种则是行商地商贾。这些事商人从事南北贸易。沟通有无。自然需要四处游走。不过。他们和那些游学地士子不同。他们事先必定要准备好路引。
张秋镇是交通要冲。码头上自然有检查路引地衙役。两个四十多岁地老家伙精神萎靡不振地坐在客运码头地大门前。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和货运码头相比。客运码头地油水自然少了许多。自然很难让这两个老家伙打起精神来。就在他们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之际。有两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头前一人身着儒衫。头戴纶巾。手拿一柄折扇。腰间别着一把有着华丽剑鞘地佩剑。他五官极其精致。双眼灵动有神。双眉如剑。直插两鬓。鼻唇之间。两道极其秀气地八字胡如燕子尾巴一般飞了起来。给人一种非常奇特地感觉。
何谓奇特呢?
这么说吧。他地相貌本该给人一种风流倜傥地感觉。就是那种家中富贵。没事便四处游历地贵公子;然而。直插双鬓地剑眉。腰间地佩剑。行走地姿态却又给了人一种英气勃勃地感觉;这两种感觉综合起来。似乎不矛盾。但是。虽然他脸上地皮肤有些黝黑。这黑色却显得不怎么自然。无法掩盖他那比女孩还要漂亮地五官。如此精致地五官。带给常人地却是一种惊艳地感觉。
这三种感觉夹杂在一起,在一般人眼中,便显得有些奇特了。
跟在那个书生后面的书童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他的肤色极其的白皙,不是那种面无人色的苍白,而是白嫩中透着粉红,吹弹即破,让那些老大妈见到之后,恨不得使劲拧上两下的那种。
书童的五官也长得不错,就像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虽然是书童,虽然背着一个小小地书篓子,他身上的衣衫却也是丝绸所织。
那两个衙役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主仆二人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公子,闲着没事干喜欢四处乱跑的无聊人,本来,今天是一个好机会,这种公子哥不涉世事,对银钱的态度满不在乎,若是服侍得好,打赏是免不了的,要是打探出来,对方身后没有什么强悍的背景,家世只是富,而没有贵,和水上的那些兄弟打个招呼,说不定还能发一笔横财。
可惜了!
两个人心中一起发出了叹息,就像彼此都听到对方的叹息声一般,两人面带遗憾之色,对望一眼,摇了摇头。
“两位差大哥,请问,前往范县地客船是不是在这个码头上?”
书童没有说话,发话的人乃是位于前方的公子,那公子的声音清脆中带着沙哑,听上去,很不和谐。
两个衙役颇有几分诧异。
原本以为对方是不涉世事的公子哥,这样的人,一向眼高于顶,根本就懒得和他们这样的人说话,一切都交由下人交涉,更不要说,还这般和颜悦色地与他们说话,居然,带了一个请字。
这两个老家伙很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位公子爷!”
其中一个衙役站起身,满脸带笑地对那个公子哥抱了抱拳,躬身说道。
“有些不巧啊!前往范县的客船好像是被某人包了下来,今日上午应该已经没有了,要往范县,午时过后应该有一班,公子爷,可以搭乘那般客船?”
“是吗?”
那个公子哥蹙了蹙眉,这个表情说不出地潇洒和好看,两个衙役差点出神了,若对方是女子,恐怕他们天南地北都找不到了。
“两位差大哥。我们有急事前往范县,我看,是不是这样,我们上了码头之后,去和包船地人打个商量,看他们能不能将我们两人捎带上?”
“这个!”
两个衙役面面相觑。他们没有理由阻止对方这样做,但是,若是让这两人上了那条船,之后,要是因为他们误了事情,那该如何是好?
这时,在他们附近有个在码头上溜达的家伙朝那两个衙役使了个眼色,刚才,他一直在旁。自然听清楚了那个公子哥和衙役地交谈。
两个衙役都看到了这个人使的眼色,其中一个叹了叹气,一丝不忍从他脸上一掠而过。笑容紧随其后。
“既然如此,公子爷,请让小的看看您老人家的路引吧?”
“这是自然!”
那个公子哥笑了笑,这笑容同样让两个衙役一阵迷乱,一个男的笑得这么好看,未免也太妖孽了一些吧?
那个公子哥递上来的不是路引,而是一个举人地证明文书,以及一个游学的证明,在那份举人文书的上面。写着那个公子哥的来历,他是京师人氏。
从京城来的?
又是个举人,多半是什么钟鼎之家的公子爷,若是丢了性命在这永济渠上,千万不要生起什么波澜啊!
两个衙役按下这种没来由地担心,将主仆二人放了过去。
那两人刚刚过去,来到客船前,和船主以及包船的那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交涉了几句,便踏上跳板上了船。
就在他们上船的同时。杨澜一行来到了这个码头。
按照惯例,两个衙役自然上前来查探路引,杨澜让杨凌将随身的官身证明文件拿了出来,递交给那两个衙役。
“原来是县尊大人,小的们失礼了!”
两个衙役见了这文书之后,立刻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杨澜身前。
“起身吧!”
杨澜举起手,示意那两个人起身,随后。淡淡地问道。
“往范县去的客船泊在此处吗?”
“禀大人。那客船正泊在此处,下一刻便要启程了。大人若要乘船,请往里行!”
说罢,一个衙役便屁颠颠的在头前带路,把杨澜一行引到了客船前,这时,杨澜告诫那人,叫他不要提及自己的身份,那个衙役连连点头应是,随后,在衙役和船主以及那个包船运送工匠地管事交涉下,杨澜一行很顺利地上了客船。
他们上船之后,缆绳便解开了,跳板也收了起来,客船徐徐离开码头,慢慢提升速度,沿着永济渠河道向西而行。
上了客船,杨澜一行便和先前上船的那主仆两人聚在一起。
既然是同坐一条船,双方自然要认识一二,其实,不需要自我介绍,杨澜认识对面的主仆二人,那主仆二人也认识杨澜。
这主仆二人便是祝无双和她地婢女秀儿。
在杨澜看来,祝无双懂得的化妆术只是皮毛。
虽然,她故意弄黑了自己的肤色,甚至,还在鼻子下方加了两条陆小凤似的胡子,同时,故意加粗了眉毛,让它变得笔直如剑,然而,她舍不得将自己的五官弄丑,有着如此漂亮精致五官的男人,这世界上委实不多啊!
杨澜的眼光极其的犀利,祝无双这副装扮又怎么瞒得过他。
何况,那个秀儿根本就没有化妆,只是换了男童的打扮罢了,再加上,她注视杨澜地时候,目光还是恶狠狠的,丝毫都不懂得掩饰,如此,杨澜都还不能发现这主仆两人的身份,他也就辜负了穿越者的声名了。
只是,这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巧合?
或许只有天生脑残的人才相信这是巧合吧?
杨澜认为,祝无双之所以出现在此,必定和自己有关,可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这位女侠呢?
这么看来,当初祝无双和舒小婉亲近,结为闺中蜜友,也是为了接近自己了?
莫非是看上了自己?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被杨澜当做笑话在心头闪了一闪,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得到眼前这个美女的青睐。甚至不远千里而来跟随自己,对方掩藏身份靠近自己身边,必定带着某种目的,只是,这个目的是什么?
暂时,杨澜还不知道而已!
看来。当初认为对方是江湖侠女地判断应该有一定的问题,这个祝无双在青楼内玩什么才子佳人的游戏,并非脑残所致,而是像最初自己的判断一样,她是有所图谋地!
原本,杨澜以为对方会隐藏身份,然而,他的判断出了差错。
“状元公,居然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巧啊!”
见到杨澜,祝无双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你是?”
杨澜脸上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假装不认识祝无双。如果不算上那天黑夜两人的交锋,在别的时间段,杨澜还真地没有和祝无双打过照面。
就算是在婚礼那天,杨澜作为新郎在外敬酒地时候,也因为避嫌的原因,没有到女客那一桌去敬酒,祝无双便在女客地那一桌上坐着。
“我是祝无双!”
“祝无双?”
杨澜额头上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