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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四愣选!�
“哦。”那是不是其她店小二也可以,只要一切掌握在他夏仁赞手里,是都行的?华思竟然有些闷闷的,是在乎啊!
“你想什么呢!”夏仁赞使劲掐了一把,将华思乱七八糟的想法给驱了出去,“其她店小二长得那么寒慘,搁在一个被窝不恶心我啊?”
“我长得美还用你说?”华思将那手给打了下去。
“你跟孟义认识都十年了,时间是我与她相处的好几倍,该是很了解她了吧。”华思笑了一声,有气无力,十分无奈道,“她谁都不信,就信她自己。名单是给她了,有没有用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所以啊,我信你。”夏仁赞语气深深,“我信你不会让跟着你的人继续步小刀疤的后尘。”
“小刀疤……”华思只觉得心中一痛,当年的小华门都是一群没长大的熊孩子,那些在一起的洒脱时光,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倒是,挺想她们的。”
看着华思内疚,夏仁赞心中同样难受,忍不住道:“你放心,她们都过得好。”
“嗯?”华思困惑地回头,夏仁赞叹了一口气,全盘托出道:“当年的那些人,最后都参了军。能力好的,已经做上千夫长了。”
“这样,没想你挺心宽,其实那一次我们扮土匪去教训你,最后下手了是有原因的。主要先觉印象不好,谁让你一上来就说我们是契丹人呢!都被认成了契丹人了,当然要败坏一下她们的名声了。”
“这还能怨我?走之前都没照照自己的样子吗?那副形容咱大同接受无能啊!”说着说着,夏仁赞倒笑的直不起腰来。
“不过我不后悔被打醒。”
“啊?”
“我不后悔,谢谢你送来了最好的你,和我。”
“就算身份再高,命运被握在别人手里有什么意思。”
“我想要的,一生求不来,那就两辈子。”
……
一场雨下了一个时辰,不仅没停,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雨声太大,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屋子里边气压被压高,坐着难受。夏仁赞说要带华思去一秘境赏景。
“什么秘境?”华思表示怀疑,“你来过这不成?”
“用心秘境自在脚下。”夏仁赞将人拉了一把,给扯到廊檐下。
小厮上前把伞撑开,行了几步,华思见小厮在后边撑伞颇为吃力。顾着前边,自己就得冒着雨了。便自撑开一把,夏仁赞顺势挤去了伞下。脚下泥印子溅在裤腿上,脏兮兮的一大片。
华思生出小孩子心性,报复着踢着小泥潭,夏仁赞褪下立马比她脏的还惨。
“哈哈,两个一模一样的泥腿子。”
夏仁赞颇为嫌弃:“你怎么跟小土狗一样蠢蠢的。”
“夏小将军你还养过小土狗啊?”
“有啊,这不一只。”
“那我要是小土狗,你就是大肥猫。肥猫见着小土狗要被吓得炸毛。哈哈。”
“明明是被气的。”
“不,是被吓得。”
“被气的。”
“被吓得”
“被气的。”
“我不管,就是被吓得。伞不跟你打了。”华思将伞向旁边倾了倾,夏仁赞便跟着向华思这边躲了躲。
突然挨得这般近,两个人都愣住了。一样忽闪的长睫毛大眼睛,一样明媚的笑容挂脸上,一样突然终断的呼吸,憋的脸盘子通红发烧。
“华思……”
“嗯。”
“你再不把伞打过来,我可就亲上去了。”
“妥协妥协,我妥协。”
……
“喂,我明明已经妥协了!”
……
没想到这夏仁赞果然是个小能手,被他指着东转西拐的,还真让两人发现了一个小秘境。
如画楼临岛而建,后边是一丛密林。两人走着深深的小径,华思本以为这地方除了树还是树的。却突然眼前豁然开朗。
脚下是拔高的山石,眺望着远处,施河美景尽收。
两人躲在一把伞下,偎依在一起,夏仁赞便与华思讲起这片山河来。
“施河是淮河最美的支流,作为南北分界线,南南北北无人不晓。不仅是因为她的美,更因为她的储水量大,养活了多少人,也埋没了多少人。小时候我就在军帐下反复的描绘着地图上的这一条线,想着长大一定要去看看。”
“然后你就来欣赏美景了?”
“不是,那时候我是在想。如果她真的美。我就要把她收入囊中。如果她真的是个年年灾难的祸害,我就要把她踩在脚下。”
“……”华思给了一个佩服的眼神过去,小孩子有志气。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改变想法的吗?”夏仁赞看着施河的景,眼睛里染上一层朦胧。
华思切了一声,笑着接话道:“你这么霸道,哪里改了?”
“是吗。”夏仁赞觉得要还是以前的他,他重生过来的时候,孟义她已经活到头了。
不过,与孟义的前仇相比,他更在乎跟华思的小日子。
而留着孟义,就是他们感情最好的催化剂。不过一提到催化剂,夏仁赞心中一紧。突然不舒服起来。
“华思,若是我怀孕。你会为我煲鱼汤吗?”
“啊?”
“啊?你不在乎我……”夏仁赞心里要不平衡了,嘀嘀咕咕道,“明明他都行的……”
华思没听清夏仁赞他在说什么,不过这不在乎我的话都说出口了,得赶紧表态啊!
“这有什么好问的。一个人出力生孩子,另一个人洗衣做饭递筷子天经地义嘛!”
夏仁赞面上一缓,赶紧追问:“那,要是我让你放下事业陪我来这养胎呢?”
华思发誓:“只要日子能过得去,你和孩子最大。”
“不过我觉得该操心的是你,你到像是那个放不下的。”
“不会。”夏仁赞眉眼一勾,声音都变得阳光明媚起来,“等扫清了为难我们的障碍,我们就来这种田。”
“嗯嗯。”华思点头赞同,憧憬着两个人的美好未来,“围一道栅栏,里边种满果树。春天吃樱桃,夏天吃桃子,秋天有柿子,冬天我们就围着火炉烤地瓜。”
“我最喜欢柿子,大磨盘柿子有这么大。”华思腾出一只手来,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好像柿子就在眼前一样,馋的人直流口水,“吸一口,甜死了。涂在嘴一周黄黄的。”
“大磨盘柿子糊了一脸黄。”夏仁赞乐得直点头,想着就笑个不停,“哈哈,你果然跟小土狗一样。”
多美好的事情,被他夏仁赞描述出来怎么就变了样,华思生气道:“我伸手摘一个地瓜抹在你脸上啊!擦都擦不干净。”
“你家的地瓜竟然是伸手摘的。是这样吗,这样吗?”夏仁赞伸手向上比划着够了够,嘲笑一脸啊。
“那……”华思将剩下的话吃了回去,警觉有哪里不对,赶紧换嘴道,“你管呢!我就这样摘的。”
“嗯,那好。”夏仁赞笑着拍着华思的肩膀,颇为支持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摘。我提着篮子,看着你爬到树上去摘地瓜。哈哈!”
“哦……你在嘲笑我长得矮!”某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原来是在嫌弃她。
“对,你长得矮,够不着大树上的地瓜。”
第38章 被劫
两人在高台上站了一会儿; 雨势开始走小。夹着雨的风一吹,就感觉到冷了。再加上裤腿都湿了。华思提出要回去。
“先不急,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没干。”被夏仁赞带着; 下了石台; 左转有一片毛竹林。竹子长得密,伞没法进去; 华思将夏仁赞往回拉了拉:“进不去啊,你干嘛呢?”
“把伞合了; 等着雨不大呢。”
“没有惊喜; 我可拿你是问。”
“走吧。”夏仁赞拉了一把; 将华思带了进去。
雨中的竹林,雨滴砸在竹叶上,声音很大。
夏仁赞在前边说着什么; 华思也没听清。只瞧着他停了下来,华思才将盯在脚下的目光抬了起来。
“你看。”顺着夏仁赞手指的方向,华思看了过去。
“这是……”
“彼岸花。”夏仁赞对着那一片黄色的花束道,“你在我心中做了一辈子的彼岸花。”
“啊?”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再说了; 彼岸花她没见过是真的,但不是说都是大红色儿的吗?
“华思,我们结婚了。都说彼岸花是一辈子的错过; 那这一辈子,我们就在这彼岸花面前,许诺永远在一起好吗?”
“哦。”爱情花那么多,丁香的羞涩; 百合的圣洁,玫瑰的热情。真没想他夏仁赞特意跑来这里,竟然选择了这。
华思瞧了过去,墨绿色的茎杆,头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