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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再传出,新婚之时,新郎被鱼刺鲠死了的骇人听闻事件。华思急急忙忙地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快咽了。”
毕竟也算是新婚燕尔,两人都喝了酒,华思爹初来这时,给华思埋的女儿红。说是为了娶夫郎用的,这些华思当然是……
不记得。
因为华思,她不是真正的华思啊!
来这算是有七八年了吧。每每回忆起来以前的种种,华思还是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世界实在是太过于玄妙了。
华思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小女孩儿。没爹没妈有组织的孤儿。
据说那一年大地震,华思她是从死人肚子里出来的生命奇迹。
所以自小她就与普通的小孩子不一样,她喜欢喝水吃泥巴,也不饿,就喜欢吃泥巴。
大概就是七八岁的时候,华思发现她与常人越来越不一样了。
她的皮肤在变浅,越来越浅,基近透明。为了让自己能像常人一样活着,华思总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有一天,厄运还是来了……
“华思!”孤儿院的孩子惊叫一声,华思不解地看过去。
那孩子颤抖着手,指着华思的身后,语无伦次:“华,华思,你的影子……”
华思僵硬地转头,看向阳光之下,自己的身后,那本该是投下一片阴影的地方,在慢慢的变淡,变淡……
就像黎明的曙光撬开黑暗一样,那一片天地,慢慢的变淡,变淡……
但这对于华思来说,不是曙光,是彻底的黑暗。
因为,她可能是个妖怪。一个身体在透明,连影子都在消失的妖怪。
从那以后,华思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世上继续活过剩下的四年时光的。
八岁那年,华思的影子在变淡。十二岁的时候,华思彻底的不见了。
站在镜子前边,很久很久,镜子里早已没有了她的影子。
恐怕是一抹神识,在那绝望地哭泣。不小心路过的人,无不毛骨悚然。
“听见没有,好像有鬼在哭。”
“胡说八道什么呢,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在哭。”
“可是真的好像有哭声……”两人就站在华思的前边,镜子里有他们两个的倒影,很是清晰。
“居士可是在困惑?”苍苍白发的道士看着华思的方向,问道。
“去去,没钱,这年头骗子真多。”两人骂骂咧咧地将道士哄走。
一道一魂消失在大街上。
灵鹫山,灵岩石上,道士一人仰望苍穹,似在自言自语:“灵鹫山灵岩泉,居士可相信脚下曾经流水潺潺。”
回应道士的是鸟语花香,山间姹紫嫣红。
“天道,地道,人道,万物皆有道,万物皆有存之道,亦有消亡之道。就像这脚下的灵岩泉,它若不该存在这里,它便消失了。”
“或者是你,或者不该存在在这里。”
华思不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女尊国度的。
道士的拂尘一扫,她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便在这了。
床边趴着的男人,告诉她,他是爹。
华思那年十二岁,消亡之后,又重新找到了她的身体。
世界就是这么玄妙。华思用了八年的时间,消化了她属于这里的事实。
而这突然有了夫郎的事,华思觉得她消化过去,要不了八天。
今天是第五天的晚上,华思已经能强装镇定地坐在一旁,与意外而来的夫郎商议:
“时候不早,要不我们……安歇?”
“华思请便。”
“仁赞先请。”
华思不知自己是以什么表情说出这话的,也不知两人是怎么一起坐在床上的。
破旧的床,昨天还会因为翻身就会吱呀吱呀的响,今天被华思爹钉了两块板子。刚刚华思试过了,好像响的没那么严重。
华思低着头,很纠结,很犹豫:“我们……”
转头,那谁,喜袍都已经脱了。
华思:“……”
“怎么,不困?”夏仁赞转过头来,看着华思跳动不停的眼珠子,“或者,应该做点儿别的?”
“或者,应该,有这个必要。”华思说。
“那好。”可能是有一声轻微的笑意传出,华思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按在床上了。
他上,她下。她红色的喜袍将他的脸印成红色,她有些动弹不得。
一手撑在华思的耳边,一手扯了扯领口的衣服。夏仁赞那健康的小麦肤色,真是让人脸红心跳。
华思闭眼……
蹬脚,将人给踹翻下去。
“咳咳,那个……”华思将被子揉揉裹裹,弄成一团,抱了起来,“要不我去地上凑过一晚?”
“你拿走被子,我睡床还有什么意义?”夏仁赞看了一眼光溜溜的床板。
“……”华思气愤地将被子扔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咔嚓一响。
呃,年久失修的凳子。
“陪嫁箱子里有一床蚕丝羽绒被。”夏仁赞笑地声音很轻,但华思还是听见了。那分明是对不懂事小朋友的嘲笑。
“……”华思很有骨气的。很骨气地翻出被子,拖着拽着裹在身上。
“你不是净身出户,怎么还有四口箱子的嫁妆?”还有四人抬的轿子,舒舒服服地从城里走到这里,出工费应该不低。
“怎么,是不是觉得与我结亲,一朝飞升做凤凰了?”
华思很费解,费解夏仁赞一直以来的态度。
搜刮了前后两辈子的记忆,华思觉得,她的人生中,绝对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这自来熟的态度:
“我们以前会不会可能认识?”
第4章 搬家
“神将夏仁赞和泥腿子华思应该不认识。”
“那你叫我华思,那你和我好像很熟的样子……”那不就让我多想了嘛。
“仁赞和华思现在不是夫妻?不应该很,熟。”那上挑的奇奇怪怪的尾声,让华思抖了抖鸡皮疙瘩。
神将变成神经病。
“明明是有人陷害你,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查明真相,将耍阴招的人揪出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华思对于夏仁赞的行为很是不解。不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华思始终觉得现在的她是在做梦。
“怎么,华思觉得娶的人不清不白?”
小将军的理解有点儿偏啊,华思赶紧辩解道:“不,当然不是。这这,我的意思是说,你完全不用下嫁给我这样一个……一个低到泥巴里去的人啊!”
虽然觉得贬低自己不好,但相比于夏仁赞如此作践自个的行为,她有义务让他认清事实:“你的官方标配不是……那,那可是当朝储君啊!”
“嗤”夏仁赞这嗤之以鼻的态度,真是吊炸了天。他这是在嫌弃天下第二人,楚王爷吗?
“谁承认她是储君了?”
果然还真是!
我家夫郎牛气坏了。
“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和楚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
华思觉得,夏仁赞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在赌气。
只是这赌气赌的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华思觉得夏仁赞需要清醒一下,看清他现在在干什么。
“你现在不与楚王爷解释清楚,要是以后后悔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我看我还是明天与你一趟将事情说清楚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只留下清亮的回声绕梁。
华思裹了裹被子,看着对面脸黑成墨的夏仁赞,抖了抖。
“你觉得我是在闹着玩?”低沉的语气,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难道不是?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来证明我不是在闹着玩?”
夏仁赞突然站起,走了下来,蹲在华思坐的面前。
那松松垮垮的内衣袍子,与华思的搭在一起。
突然凑上来的一方脸,温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此情此景,怎一个血脉喷张。
“不要!”华思一吓,将人推坐在地上,猛烈摇头,“一切没有感情基础的亲密,都是在耍流氓。”
继续裹紧被子,这个夫郎好生勇猛,感觉他的三两句话,自己就要贞洁不保。
华思她是接受过自尊自爱性教育的,相比于在这女尊国度接触不到几个人的生活,21世纪的理念还是在心里更强烈一些儿。
这里的女子随便一些儿,没人会说什么。但是,她华思不是的啊!
只看到夏仁赞手撑在地上,扬起的脸,颜色沉了再沉,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感情基础?”华思听到夏仁赞说,“什么是感情基础?”
华思猛然睁大两个眼,两相望,对无言。
“不是,夏仁赞,英明神武夏小将军,你不会……”不会是真想跟着我这个泥腿子过吧?
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