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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累了,先睡了。你随意。”
“……”
这真是一个不太美好的经历。
至少在第二天早上,明明华思欲言又止的模样做的是那么明显,夏仁赞还是全程假装看不到。
华思在这般纠结当中,一句话也没说上,过了个漫长的早晨。
华思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夏仁赞他确实是一直精神不佳,还刻意的躲着自己。
在第二十二次制造的偶遇失败之后,华思终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
夏仁赞现在不想理她。
天地良心,如果他不是中了毒,华思真的想不起来她哪里得罪了他。就算是有,也要给个道歉的机会啊!
“哎。”华思叹了一口气,却听门外有敲门的声响。斜躺在回廊的蔷薇之下,华思耸拉着眼睛看了过去。
“进来。”华思恹恹地应了一声。四君那跟屁虫阿司,不知有何事找到了这。
“你怎么找到这的?”看着他手里捏的黄色纸鸢,华思又转了话,“什么事?”
“四君他出意外了。”阿司看起来很急切,“求主子去救救他。”
“什么?”华思猛地站了起来,“出意外?怎么搞的?”
“四君他奉命去跟葛家主治头痛,却被强留了下来。那葛家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心,您去救救四君啊!”
第22章 谈婚
阿司呜呜咽咽的样子,将华思一吓。
“难不能四君就要晚节不保?”
“晚……晚节?”阿司他还能说什么,这跟的主子该不是亲的。
四君今年二十又七,就这男子普遍十四五都定好了人家的情况来说,确实是单身人士中的战斗机。
而小葛有个姐姐,年头生了大病。四君被小葛求着在她那待了一个月。据说小葛那姐姐病好了后,对四君生了情愫。
此般四君又去葛府,是不是就要沦陷了?
华思不怀好意地笑着:“哎呀,没事。葛家主还能怎么的不安好心。说不定咱四君此刻就要好事将近了呢!”
阿司眼里似有泪光闪烁:“主子,作为主子,你就这般决绝?”
“那……”华思收了笑容,“我就跟着你去一趟。”顺便谈谈这桩亲事?
其实华思觉得小葛那傻姐姐挺不错的。
年头因为正夫死了,生了一场大病。说来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能在四君的照顾下走出阴霾,又真心的爱上四君,其实四君跟了她真的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毕竟四君年岁上,实在是不小了。前头还有人讽刺说,弄回去当个侍儿,都嫌硬的梗牙。
与小葛的姐姐,虽然是个续弦。但她条件真的算是不错。
此般这样想着,华思准备找夏仁赞说一声她出去了。没想这会儿人都不见了。
华思只得随着阿司去了葛府。
葛家是清原城的首富,又和清原太守沾亲带故。那府邸气派的,华思抬着头,仰的脖子酸,总算是瞅全了那牌匾上的烫金大字………葛家宅。
自是有眼见的女厮过来问话。华思说是四君的朋友,前来拜会葛家主。
站了没一会儿,前去通话的女厮回来,将华思恭请了进去。
葛家宅华思没来过,头一次走在此般山路十八弯的院子里。华思猛然想到了刘姥姥。
“咳。”华思抚了抚额前,想着自己带着那大牡丹花宽额带是个什么样的形容。
该是不好看,该是又会惹得夏仁赞那厮手欠的摸上来。
夏仁赞?华思叹了一口气,人家还在与自己置气呢!
“主子不用叹气。”阿司跟在华思后边,自以为很懂的安慰道,“主子以后也会有能力住上此般大院子的。”
华思回头斜了一眼过去:“你主子我,就喜欢住茅草房。”
“住茅草房也好。”阿司说,“茅草房有助于促进夫妻间的感情。您看,这般大的院子,两人住的屋离得老远,走动起来困难,时间长了就生分了。”
“哎,我说。”华思停下来回头将阿司看着,“可以啊,阿司。这哲学理论不输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啊!我觉得你可以改个名字。阿思,马克思的思。”
“马克思的思是哪个思?”
“保暖思淫。欲的思。”
“……”
华思一向看人毒辣,这也是有一套规律的。就比如说区分人有没有钱,就看他的“老婆”多不多。
而在这里,人要是有钱,孩子一定是一大堆。
就比如说这葛首富。
大堂里坐的和没得坐的,整整一屋子。
华思打眼扫过去,单就年岁和小葛差不多的男孩子就有十来个。
一个头疼就能有这么多孩子来侍疾,人生不可说是不圆满。
其实要华思说,估计只是想在母亲面前露个脸罢了,玩真情的看起来不多。
就那疼在手里的唯一一个女儿,不也只把眼神投在四君身上,早忘了来这的初衷了。
小葛的这个姐姐葛茸,是他父亲的随嫁生的。过继到正夫这,也算是一跃成了嫡女。坐在正首位上,在葛家主旁边。
正夫只有小葛一个儿子,所以华思一进来,那投过来的猩红眼神,便让华思立马确定了哪个是正夫。
他坐在葛茸的下首,这个安排倒是有意思。想来也是因为葛茸已经成家立业,算是个主子。
华思扫了一眼后,就对着上首施礼道:“晚辈华思,见过葛家主。”
“你就是华思?”葛家主深邃的小眼睛审视过来,是一块很辣的老姜。
“是。”言多必有失,在摸不清的人面前,华思一向如此应付。
葛家主笑了笑:“真是英雄出少年。能娶了夏小将军的人物,果然是有一番气魄在。”
哎,夏仁赞的名气太大,什么事都得排在娶了夏小将军的后头。
华思应了一声不敢当。
葛家主这才说起她死了个儿子的事来:“听说小葛在重阳山去了?”
华思头沉了下去:“晚辈有罪。”
“小葛既是已经跟了你,按理说他的事我也没权利过问。”
华思猛地将头抬起来看了过去。
只听葛家主说:“但犬子牵扯上巫蛊之事,却也是我葛家失了管教。”
葛家主还说,这南贵的巫蛊邪术突然袭入清原。太守苏丹作为一地之长,忧于民事,问对于此事,华思有什么看法。
我有什么看法?华思心里一咯噔。苏丹这是什么意思?
华思觉得,苏丹一定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来试探自己的态度了。
但这种尚不确定之事,还是不能自乱阵脚。
“晚辈惶惶,不敢妄论。”
对于华思的死鸭子嘴硬,葛家主意味深长地笑着,没有接话。
“怕是有些人自知惹事,不敢承认罢。”那正夫睁红着眼睛,多了一句嘴,被葛家主瞪了一眼。华思看,这人自己是得罪全套了。
“听说华思乔迁?如今我两家也算是亲家,这乔迁的事,我竟然也只是听说,看来华思还是明着把我葛家当外人啊!”
这个财老大和那个权老大果然是一家。
摩擦着她那套璎珞子在太阳穴上,眯着小眼睛,嘴里带着笑,声音里透着不可拒绝的强势:“士农工商,看来葛某一个商人确实是登不得台面。”
华思赶紧陪笑:“晚辈惶恐,想着请葛家主端午一起吃粽子,路上还怕着被拒绝的太惨,没敢提呢!”
葛家主笑着,笑的华思有点儿阴森森。
吃粽子,粽子,粽子……声音在耳边一遍遍重复播放着。华思一个激灵。想着刚刚还在说的巫蛊之事,我为什么嘴欠提到粽子。
粽子,这是一个灵异而玄幻的世界。
“华思。”
“啊?”
“华思想什么呢!”刚刚叫华思回神的是葛茸,她笑得亲切,“来这么久了,还在跟我假装不认识呢?”
华思吓得脸上冒出了两颗热痘痘。难不成让她发现了我卖假古董的事,来秋后算账了?不能啊,她那么有钱,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能在心里边搁着不成?
这边华思在惶惶不安,那边只听葛茸闭着眼睛将华思上上下下夸了一遍。
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周易内经,无所不精。闹得华思一个大红脸,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所以,你究竟想说啥?
只听葛茸道:“也难怪四君公子会跟了你了。”
哦!原来这样啊!华思向着站在葛家主一边的四君投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转头咧嘴笑着回道:“四君能与我华思合作,也是小华门上下的荣幸。这‘跟了我’用的就有歧义了。四君一直被小华门奉为上宾,华思恬不知羞道一句朋友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