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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妻子。何况我们这些臣子,自然不能逾制!”
郭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没学过这些。今天是听了曹操说,才知道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想的,还是太过简单了。难道自己,只能给来莺儿,一个做妾的名份不成?自己是无所谓,可是娶了来莺儿,蔡琰那里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郭逸不禁叹了口气。无奈的对曹操说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孟德兄,不如你我出去转转,最近这城里太安静了。”当即起身,与曹操一起,向外边走去。
经过八个月的修养,雪影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见郭逸走过来,立刻扬起前蹄,欢嘶了声。这半个月来,雪影也都被困在这里,见郭逸过来,知道定是要出去,哪里能不兴奋。
郭逸拍拍雪影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家伙,怎么就是闲不住。伤刚刚好,就想着出了。”跟雪影在一起时间越长,越对这匹通晓人性的马,愈加喜爱。它受了伤,又载着郭逸,冲了次敌营。到了雍县后,就一直让雪影。
“它的主人还不是那样,身上有伤都还乱跑。”曹操在后面大笑道。郭逸当日带着伤,冲出连营后,被曹操好好的责骂了顿。要知道当时郭逸的胳膊,依旧不停的冒血。现在见他说自己的马,曹操不禁苦笑一声。心中暗道,你还不如雪影呢。
郭逸挥挥手臂,笑道:“这点小伤算什么,就算是再冲个来回,也没有什么大碍。”跟曹操打闹惯了,自然不会再嘴上,输给曹操。反正现在典韦去操练兵马,也没有人来揭穿,牛皮就使劲吹开来了。
“你啊!”曹操摇摇头,很是拿郭逸没办法。谁让自己拿他当作,自己的小弟般看待。
郭逸见曹操,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不禁开口大笑,随即翻身上马。一马当先的冲出去,将曹操甩在身后。曹操见状,连忙也翻身上马。现在城中兵马混杂,说不定郭逸,又会惹什么麻烦,自己还是跟上去的好。
现在整个雍县,都被兵马驻满了。加上前一段时间,董卓的兵马闹腾的凶。这里的百姓,都不敢出门。生怕会有横祸,从天落在自己头上。所以郭逸二人,在大街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雍县这个地方,四处是难得的平原。只是在县城南边,有个没有名字的小湖。在湖边是一片柳树林,时值春暖花开之际,当真是柳色如烟,湖平似镜,是个郊游的好去处。郭逸二人,就像这唯一算得上,一处风景的地方行来。
“在这雍凉之地,能有这样的风景,也算得上难得。”曹操不由得感慨一声,对旁边的郭逸说道。
郭逸笑着点点头,对曹操说道:“孟德兄,是不是诗性大发,想要赋诗一首了?”自己可不能,让他抢先说出来。不然自己又得挖空心思,琢磨盗版哪首诗了。
“在你面前,我哪里敢献丑。不如你来作一首,来和这湖光柳色。”曹操连连摆手,示意让郭逸作诗。看到郭逸做的诗,曹操也感自愧不如。
二人正在退让之时,却听见柳林里,有人念诗:“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诗句虽好,却带着一股怨气。像是诉说着这人,心中藏着一段心事。
曹操听完后,高声问道:“不知阁下何人,可否出来相见?”听这人吟这首诗,想来是什么隐士吧。
“在下不知二位来此,倒是搅了二位的雅兴。恕罪,恕罪!”随着话声,从树林后转出,一个中年文士。
一身青袍,却掩盖不住,他瘦削的身形。面色有些苍白,却没有一丝病色。不过三寸的短须,却梳理的整整齐齐。微挺得的鼻梁,衬出别样的儒雅。一双眼睛,如水一般的平静。似乎在里面,有着一个无边的深渊。
只是在打量曹操二人时,迸发出一阵精光。虽然很快闪过,但还是被二人捕捉到。郭逸暗暗心惊,这眼神跟郭嘉,在嬉笑怒骂时,偶尔闪现的精光,何其相似。心中盘算着,眼前这人,莫非是他?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刚才那首可是,《诗经》中的《出车》?”曹操拱手问道。对于文人,曹操还是很有结交之心。见此人仪表不俗,就开口询问。
那中年文士,却笑了笑,摆手说到:“在下不过是个落魄之人,又何必询问姓名。在下在林中,备有薄酒。大家萍水相逢,何不共饮一杯,也不负这美色。”随意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二人进去。
“好!孟德兄,既然人家盛意相请,我们怎好意思相据。”郭逸心中已经猜出,眼前这个人大概是谁。相信这树林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使有的话,自己又有何惧!说完就拉着曹操,大步向树林走去。
那中年文士一笑,就先走一步,进了树林。
曹操听郭逸的话,似乎有别的意思。不过也不作多想,出于对郭逸的信任,也来到柳林内。就见只有那个中年文士,席地而坐,面前只有两个酒壶。
那中年文士,见二人进来,开口笑道:“二位,真是对不起。在下习惯这样,独自饮酒。所以不曾备什么菜肴,也不曾带来酒杯。”
曹操笑了笑,开口说道:“无妨。现在这景色,正愁没有酒来助兴。”当即走过去,拿起酒壶,就灌了一口,“好酒!好烈的酒!”说完将酒壶,递给身边的郭逸。
郭逸接过,也仰天灌了一口,这酒确实比以前喝的那些,像米酒一样的酒,烈了很多,不过还是跟后世,那些白酒差的甚远。想来这酒,也是慢慢发展来的吧。随即笑道:“想来这酒,是在凉州苦寒之地,才会有的吧。中原那些文士,怕是经不起这烈酒吧。”
那文士接过,郭逸手中的酒壶,也喝了一口。对二人笑道:“不愧是典军校尉,和我大汉最年轻的侯爷。在这个时候,你们就不怕我在酒中下毒?”说完饶有意思的,看着二人。
第一百一十回 鸿门宴!
“哈哈!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贾先生,就是要取我二人性命,也不会亲自来下毒吧。”郭逸笑着这眼前这个中年人,直接把话挑明。想来这个中年文士,就是有毒士之称的,贾诩贾文和!
那个中年文士,闻言却是一愣。他没有想到,郭逸会直接说出来。不过随即笑道:“不想小侯爷。居然知道在下的贱名。不知小侯爷,怎么猜出在下的身份?”贾诩心中暗暗吃惊,不知这郭逸,是如何知晓。
“名士汉阳阎忠曾经说过,阁下有良、平之奇。曾在因病辞官返乡时,假托段颎外甥,令贼人不敢妄动。并将阁下,安然送回去。不过与阁下同行的人,都没能幸免于难。”郭逸缓缓的将,贾诩以前的事迹,说了出来。
贾诩听了这话,不禁皱了下眉头。起身问道:“小侯爷究竟是何人,居然能知道,在下的往事!要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在他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色。
郭逸猛然觉得背脊发凉,手心也冒出冷汗。贾诩这个人,总喜欢把自己,藏的很深。自己现在揭了他的老底,怕是触动他的逆鳞吧。
郭逸从来没这样,如此的紧张。大概是自己对贾诩,那些神鬼莫测的计谋,实在是心生畏惧。宛城一战,让曹操折了典韦,甚至差点自己的命,也丢在那里。现在自己说什么,也要找个借口,来瞒混过去。自己可不想,有这么个人物,替自己的安危着想。
“贾先生应该听说过,张济张将军吧。他有一个侄子,正是在下的师兄!”郭逸刚想到宛城之战,猛地记起,这张绣还是自己的师兄呢。想来贾诩跟张济的关系,应该还算不错。要不也不会,那么远的去投奔他。
贾诩随即笑道:“没想到小侯爷,和张小将军,是师兄弟。既如此,在下应敬侯爷一杯。张将军对在下,着实不薄。请!”说完递过一个酒壶,随即举起自己手中的那壶酒,仰头灌下一口。
郭逸接过来,也喝了一口。心中暗自揣测,这贾诩明显知道,自己二人的身份。他是董卓的手下,那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想到这里,抬头向曹操看去,看看他有什么注意。
曹操不知道这贾诩,是董卓的手下。但看郭逸投过来的,询问的目光,心中也猜出几分。可是依旧不知道,这贾诩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贾诩看郭逸二人,在那里眉来目去的。心中也知道,二人在想的什么。当即开口说道:“在下不过是,李将军手下,一个小小的幕僚。至于董将军的事,还轮不到在下管。今日能与二位将军相遇,也算是我等有缘。若是相信贾某,不妨多饮几杯。”
郭逸闻言,暗自惭愧。自己是不是,有点多疑了。难道跟曹操在一起久了,跟他学会多疑的毛病了?想到这里,暗自笑了一声。随即开口说道:“在这个时期,我等不得不小心些,还望贾先生不要见怪。”
贾诩挥挥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