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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我来到了东汉末年的乱战时期,现在是东汉初平元年,也就是公元190年,还到处发洪水和瘟疫,看来我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呢?看来一定要请博士把我带回去。”我对自己说。我想着心里就怕,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身上的钱在这个时代只不过是小小的废纸而已,我真的怕自己会死在这里。现在唯一的就是时空电话了,不知博士有没有办法。找了个角落地方联通时空电话,可是就是联不上,真快把我急死了,我一直联,可是还是不通,直到时空电话没电了。我心里急得一夜都没睡,呆若木鸡似的看着外面,我想起与博士分开时说的话,自己不怕的,可是现在真的离开了亲人和朋友,倒又想他们来了。
次日,天刚亮我被一个人推醒。看上去就是昨晚对我说话的那个老者,他说:“小孩,你打算要去哪儿?”我说:“我想去去哪儿呢?”我也不知自已想去哪里。看着他和蔼可亲的样子,我问道:“爷爷,你要去哪儿啊?”
那老者说道:“我要到襄阳去行医,襄阳有家公子病倒了,传信叫我去为他家公子治病。”看他的样子也不年轻,医术应该不差,我要是拜师的话,那我就不怕瘟疫之类的了啊,我心里盘计着。我又问道:“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姓华名佗。”那老者说。
我一听大惊,如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华佗,名医啊,我这回跟定你了,于是我说了个天大的谎话:“华先生,我父母去世前说叫我来找你,拜师学医,我现在孤苦无依,但是终于算是找到你了,师父在上请授徒儿一拜。”说完就双膝跪下去拜师了。不知父母亲听到我说他们已经去世了,他们会不会说我不孝。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是逼于无耐,希望他们能够理解。
说到父母去世时,我还哭哭啼啼的,老华佗看了,马上把我扶起来说道:“看你这么小又孤苦无依,衣衫单薄,真是可怜。好吧,我就收你这个关门弟子。”
我马上转悲为喜,说道:“多谢师父,以后师父有什么事请吩咐,兰飞我一定为师父办好它。师父来,我帮你拿行囊吧。”
师父把行囊交给我,摸了摸我的头说:“兰飞真乖”哎,我心想:看来我的计略成功了,以后我想不怕那些什么瘟疫了,我想师父有这个能力救我的。
我叫道:“师父叫我阿飞吧,我父母都这样叫我。”华佗点了点头。
没走多久,师父对我说道:“阿飞,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什么事啊?师父”我走到师父身边。
师父说道:“快到新野城了,你去新野城帮师父买点草药,这草药只有新野城才有,我都把它写在这纸单上了,师父先从小路过江到襄阳城,我不能耽误时间,医师是不可以误时的,误时就要出人命的。这也是师父对你的考练。”
“师父是不是不要阿飞了,让阿飞离开”我哭叫着。这次不是我装的,而是真的哭了,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哭。虽说我是经历了不少世事,思想已经成熟了,可是我毕竟感到害怕,我怕我会死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年代,更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师父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头说道:“师父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你放心吧,你来到襄阳城后,到城西的蔡家村来找我。师父在哪里为人医病。”说着从身上拿出些银两说:“阿飞,这里有点上路的盘缠,你身上单薄,你去新野城先做两件衣服买双鞋吧。”看着他那和蔼可亲的样子和神情不像是骗我的,所以我就上路了,一步一回头,看着华佗向我挥手,似别亲人一样走新野城买草药。
二、遇救小妹
当天晚上我就进了新野城,找到客栈用师父给我的银两吃了顿饭,住了店。第二天,听师父的话我去裁缝店为自己做了两件衣服,看来师父真的很关心我,怕我穿太薄遭凉了,又到那家草药医师店,买了师父要我买的草药。刚出门,就见有一群颈系着黄巾的人,手挥大刀,骑着马的人飞驰过来,把街上的行人吓得四处乱窜,我马上就知这群人是残余的黄巾贼。自从张角死后不久,黄巾军虽被灭,但有些残余的部队就由一些将领带着四处打家劫舍,成了黄巾贼。现今正是乱世时代,各个势力相互争夺,纷纷交战,像这种黄巾贼也趁火打劫,没有人会真正地来管这些事的了。受苦中只是平民百姓,哎,受苦的人民,受苦的古代人民,受苦的中国古代人民。
那群人走后,我从西门出来,向渡江口走去。没走多远,见前面有个小孩倒下了,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看他的样子是生病了,我叫醒她,他口中叫道:“我好饿好饿”她不仅是饿,她还生病了,她的额头好烫,那双眼带着期盼看着我,我放下行囊,从里拿出一个馒头给她,她拿起就啃,狼吞虎咽似的。等她吃完后,我再给了她剩下的那一个,起身准备走。其实我知,像这个女孩子,说不定就是个孤儿,她的死只是迟早的问题。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可以永远留在这里,何况还有更多的老百姓,战争会让很多孩子失去父母,我能帮得了多少呢?再说我什么也没有,我拿什么来帮他们呢?说真的,我是不是在逃避,是不是怕自己会负担起这个责任?我也不知,我现在才知,世上真的没后悔,虽说现在我还没有去做,但从这时起我知,人在做许多事的时候,心里都是矛盾的,后悔也是无用,是改变不了事实的本相的。
我问她:“小妹,你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家。”
她那乖巧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半天才有气无力地吞出几个字:“我没有家。”没有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就没有家,她是怎样生活的,当然是乞讨了,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也不知是什么感受。
我猛然起了让她跟我走的心,让她和我一起帮师父,我就说道:“小妹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你生病了,让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她看着我,好久没有回答我。
这时候我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过江到襄阳找师父,我刚走出几步远,听见她在叫我:“哥哥,哥哥等等我”我转身见她一步一跌的走来,我跑过去扶起她,问道:“你愿意跟我走了啊?”她点了点头。我心里是喜,又是忧,喜是因为我为做此事而高兴,忧是我拿什么来挽救她,也许只有师父方能救他,我扶着她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走了半个时辰,我见她实在再也走不动了,看来今天不能过江了,即使到了渡口也很晚了。她叫我道:“哥哥,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对她说道:“这样,你帮拿着行囊,我背你走。我们要快点走,要去襄阳找师父,让他给你治病,知了吗?”她看了看我,点了一下头,我背着她再次上路了。
“对了,小妹妹啊,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说了,却没见背上的有回答。
她扒在我背上半天才说道:“我不知道,他们都叫我小叫花。听大婶子说,我出生后父母还未来得急给我取名字就被**杀了,大婶把我捡回来养大的,她没有儿女,只叫我乖女儿,把我当成她的女儿,6岁那年山贼来抢东西,我在外面玩,回家房子都被火光了,我哭喊着许久,后来我就到处走去要饭。”听了这些话,我心里满是痛楚,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了。
我安慰她说道:“小妹妹,没事了,以后有哥哥照顾你好了。你没有名字哥哥给你取一个啊,好不好?”
“好啊,哥哥,那你给我取个什么名字?”她在背说。
“让哥哥想想,嗯,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想了一会说,“羽彤,好,就叫你羽彤好不好?”
“羽彤,好听,原来哥哥姓羽。那哥哥叫羽什么啊?”她自作聪明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改姓了啊,还羽什么都来了。我说道:“妹妹啊,你也真是的,我只说给你取名,没说给你取姓啊。哥哥姓兰名飞,羽彤只是你的名而已,你姓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哥哥,我跟你姓好不好?”
我突然停止了脚步,想了想,说:“好啊,那以后得听哥哥的话哦。”
“好的,哥哥。以后哥哥到哪儿,我就随你到哪里。我叫羽彤,哥哥,是不是以后我就叫兰羽彤了啊?”小妹在我背上问。
“是啊呵呵,这下你说对了。”我们一路走,一路说笑着,慢腾腾地不知走了多少天,一天天快黑终天可以看见前面的那条大江了,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不知有多宽。
羽彤看见大江对我说道:“哥哥,是不是我们要到这条江的那边去啊?”
“是啊,我想到襄阳去找师父,还要让他给你治你的病。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