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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传-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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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爷,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跟你来虚的。你家这个狠毒的丫头,就是条如假包换的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若不信,你就珍重养着。她不把你连皮带骨生嚼了,我秦三爷,跟你姓!”
  秦煐快瘫在椅子上了,还忍不住调侃冯毅。
  “惜惜……”冯毅表情复杂地看着怀里小小的可怜姑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沈信芳瞪了秦煐一眼:“行了!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抱歉啊信芳伯……我能呸你一脸么……还不是你们硬逼着我进来的?我看你怎么跟净之交待……我出去就让风色给净之写信哈哈哈……”
  秦煐终于撑不住,头一歪陷入昏迷。
  沈信芳和冯毅对视一眼,发觉各自都有些心虚,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各自转开目光。
  先命陈国公府跟来的心腹们把刘氏、宋凝和沈溪分别安顿好,沈信芳这才杀气四溢地吩咐自己的亲兵卫队:“里头的丫头婆子,都抓起来,挨个儿审。”
  海山厅里,快喝麻了的众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官阶最高的三个人都不见了。
  有人高声嚷嚷:“伯爷和王爷他们仨去商量大事了还能说得过去,咋风色老董太渊也不见了?这是啥意思?!躲得那远是啥意思!我就问是啥意思!不就是喝个酒么至于这样躲……”
  白善仁虽然也喝得乱晃了,但还不糊涂,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脖领子,对脸儿喷酒气:“啥意思归你管么?你鸟想死就直说。爷爷包伺候挺了你!不就是喝酒吗?我跟你喝,喝不死你算我老白没本事!”
  那人立即认怂,赔笑道:“别别!老白哥,我喝傻了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白善仁一把摔开他,哼了一声,继续找别人论交情去了。
  眼看着天交二更,沈信芳笑嘻嘻地出来,一声喝:“行了!闹够了!伯爷已经回家了,你们也滚吧!”
  有声音醉醺醺地嚷:“王爷呢?某还想敬王爷……”
  “砰!”话被不知道什么中间截断,一声闷响。
  众人轻蔑地回瞥了一眼。
  白善仁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沈都尉,我这有点儿手重,中军帐下的一个参将倒了,我弄回去好好聊聊?”
  中军的人都是冯毅的人。
  白善仁也是肃国公手下信重的人,算是冯毅的铁杆儿。
  所以,人家内部的矛盾自己内部消化,沈信芳深知自己最好别管,遂笑了笑,摆手道:“明儿个记得跟大都护说一句。”
  这种时候,沈信芳这个外来者都还不肯出头管这样的事情,聪明人都知道只怕沈家的后宅的确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情了。
  所以,看起来粗豪的众将官不仅没有松一口气,不少人的脸上反而更加凝重了三分。
  但是沈信芳不想跟他们解释。
  大夫肯定很快就要入府,他得去看自己后宅里那几个排队等着被诊治的——麻烦!
  挥挥手,赶苍蝇一样,沈信芳喝命一声:“散了!”
  自顾自地便往后头去了。
  送客?那是什么?好吃吗?
  武将们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趔趄着脚自己找路回家。
  白善仁把那个三番两次挑事儿嚷嚷的家伙扔给一个要好的弟兄,低声嘱咐一句:“别跑了别死了。”
  自己且伸手捞了沈府的管家,涎着脸赔笑:“兄弟喝多了,憋死了,总不能当街……那个啥,沈府前后,让人瞧见该……”
  这管家乃是国公府雍伯的长子雍大,闻言乜斜他:“白爷,您不就是想刺探点儿军情么?没门儿!我们将军想说的,自然就说了。不想说的,您敢溜进内宅偷瞄,小的就敢拿您当贼乱棍打死。撒尿是不是?府门口,石狮子边上,您随意。我们将军不怕丢人。”
  几句话把白善仁噎得没抓没挠的,只得自己讪笑:“你看,这话说的……管家兄弟,我吧,就是有点儿担心我们伯爷……他身上伤病多,其实是喝不得几碗酒的……”
  雍大不客气地教训他:“那是您白爷自己家的伯爷吗?那是大秦的郢川伯!翼王殿下三爷在呢,他不比你心疼?我们将军也是伯爷的副手,偌大的甘州,头一桩看他二位怎么着通力合作、相辅相成。白爷您担心,三爷和我们将军就不担心了?
  “再说伯爷都回去了,您担心也别跟我们家担心啊。您去冯府担心去!不认路?小的找个人领您去!”
  夹七夹八,直接把白善仁掐着肩窝扔出了沈府!


第五三八章 刀锋所指(加更十一)
  大夫进府就是三个。
  战战兢兢给黑着脸的郢川伯和笑面虎的宣威将军见了礼,忙去看病人。
  光看秦煐的还好些,虽然手抖冒汗,说话还算顺当:“这位军爷先中了迷香,后来强要动手,所以有些扯着了筋。这一刀用力不大,所以伤得不重,没啥。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就是这迷香,也不算太伤身,后半夜自己也就解了。我写个方子,吃三天,包好。”
  但是在里屋给三位女眷看病的就腿软了。
  一看丫头婆子虎视眈眈的架势,两个大夫就知道碰上顶顶见不得人的内宅阴私事了。
  尤其是外头坐着的郢川伯,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西北这个地界,他老人家这样虎着脸坐等诊治结果的,还不是在他的伯府,还是在别人家,这事儿肯定小不了!
  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两个大夫都快哭出来了。
  还是后来终于赶回来照看宋凝的管家媳妇见得世面多,温和地跟两个人说:“军中的秘药不小心倒了两瓶,也不知道三位主子闻见了哪个,您二位给好生看看。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个借口……
  虽然扯淡吧,但至少是给了借口。有借口,就不会杀人灭口。
  两个大夫略略放了心,轮流诊治,商榷片刻,就对着那管事媳妇拱手要禀报。
  那管事媳妇忙道:“二位请外头告诉伯爷和将军,拿药进来给我们主子解了就好。我们妇道人家,您二位说的那些我们也不懂。”
  不懂?!
  你一口京城官话,不知道比我们见过多少大场面了你不懂?
  这梦话是蒙谁呢?
  两个大夫腹诽着出去告诉冯毅和沈信芳:“……没见过这个药。不过,大概能分辨出是哪几味合的。解药开不开都行,最迟明儿一早就行了。怕睡久了伤身,我们就去开个缓解的方子。”
  两个人听着跟那个大夫说秦煐的症状一致,都放下了心,让他们开药。
  沈信芳又吩咐了心腹家人照看三个女人家,才又命三个大夫:“这里还有一个丫头,不小心跌了一下子,你们三位仔细看看,必须要保住她的性命,至少要保三天。”
  三个人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心顿时又重新提上了嗓子眼。
  跌了一下?!
  那就是——受了严重的外伤?
  待看过了那个嘴角残存血迹、已经陷入昏迷的丫头,三个人意味深长地交换着目光。
  “说,实话。”冯毅就受不了这种目光,满心的烦躁几乎要绷不住。
  三个大夫被他吓得两股战战,争先恐后地跟他说实际情况:
  “这位小姐儿是被人重拳砸在了胸口……”
  “胸骨断了两根……”
  “戳进肺里了……”
  “就算是参汤吊着,最迟也只能熬到明日卯时……”
  “小人们真的无法保她三日性命……”
  沈信芳笑容一收,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但是猛药催一催,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三个大夫吓得浑身一抖,忙不迭地异口同声。
  沈信芳又哼了一声,音量柔和了一些,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上刚刚捡过来把玩的一只金杯,一下一下地捏成了一个金疙瘩,口中漫不经心道:“先把几位主子弄醒。”
  三个大夫兵荒马乱地去开药抓药熬药灌药。
  不过半个时辰,里屋开始有人咳嗽,shenyin,低语。
  冯毅和沈信芳站了起来,扬声向内:“都怎样了?”
  一个媳妇奔了出来,小心地赔笑:“主子们都醒了,都好着呢,只精神有些不济……”
  冯毅看了沈信芳一眼。
  沈信芳了然,颔首,命等在外头抖若筛糠的三个大夫:“给那个丫头用药。”
  三个大夫战战兢兢地把煎好的药请人给那个已经面如金纸的丫头灌了下去。
  又过了一时,里屋已经响起刘氏疑惑惶急的声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将军呢?他可没事吧?知道里头的情形了没有?”
  沈信芳略略放了心,往前走两步,站在门前,一板一眼地冷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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