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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我陪姐姐去玩。”
沈濯大喜,身子一拧便从沈讷的怀里钻了出来,扑过去抱住了施骧:“还是我们骧哥儿最好!姐姐最喜欢你了!走,你带姐姐去厨房,姐姐给你炖杏仁儿茶喝。”
杏仁儿茶?
那是什么?
施骧想起在京城时轮番上阵的小点心,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忙拉着沈濯就走:“姐姐,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家。走,快走!”
“西北干燥得很。你们先前在南边,那边水气足,湿润。你们来了肯定不习惯。这阵子有没有燥咳?夜里是不是睡不稳?姐姐给你做杏仁儿茶,滋阴润肺的。明儿给你炖银耳莲子,哦,还有可以用梨子和冰糖熬制秋梨膏。姐姐教你怎么吃才能身体好……”
沈濯叽叽呱呱地说着,拉着施骧就跑,洒下一路清脆的笑声。
气得沈讷张着嘴,一手指着她的背影,一个字都说不出。
第四八六章 绞尽脑汁也要留下
沈濯使出了出神入化的赖皮神功,也不跟沈讷歪缠,也不跟施弥讲理。反正就是一门心思地窝在厨房里,指挥着丫头厨娘们给施骧做好吃的。
看看都过了两个时辰,将近晚膳时节,施弥请了在外头安顿的秦煐、朱凛、沈信成和沈典等人一起来家里。一打听:沈濯还在厨房没出来!
施弥受不了了,亲自去找沈讷,责备道:“净之还伤着,又是千里之外从京城来的。不管这孩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又没坏心,贪玩难道还是错了?谁这个年纪不贪玩呢?你是当亲姑姑的,怎么能让她这样劳累?何况还有亲戚故旧们看着!”
沈讷哭笑不得,辨道:“她就为了不让我跟她讲道理,就为了不回京,所以才躲在厨房。丈夫,我难道还不会疼孩子的?你太也小看我。”
秦煐早就小声交代沈典绊住朱凛,自己则厚着脸皮地一路进了内宅,听见这话,笑了笑,出声道:“这样啊,那我去喊她吧。厨房是吗?”
沈讷吓了一跳,忙回身看见竟是秦煐,慌得便要行礼。
秦煐却连头都不回,挥了挥扇子:“小沈夫人万莫多礼,我是晚辈呢……”
余音袅袅,人已经进了后宅,循着味道直奔厨房。
待到了厨下,就听见沈濯清凌凌的声音朗朗指挥:“菜不用多精致,味儿得足足的。啊,山药骨汤里该放盐了!
“那个红烧狮子头是江南菜,一会儿给骧儿和典哥放跟前。他俩肯定好久都没吃到了。
“那个菠萝饭是最难得的,你们可不许乱来。小姑父大约离了西南就没吃过了。酸酸甜甜的,小姑姑肯定也爱吃。分两份,一会儿各搁他们俩跟前一份。
“啊啊,还有那个酸汤鱼,我尝尝我尝尝……嗯,虽然还是差点儿意思……唉!也没法子了。这个搁小姑父那里。
“这个菜啊……这个菜,嗯,这个菜,也分两份,姑姑跟前放一份,那谁跟前放一份……”
轻笑声响起,施骧迷茫地问:“哪个?谁啊?”
厨房里轰然笑了起来。
还有沈濯故作镇定的声音:“啊,还有,那个鸡块炖土豆好没好?”
秦煐站在窗下听着,扬唇笑笑,心里怡然自得。
不由得暗暗猜想,那个菜,是什么呢?
厨娘们进进出出,看见了秦煐却都不敢吭声。
一时窦妈妈走了出来,迎面看着秦煐便是一愣,反应过来,忙笑着提高了音量:“王爷,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油烟火气的,熏坏了您!”
厨房里一阵乱响。
接着便是一静。
秦煐挑挑眉:“使君在找净之,小沈夫人说,净之在忙着,叫不出去。所以我来看看,忙得怎样了?外头一大桌客人,她总该去梳洗一下。”
沈濯气急败坏的声音立时便在厨房里炸了:“你管我梳洗不梳洗!这是你个外男来的地方吗?”
没人回答。
窦妈妈走进厨房便看见双手叉腰效母老虎一般鼓着腮的沈濯,又好气又好笑:“翼王爷说完就走了,没听见您嚷嚷!”
接着便有个管事妈妈走了进来,笑眯了双眼:“我的好小姐,您就别忙了?快跟着奴婢去换身衣服歇歇。外头客已经齐了。”
沈濯看着她,换了笑脸:“狄嫂,怎么是你?”
狄嫂一愣,随即激动起来:“奴婢在京时可没福气跟小姐您跟前回过话,您怎么知道奴婢的?”
窦妈妈呵呵地笑。
玲珑忙推着沈濯往外走,咯咯笑:“家里上上下下,哪有我们小姐不知道的人?那回您那样威武,窦妈妈可狠狠地夸了您一通呢!”
——这狄嫂正是帮着沈讷吓唬老鲍氏的那位自称女牢子的纤娘,事后得了窦妈妈亲自双手送上的赏赐和大大的褒奖。
狄嫂心下感慨,忙笑着领路,引着沈濯去盥洗换衣,然后去了前厅。
一餐饭自然吃得人人大赞。
施弥简直是两眼放光地看向屏风那边,一叠声地问:“净之怎么会做西南的菜色?除了这两个,可还会别的?”
屏风这边一桌,只有沈讷和沈濯两个人。
沈讷且瞪她,低声道:“你做再多,也休想买转我。最多等你伤好,便给我立即回京!”
却是再也不说让她翌日便走的话了。
外头秦煐心满意足地把面前的一碟糯米桂花藕全部吃光。
朱凛嘲笑他:“大男人家家的,怎么这样爱吃甜食?”
隗粲予怜悯地看着他:“翼王殿下的生母先吉妃娘娘是嘉兴人,这是那边的名吃。宫里做的,怕是没我们小姐做的地道罢?”
秦煐笑着点头:“是。家姐最爱吃这个。想必净之是做了孝敬小沈夫人的,我也跟着沾个光。”
这个,到底是谁沾谁的光?!
朱凛脸色越发臭了。
沈典笑着宽慰他:“我倒是跟小侯爷一样,喜欢吃肉的。净之知道我们爱吃肉,瞅瞅这一大碗火腿炖肘子,真好吃。”
沈濯在里间,捧着山药骨汤小口地喝,讨好地对沈讷低声道:“小姑姑,我保证乖乖的。每天都给骧哥儿做好吃的。半个月内,管保让他长高一指、长胖三斤,怎样?”
沈讷横她一眼,不作声。
沈信成则在外头公开坦荡地对施弥道:“我这几日已经看好了几个位置,明儿个得让隗先生和净之帮我去掌掌眼……”
“不急,不急。净之的伤要再养一养。我呢,也得跟你在洮州再踏看一下。铺子什么的,小事耳。重点是,该做哪一门的生意。”隗粲予拉长了声音,摇头晃脑。
沈典看了看沈信成,小心地问隗粲予:“隗先生,二叔和施姑父都忙得很,我的功课……”
隗粲予立即点头:“今晚我歇一歇。明天一早,你拿着功课来找我。这是比甚么都紧要。”
沈讷忙挺直了身子,对着屏风外头出声道:“不知先生能否也帮骧哥儿看一看?”
隗粲予呵呵地笑:“在下是净之的西席。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都来吧。”
施弥大喜,忙离座长揖:“我忙得不可开交,小儿可就全托付先生了。”
沈讷也高兴极了,忙要重新安排隗粲予的住处。
沈濯眨眨眼,细声细气地开了口:“隗先生可是我的西席,我走哪,他跟哪……”
沈讷二话不说,一个暴栗敲在她脑门上!
第四八七章 最可怕的是未知
第三天,众人觉得终于都歇了过来。
彭、曲二人的信使也终于赶到了洮州——来的却是彭吉本人。
彭吉看见秦煐,一把便抡了过去:“秦三!你那天敢打晕我!”
秦煐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手往自己脖颈上砸,一动不动。果然,彭吉在最后一刻收了手,悻悻地一把搂住他的肩:“你小子!真是练得金刚不坏了啊你!”
说着话,他带的人里却呼啦啦涌出来一群,当地跪倒:“三爷!”
打头儿的正是老董。
秦煐一愣,惊喜交加,忙甩开彭吉,上前一步亲手把老董扶了起来:“不是说你们去四处找我了?怎么还跟安贞哥一起来了?”
老董的眼眶一湿:“我们遇上了净之小姐的人。他们说我们背后必定被人缀着呢。若是寻不到三爷还则罢了,若是寻到了,反而会给三爷带去追兵。所以让我们还是回武州。路上遇到了小伯爷,听说三爷怕是要到洮州,我们就厚着脸皮跟了来了。”
又是她安排的啊……
秦煐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辉,嘴角勾了勾,点点头。
“话说,你那准王妃呢?我爹和曲伯爷接着她的口信儿,当时脸色就变了,直接把我发了过来不说,还让我带了三百亲卫。你让我见见那位沈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