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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义,却肯还给咱们家几间。我听你说过这话,大约的能明白殿下为什么喜欢施三,施三这样的人,我现在也挺喜欢他了。”
出不出面的,陈青倒不介意,但是银三姑娘托殷贵传的有话,陈赵两家私下里帮一帮就行。
这应该是考虑到,陈赵两家现在经不起风雨吧,陈青对烛勾唇。银三姑娘做事情,总是为别人想的很周到。这样好的人,却让金胡算计。
陈青按银三姑娘的交待来,还是说不去,让派出去的人盯着:“总之不让施三少吃亏就行。”
赵老实在家里也同样的对回话的人道:“我原先挺喜欢金胡老掌柜的,可他也跟着瞎了眼。北市充公的这些铺面,是我们家的祖产!我要是把他撵出丹城,他肯吗?他要会施三,成啊,再去几个人,打架咱们不敢上,说话的嘴却多。”
施三即将大战金胡,赵老实这种老实人,也想去看看热闹。但是银三姑娘有话,陈赵两家不要添乱。赵老实也是叹气道:“这是知道我们家如今经不起,银三姑娘,赵家欠你一份大人情。”
高升客栈里,金胡严肃的坐在中间,一干子商人跟奴才似的侍立两旁。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施三没有来,第六个哭哭啼啼的人进来:“金老掌柜,你干坐着可不成,施三刚欺压过我家掌柜的,您得去见他……。”
金胡谈不上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的话说出来,他收不回来了。而是另有一种自豪。
他为什么赶到北市?
尧王梁未大开杀戒,杀的金胡不敢不来。在来以前,金胡就对殿下做法反感到极点。北市这些年的风风火火,没有商人们,殿下一个人能做到吗?
不只是殿下才有威风。
不只是黑施三才能挟制。
金胡缓缓起身,腰杆儿如标枪般挺直,环视所有的人:“他不来,咱们去。”
“咱们去!”
呼声如入云天,看热闹的人已经扩大到这个街的外面,把这话一递一个的传出来……。直到军营之中。
“哈哈!”
曲瑜舒展下筋骨,兴致高涨地道:“来得好!”殿下不在,曲瑜办事格外的小心。明明猜得出来,也多问一句:“金胡带着多少人?”
亲兵笑个不停:“哪个掌柜的没有五个六个的伙计,共计约有两百人出去呢。”
曲瑜嘻嘻:“施三那小子呢?”
这其实不问也一样明白,亲兵就更乐:“他家叫马大的护院,呆子一样还在营门外面守着,应该是怕殿下忽然出来。施三加上说话难听的那个伙计,外带护院牛二,三个人。”
曲瑜又是一声长笑:“这便宜占的好,施三,难怪我挺喜欢他。”
走出房门,精神抖擞下命令:“先去一队人,护住施三,不要让他和金胡碰面,免得把他也拿下来。余下的人,该包抄该包抄,该截断截断。”
抬一抬下巴,曲瑜兴高采烈的出营门。
……
金胡在岔路口上停下来,他对北市的客栈也了如指掌,如田掌柜的爱住高升客栈,段掌柜的常住古记客栈,也能知道。又一次扑个空,施三又跑去别的地方,金胡不打算捕风捉影,一下把施三挤兑的不得不谈最好不过。
“施三刚才在城北角的客栈,现在就是要走也不远。咱们不能跟着他转,得在他必经的路上堵他。”
放弃原本应该走的路,金胡带着身后大队往右。如果他算的没有错,两个人接下来就要碰面。
一条巷子走到一半,有人高喊一声:“那不是施三?”巷子那头,几个人一闪而过。于是,跟金胡的人纷纷认出来:“是他,老掌柜的,就是施三!”
金胡不等他们再说,已奔跑起来,边跑边喊:“施少东家,留步,咱们说说话……。”
再看前面的几个人,见鬼般的拔腿就跑。
各家掌柜的大快已心,吆喝着自家的护院:“追上他,别让他跑了。”
眼看就要到巷口,呼呼拉拉的出来几十个人拦往道路,殷贵施施然的走在最后面:“哟,这不是金老掌柜的吗?这么着急去哪里,是找回我家的银三姑娘吗?”
金胡面色一黯,银三的离开,除去是他家的损失,也是他的丢人事迹。
胡乱的说上几句,把殷贵甩开。再追上去,路边的铺面里又是几十个人出来,有陈家有赵家,相互间破口大骂:“你不地道,”
“就你不地道,这铺面原本是我家的!”
听话听音,金胡皱起眉头。但是已把陈赵两家得罪一回,黑施三非见到不可。
“追上去!”
金胡有力的扬起手臂,还没有落下来,数队马蹄声奔腾而至,为首的马上一员小将盔甲鲜明,神采飞扬。
民不与官斗,金胡不得不停下来,准备和曲瑜说上几句。他也知道带的人比较多,看上去声势惊人。但是今晚惹事的是黑施三,这话只要让说就能明白。
就见到曲瑜问也不问,目光微动间,铺天盖地的铁链锁对着众人套下来。
“全都拿下!”
金胡气的胡子哆嗦:“曲将军,这是为什么?”
商人们喊冤声同时出来:“我们是还手的,要抓,也先抓施三!”
曲瑜微微一笑,一席话让他们哑口无言:“留香院里吃酒打架,十几个人打的不可开交,没怎么伤人,伤的人也认倒霉,我没有拿。吉庆楼里为说书的一句古记,两桌人对着砸,我也没有拿。百姓们爱怎么乐,我不管。”
话锋一转,面有犀利:“你们?聚众跑了几条街,自己没数吗?难道不知道近来闹刺客!”
田掌柜的大叫道:“黑施三惹事……”
曲瑜毫不客气的反驳回来:“黑施三几个人!够得上聚众吗!”
春风悠游的吹着,不过在有些人的心里,变成凛冽北风。
……
淋浴过,夜风暖的中人欲醉。头发没有干,殷若也没有睡意,闲闲的模样,倚在榻上看星光。
青鸾是每天守夜,她就在这个房里。她也不困,眼睛弯弯的还在得意之中。在对面坐下,笑盈盈地,试图分担殷若心事。
“您在担心殿下回来吗?”
殷若颦眉,她得意不起来,眼前总是尧王梁未冰寒的脸,她在卓记闹事以后,见到的就是这样面容。
她低语道:“是啊,殿下会怎么处置?”黑施三一举就把两百来人送去锁拿,军营里关人的地方,恐怕已经人满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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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鼓作气
在认识尧王梁未以前,殷若对王公贵戚什么的,一概没有好看法。
经商的人,是习惯性的看人眉眼。王公贵戚一流,是习惯性的给人眉眼看。
尧王殿下,是一股清流。
倘若尧王昏瞆,殷若也许没这么担心。送点儿吃点儿,殷家还担得起。清流的殿下,发过火来,只怕没有挡得下。
去衣?
怎么办?
有主见的少东家,面对金胡老掌柜的也只是兴奋当家。但是“去衣”这两个字,结结实实地把她难住。
殿下说推出去打的这话,只有殷若一个人。告诉青鸾没有用,“去衣”这两个字又不好说、又不好听,殷若默默的放在心底。
青鸾在对面鼓励啊、仰慕啊,用她沉浸在小胜金胡一局的心情来体贴,殷若只笑的更涩苦。
她得想个法子,在殿下当着人发脾气以前,把殿下哄好。
殷若不知道曲瑜等人对她的舌绽莲花很有期待,因她自己清楚,面对尧王梁未,她一个囫囵的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怎么哄呢?殷若哪有主意。
……
五天以后。
梁未上马,又看一眼白虎岭,对着郁郁葱葱还是满腔不服。这分明是个好地方,凭什么有个恶名声,吓的人都不敢来。
他指的“吓”,是京中。尧王梁未来到北市,也是经过一番的努力。北市能不能整顿下来,关乎到殿下的脸面。
五天里也没有再碰到卫夺城,白虎岭太大了。横断山脉的特征,有山有水,有山谷有悬崖,包围性的搜索没有可能。卫夺城随便往哪里一钻,如果遇不上野兽,逃离的可能很大。
再何况,尧王殿下是头回进白虎岭,卫夺城却不是陌生人。继续耗费兵力在山岭上,远不如整顿好北市,篱牢犬不入。
北市城门在即时,梁未眯了眯眼。坚固而宽广的城墙,络绎不绝的气象,这座边城,理当担起它的责任。
街上有一小团的人流在乱,在马上高,还能看到有人指手画脚。梁未勒住马缰,对磨剑道:“去看看,是不是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