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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乱了阵脚。千头万绪太多,他其实需要好好的想上一想。
此时此地都不是想心事的好地方,但心思袭来,金财宝不看金丝几眼,心里过不去。
“哼!”
金丝刚好和他目光对上,给他一声冷哼。
她正不高兴呢,她也看到殷若在殷家的地位,及两家掌柜们不经意间流露的心思,又见到金财宝看过殷若以后就古古怪怪的,分明是又陷在情意里了。
“办正事呢,收心!”金丝生气的道。
金财宝对她意味不明了的再瞅了瞅,收回眼神,专注和金胡加紧讨论。祖孙没有让大家久等,很快,金财宝就笃定的回到座位上,轻咳一声,不慌不忙的开口道:“殷祖父,银三,咱们再来谈谈怎么出人手的事项吧。”
殷若一挑眉头:“胡说!凭什么还要我家出人手,这是我们家弄出来的事情吗?”
金财宝慢条斯理地回:“但圣旨是赐给你的不是吗,银三,别说孩子话了,你家出几个人手吧。”
“我出了钱!”殷若理直气壮,虽是成亲以后的银子,是她以后名下的,总与她有关。
“钱是死的,由人使用。料理这事,哪能缺少人手?”
殷若冷笑,还是一句:“胡说!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吗?”
随着这句话再一次的说出来,金胡老掌柜眸光微寒,金家的掌柜们,也都似面上蒙一层阴霾。
哪怕殷刀曾向金丝解释,殷家没有蓄意谋求圣旨。哪怕金胡主动前来殷家,试图两家共同寻求对策,但在他们的内心里,并不相信对方。
但再不相信殷家,金家也主动出现在这个客厅之中,这是他们家愿意出力的诚意。
但殷若却屡屡责问,好似又要起新的刁难?
金丝忍无可忍,暴躁道:“不是你们家的事情!难道圣旨是给我的吗?难道赐婚给尧王殿下的是我吗?”
说到最后她伤了心,有泪水滚滚而落。
金财宝头痛如裂:“好了好了,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这不是大家坐在一起正在商谈对策。”
殷若深深凝视金丝:“真的与你无关吗?”
金丝想说什么,却又噎住,甩泪愤然道:“好吧,我有嫌疑,你想怎么样吧?”
“如果查出来是你金家陷害我,聘礼在原议定上面,再加五成!”殷若一字一句地道。
金财宝深吸一口气,随后面有喜色。这等于殷若表明心意,她从没有向往过尧王府。
他望向金丝,她是金家和尧王府接触最多的人,应该由她回话。
金丝怒声:“如果是你殷家捣鬼,原聘礼双倍退还!”
金财宝彻底舒服了,这下子好了,两个人都是清白人,不然二位三姑娘都得赔钱。
商贾人家用来解决事情的最佳方法,银钱最见效力。而表白心迹,也银钱最为有力。
金财宝没资格评判别的商贾子弟是什么模样,但就他知道的金家和殷家的子弟,可以杀,可以辱,唯独赔钱这事儿不能行。
金财宝眉开眼笑:“好极,那咱们现在可以一致对外,弄明白这事情的后面到底是什么鬼儿。”
原本因为圣旨赐婚,可能在小夫妻之中产生隔阂,现在可以重新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小夫妻之一的金财宝,不由得笑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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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更开更了
第六章 ,看好你金三的能耐
“呵呵,呵呵……哈,哈哈……”
房中传来金财宝越来越快活的笑声,并且他的目光轮流在别人的面上望着,好似想让别人也分享他的喜悦。
于是,所有人在第一时间明白金财宝的心声。
已经强调过“一致对外”,金财宝还不罢休,这是继续宣扬咱们是一家人,看吧,说说话谈谈事儿应该开心。
因为是一家人啊。
他的目光里迫切感太强,哪怕都知道他是有意的,所有人也不得不捧个场子。
殷若和金丝扯动嘴角,似乎有个笑容,其实各有心事,透着呆板。
殷刀和金胡都是老于世故的人,故而想的深远,又不可能三言两语之下就信任对方,在这事情一天没解决以前,他们一天不可能有轻松笑容,他们是将就的一笑。
倒是两家的掌柜们,他们盼着早早和好。掌柜们是真心的喜欢,笑的发自内心。
一时间,房中处处是笑脸儿,气氛十分之和谐。金财宝抓住这个时机,向殷若满面笑容道:“接下来咱们把人手核准,就可以齐心协力的,帮你把这个难关渡过。”
他清清嗓子:“诚意当为先,我先说我们家里出的人手。除去大梁国京城里铺面的掌柜以外,再派四个大铺面的老掌柜,他们都是人脉广的那种,看看怎么样才是收回赐婚圣旨的最佳办法。如果赐婚圣旨不能收回,就把金丝送到尧王府。姑代嫂嫁,以后说书的一定拿这件当佳话。殷若,你算帐比我还行,你赶紧算算这个故事卖多少钱合适?”
在这里停顿一下,堆一堆面上的笑容,金财宝徐徐而言:“你们殷家在京里铺面的老掌柜们,也得出来几个,这才合适。”
随着这话出来,房中骤然一冷。除去金财宝面上的笑不僵以外,别人的笑容悄无声息的除下。
视线,齐唰唰注视殷若,等着她的回答。
一般来说,开个铺面,挑个幌子,上面高写着某家某处的总店或分店,让别人颂扬自家的店铺到处生财。
但金殷两家呢,和别家不一样。
两家祖辈依靠丹城特产的香料红花起家,但从丹城往京城的道路实在不便利,这个钱挣得不轻松。
而家有余资以后,儿孙辈本着发扬光大,染指别的生意。
因路远不能及时照应到各城池中铺面,还有两家各有一些不可以言说的原因。像京城、省城这种强龙就是地头蛇的地方,金殷两家不约而同的是一个模式,寻找当地的铺面入股,使用当地的人手,这样从衙门到市井都可以通行。
这样比幌子上明晃晃写着“丹城殷家”,再常年驻扎个主事的人应付官府、同行等,要来得节约。
而铺子里另有东家,他们只当可以参与经营的大股东,也来得省心省力。
同时,这东家也就是金家或殷家的人脉了,
所以就在不久以前,金财宝问殷若要人手,殷若很想翻脸。而现在呢,也别指望殷若能好到哪里去。
殷若勾起嘴角一丝淡笑,在心里盘算开。
说的真好听,诚意说在先。可你金家拿出各城的老掌柜们,为的是金丝能如愿进到尧王府,谈不上在帮自己。殷若想她有什么好处?还是一肚子气没有出去。想问她讨人,干张张嘴就想办成?
她一句话切中利弊:“你确定在京里打点管用?”
“那你的意思是?”金财宝听出她话里有话。
殷若沉吟下:“金丝,你先说说曾怎么打点的尧王府和京城,都经过哪些人,让我来衡量一下,再去和这其中的哪一些人说话有用。”
“你休想!”
金丝一惊,劈面就是一句斥责,如临大敌的瞪住殷若。
金财宝也是大惊,嘴唇微微哆嗦几下,皱眉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打算进尧王府,我也不可能允许你进尧王府。”
殷若面无表情:“诚意当为先,不是吗?”
金财宝搓着手抱怨:“我不是说了,我家的掌柜随便你使用,怎么,我这还不叫有诚意吗?”
殷若怏怏的垂下眼帘,不但兴趣缺缺,而且多看金财宝一眼的气力也没有了。
金胡暗叹一声,银三姑娘是个无孔不入,有空子能拿得住,没有空子自己钻个空子也要占上风的人。你要她殷家的私密,她就想听听金家的隐私。
这样的姑娘如果不能嫁给金财宝,留在殷家终究是金家大患。
耳边,金财宝飞快有了对策:“银三,这样吧,你直说你的打算,我们一起来推敲下哪里可行,哪里不可行。你觉得可行的地方,你们家出人手,怎么样?”
殷刀听到这里,也暗暗点头。金财宝虽没有孙女儿殷若主意多,但他是个稳扎稳打的性子。
这对未婚小夫妻是天造地设,如果让棒打鸳鸯,殷刀光想想就心头作痛。
殷若也觉得金财宝的这句话说的相当中听,也暂时放弃追着她要殷家的人脉。
她掀掀眼帘,冷静地说起来。
“不是我要打听你金家的隐私,而是我想到了,金丝在圣旨宣读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当时她认定会去尧王府,想来你们在京城找到靠山,或者有倚仗。金丝,虽有圣旨到了,但并没写明阻断你的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