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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丽珠逃命要紧,哪有功夫回话。
后面,砺刀带人也上马追着出来。曾丽珠从哪里走的,砺刀也一模一样。
第三回 的马蹄风,让掌柜的怒不可遏:“你们,太离谱了吧!”掌柜娘子出来劝他:“小声,这是庞大人的客人!”
第四批次追殷若的快马,倒是识趣的走了后门,掌柜的揣着气用饭不提。
……
天边日落,红日西斜,地面的暑气犹在,热浪伴着焦急的心情,向马上的人袭来。
砺刀气不打一处来,不拿到曾丽珠,就没法向殿下交待。曾丽珠逃命要紧。殷若的迫切,也不比他们差。
殷力有人在集镇外面接应,殷若这一夜没有合眼。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稍睡片刻,就又起来策马狂奔。
殷若知道殿下不会游山逛水的过去,殿下又先走半天。她既得跑马在殿下前面,又不能和殿下相遇。
这一番的慌乱,到这个时候,集镇上面传开来。近来在家里苦思对策的邝富听完,一跃而起:“护院,所有的护院!”
他的妻子弄明白丈夫的话,气喘吁吁的跑出来阻拦:“黑施三是殿下的红人,仔细得罪殿下。”
邝富根本就不肯听,狞笑道:“你才是仔细想想的那个,黑施三不除,褚七的下场转眼就轮到我。我让拿走,你和孩子们又能好到哪里?”
邝奶奶第二句话还没有出来,邝富已经带马出家门。
很快,邝富也离开广元城外这个最大的集镇。
天色微黑,在邝富的身后,岳掌柜的慢慢悠悠走出来,把邝富一行人认的明白,迈着得意的步子,昂首挺胸的往他住的客栈走。
广元集镇对黑施三一行人充满愤怒的居多,岳掌柜的等人来到以后,不是很好找住处。重金包下的这个客栈,也是所有闻风而来的商人们落脚点。
岳掌柜的把大家召集起来:“邝掌柜的畏罪潜逃,大家干活了!”
商人们一拥而出客栈,分别对着这些天里,他们逐渐熟悉的铺面或宅院走去。
广元除去邝家以外,最大的还有两家。倪家和尤家。
第一家让拍响的门,是倪家。
倪家是女人当家,近来一天一个情势,当家的倪二奶奶不敢放松警惕,亲自出来见面。
岳掌柜的粗声大气地道:“二奶奶,看在你家和殷二东家好的份上,我特地来知会,邝掌柜的已跑了。”
“去哪里?”
倪二奶奶强自支撑,她不能岳掌柜的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一面周旋,一面对侍候的人使眼色。
岳掌柜的看在眼里,并不说破。等到侍候的人出去重新回来,在倪二奶奶耳边说过两句,倪二奶奶的面色猛地一变,岳掌柜的笑了:“怎么?我没说错吧。”
“他跑,与我们没有关系。”倪二奶奶正色道:“岳掌柜的应该看得出来,物价上涨这事情上面,我倪家决没有参与。”
岳掌柜的咄咄道:“那你家高价卖东西没有?换成平时,跟风也就跟了。但是殿下派出施三少来查这事情,这是殿下的意思。城门失火,祸及池鱼的事情,别说二奶奶你没听过。”
倪二奶奶倒也干脆,起身来深施一礼:“请岳掌柜的救我。”
“我们不知道邝家的底细,你倪家和邝家一样,也是广元土生土长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邝富抬高物价所用的手段,你二奶奶应该门门儿清。你说出来,我请施三少在殿下面前为你脱罪。”
倪二奶奶面上血色全无,喃喃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若是这样做,这广元城可再也不能住了。岳掌柜的你也是商人,换成是你,也一样让人唾弃。”
“和命相比,哪头儿要紧?”岳掌柜的一针见血。岳白胖子做生意,凭的不仅仅是心狠手辣,他句句都在关键地方上。
倪二奶奶双手捂脸:“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岳掌柜的站起来,做个要走的姿势:“如果是殿下来捉人,会让二奶奶好好想想吗?二奶奶要想,你慢慢的想,我去看看尤家也许有人愿意说。”
尤家?
倪二奶奶沉声道:“岳掌柜的,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尤家也愿意出卖邝富,倪二奶奶就有帮手。
岳掌柜的也不反对,两个人走出来,见到外面已经乱了。近来不到天黑就冷清的集镇上,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来,互相问道:“是真的吗?邝掌柜的逃跑了?”
岳掌柜的对倪二奶奶晃晃面庞,那意思,你还怕什么,你自己看也就是了。
往尤家的路,经过邝家门外。邝奶奶让逼的不得不出来,边哭边大声解释:“我们当家的不是逃跑,真的不是……”
围观的人里,已不仅仅是闻风而来捡便宜的商人,还有本地的商人也在。
纷纷的发问:“那邝掌柜的去了哪里?”
“请大家相信我们,我家掌柜的真的不是畏罪逃跑……”
岳掌柜的怪声来上一嗓子:“有欠货款的,赶紧要啊。邝家就要不行了!”
生意做的大,几天一结货款、几个月一结的都有。岳掌柜的这话谈不上切中时弊,不过是句老实话。
“对对!”
围观的人中有人附和,有人对着邝奶奶走去:“把我们的钱结清,今天就结,现在就结,不然我们自己进去拿……。”
声势有些吓人,倪二奶奶忍不住对岳掌柜的看去,见他白胖的脸上笑的如金童般,若无其事的走着。
尤家的人却有骨气,尤少东家年青脾气暴,指着岳掌柜的就骂:“你们这起子黑心的,黑施三是皮黑心也黑,你姓岳的是全黑在心里!”
岳掌柜的嬉皮笑脸:“也是,这个人人都知道。好惹的人,还敢做大生意吗?”
尤少东家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滚,我尤家虽与邝家生意上你争我抢,但是同喝广元的水,同吃广元的饭,我们绝对不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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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送上,错字再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架桥拨火儿
面对尤少东家的指责,岳掌柜的袖起两只手,云淡风轻的道:“包庇别人连累自己。”
尤少东家差点又想骂,话到嘴边,想想他这句话有道理,把骂忍了下去,对岳掌柜的瞪着眼:“咱们来讲讲道理,有你们这样当差的吗?”
岳掌柜的反问道:“谁告诉你们,我们是来广元当差的?”
客厅上卷入风暴过后的无际平静,旋即又让一声惊呼打破。
“啊哟!”
尤少东家紧紧抓住椅子扶手,从头哆嗦到脚:“你们不是……施三少也不是……。”
所有人都以为这群商人让殿下临时征用,跑来广元当差人。但认真回想,施三少也没有这样说过,殿下那里也没有公开的公文到广元。
大家都在以为、认为、可能……惧怕广元变成另一个樊城,厌恶在黑施三献身以后到来的外地商人。
却没有想到验证这些人的身份,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当黑施三也不是公差的时候,尤少东家的骨气只能动摇。当他认定岳掌柜的等人是借机来广元抢铺面,尤少东家的胆气顿时乌有。
这就没有说理的地方,明晃晃的白日打抢。
尤少东家一指岳掌柜的,这就叫人:“把他拿下送去衙门!”
“谁敢?”
岳掌柜的后面,十几个护院呛啷呛啷的拔刀出剑。
倪二奶奶女人心细,还在寻思岳掌柜的话是真是假,尤少东家带着家里的护院扑上去:“原来你们就是来捣乱的,这一回我们占住理了!”
物价上涨这事情,尤家不是主谋,但也跟着发了财。虽然邝掌柜的在酒楼上遇到黑施三而吃亏那天,尤家也去了人,似乎看了个热闹,但是尤少东家的心,还是维系广元的安稳。
广元一乱,尤家也跟着遭殃。
理?
倪二奶奶电光火石般想到什么,追在尤少东家的后面出去:“少东家,住手,您上他当了……”
尤少东家的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耳朵只灌进来“上当”,怒火就更燃烧。
岳掌柜的把为人赤裸裸挂在脸上,功夫出众的护院必不可少。十几个人护着他,很快从尤家大门出去。
最后两个离开的人高高跳起,抬手几刀,狠狠劈在尤家的门楣上面。
一块少说也有百年的老匾,摇晃几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木质不错,没有碎开,但是溅起的一地灰尘,把门内尤家的人,和门外经过的过客,一起梦醒。
“不好了,尤家让黑施三的人砸了……。”
尤少东家的人追到大门外面,这个呼声已传到隔壁街上,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