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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此时这一眼看过去,曾丽珠受宠若惊,以为殿下这会儿心里有她。
小步的走进来,低声地问:“殿下要我做什么?”
她站在哪里呢?
说话是真的就在梁未耳边,身上的香粉味道不能说不好,却让梁未闻个满怀,暗生不痛快起来。
这才叫没规矩呢。
这两年里,尧王府的贴身丫头也不敢与梁未狎玩,太后知道会不答应。她的儿子是尊贵人,她也时常这样告诉梁未,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近。
曾丽珠站的这个距离,梁未要是能瞧得起她,就是怪事。
一样是姑娘,曾皇商还是在国舅府中长大,却远不如商人出身的黑施三,亏她还自以为自己是太后的人。
梁未暗骂一句,沉下脸道:“没事,不叫你别进来。”
曾丽珠涨红了脸,弄着衣带怯怯的往外面退。刚到门口,磨剑小跑着进来:“殿下,库银被劫。”
殷若听完,立即欠个身子,退出房中。
曾丽珠听到,立即停下脚步,又回来两步,关切的对梁未进言:“请殿下冷静处置,不知是哪里的库银被劫,这附近最近的城池是黄庆、六湖两城,要说黄庆的官儿也还算好,官声不错,也识民情……”
梁未接过公文,低头拆时,磨了磨牙。
他又想到一件事情,黑施三到他身边几个月,公认的殿下最宠他,生病的时候许给他什么都可以说,也没有见到黑施三打听公文。
梁未在京里的时候,就遇到不少稍有好感,就总想攀龙附凤的人。黑施三的心,明晃晃在铺面上,暗戳戳的,也只在铺面上。
并且,她也有经商的能耐。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吧,梁未心想,还真的不能怪自己疼施三这姑娘,也真的不能怪自己不喜欢曾皇商。
对磨剑一瞄,磨剑没有阻止曾丽珠。梁未在她的喋喋不休里看完公文,腾腾的火气本就上冒,眼前又有一个出气的,再说这个人貌似也不知道脸面为何物。
毫不留情面的斥责道:“黄庆的官儿给你多少好处,你句句为他说话!”
在贵人面前,有哪一句话是白说的呢?
曾丽珠让噎的闭上嘴,还真的没有太多的难堪。
她想,本来嘛,皇商也需要地方官员的扶持,她虽能打着国舅府和太后的名头,没有外省得力的人,生意也做不下去。
磨剑解气不已。
殿下留下曾皇商,敢情她以为殿下还是看着太后的佛面,却不想想这样一来,曾皇商出错的事情,就全落在殿下的眼里。
这既是钝刀子割肉,也是给曾皇商一条路走。怎么走,还是看曾皇商自己?
“出去!”
梁未把曾丽珠撵走,曾丽珠这一回老实回房,而不是在廊下等使唤。
她没有福分住在这个院子里,在隔壁占据几间房。进房后,曾丽珠就叫来一个相对心腹的人。
她主要的心腹,都让梁未当天打发去北市从军。
这一个,机灵也不行,功夫也不行,矮子里面挑将军罢了。
“你这就去黄庆见那里的大人,问问是不是他们的库银让劫,如果是,再说出殿下就在附近,在哪里别告诉他,不然他还怎么感我的人情。让他们凡事小心。如果不是他们那里出事,也说殿下不在北市,就在附近,让他们做事小心。”
磨剑坐在院门的位置,砺刀在廊下等使唤。亲眼看到曾皇商的人出来,磨剑带笑招呼:“去哪里?”
“采买东西。”
磨剑笑道:“还是你们自由,说一声,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人谦逊的笑笑,说声不敢当,快步走出客栈。在他的后面,磨剑叫出来兰行:“平时打熬的身子骨儿,到用的时候。信不送到,不许睡。御史祝大人现在黄庆,你要先一步比曾皇商的人到,告诉祝大人,如果这个人出现在黄庆的衙门里,不管与谁接触,两个人都拿下。是三个人,五个人,也一起拿下。投到狱里,没有殿下的话,不许审问,不许疏忽。”
兰行不明白:“用我的脑袋瓜子想想,曾皇商也是对别人通风报信去了,好换些人情用用。再不然就是显摆她知道殿下的行踪,她是手眼通天的人。为什么,不让本地捕头在这城外拿下曾皇商的人?”
“那还怎么拿到曾皇商勾结官员的证据?”磨剑在兰行脑袋上拍一记:“你的脑袋瓜子转的还不够快,去吧,路上不许休息。”
拿个公文给他:“这证明你的身份。”
兰行接过,先不走:“黑施三如果等我磨香料,记得帮我说下,不然他又找我事情。”
“我看她也要找你事情才对,你又叫她黑施三爷,她听到又要无赖耍半天。”磨剑取笑道。
兰行嘟个嘴儿扮怪相:“谁让他病来着?殿下不许胡闹,这几天我可以占占上风。若是好了,够得着欺负我,我再依着不迟。”
磨剑失笑:“原来是够不着打你,你就大胆了。”喝一声:“走吧,快去快回。”
目送兰行离开,磨剑就差哼着小曲儿回廊下呆着。
他大可以不喊“库银被劫”这一句不是吗?喊出来,就是给曾皇商找些事情做做。
而黑施三也听到?她身为办差的人,她应该听听。库银不能到位,黑施三还有什么能耐,尽情的拿出来吧。
殷若这个时候,也没有闲着。
为自己脑袋着想,还是不打听公文的好。和公文上能挣钱相比,休书更为重要。
殷若是个商人,也不如曾丽珠更清楚打听公文的重要性,她也没处用去。
听到“库银让劫”几个字,殷若回房就和青鸾商议:“让马师傅去告诉二叔,咱们找到金财宝了。”
“殿下会去,还是派人过去?”
自从知道金财宝在广元不辞而别,都知道要出事情。青鸾每天几回的找借口,从前院走过,瞄着车阳、柏风、茅子威、冷兵等人出门没有。
“我刚看过,四位小爷还在。”
殷若告诉她:“你不用再看,二叔这几天让人等在街口,他们四个人只要出城,二叔就能知道。现在,赶紧让马师傅去见二叔要紧。”
青鸾出去让马大出门,她再回来愁眉不展:“我冷眼旁观这几天,四位小爷能文能武,难怪是殿下的得力人儿。这又是内陆,离开不便。金少东家万一又还不走,真的让殿下拿下,救他可就更难了。”
殷若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坐了片刻,忽然道:“青鸾,你看殿下会赶去吗?”
青鸾心烦意乱的摇摇头。
殷若按她坐下,命道:“我想的差不多,必须再听听多一个人的想法。你静下来,好好想想。”
“会去!”
青鸾斩钉截铁地道:“这案子让殿下头痛,殿下才从北市赶来。他就在这里,怎么不会去?库银被劫不论大小,都是大逆不道的大事。殿下怎么会坐在客栈里听回话?”
殷若笃定的笑:“等殿下去了,咱们也就离开。财宝要见我,我就给他见见。”
金财宝一定要见殷若,金财宝死守婚约,他在殷若心中“合伙人丈夫”的形象,比以前清晰的多。
为了金财宝安然退回,殷若愿意冒险给他一见。
这话。
有如一个炸雷打在青鸾头上。
青鸾愤然的起身:“不行!”
她的嗓音,低声而有力,急促而焦急:“殿下过去,说不定带上您。咱们几乎没有机会冒这个险。稍一小心,就让殿下发现。这几个月下的功夫,全都毁了。”
殷若微笑的望着竹帘,外面的地面火热日光,明亮的一丝飞动的尘土也能看清。
“我,不是还病着呢?”
中暑这个病,不是皮肉伤、伤筋动骨伤,看得到这个人好了。它可大可小,可好的快,也可好的慢。
哪怕昨天好了,今天再晒一晒,也许接着犯病。
青鸾打心里反感金家多生事情,就打心里别扭殷若冒险。开动脑筋找理由:“自从少东家病了,殿下吩咐,咱们这房里的冰比殿下房里还要多呢。解暑汤也真的见效不是吗……。”
殷若听得到青鸾心声,莞尔道:“青鸾,财宝也是你以后的东家啊。”
这一句话,让青鸾无话可说。但是随即,新的理由又上来。
“您可以装病不跟着殿下走,但是咱们离开客栈不是一天两天。殿下住在这里,客栈掌柜不认得,但他认得本城的官员庞大人。咱们收买不了掌柜的帮忙遮盖。”
“不用他遮盖,咱们正大光明的走。”
殷若继续对着竹帘外面微笑。
“啊?”
青鸾等着。
殷若轻笑:“不是有曾皇商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