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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嗯好象挺柔软的,还挺有弹性,呵呵,有身份的女人就是能勾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只不过想一想,小腹居然有些发热了,嘿嘿嘿嘿
吴天德一脸的坏笑,身子轻轻地抖动起来,枕在腿上的曲非烟揉揉眼醒了过来:“唔天哥哥你还不睡呀,嗯?你怎么笑得那么?”吴天德脸上的笑容刷地一收,正容道:“怎么了?”。
曲非烟疑惑地道:“没什么,你一个人坐在那儿凡么笑呀?看起来怪怪的”。
“啊!”老吴擦擦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经地道:“烟儿,当年佛祖拈花示众,迦叶尊者霍然领悟其中妙意,破颜微笑,我呢,是是参悟混元神功忽有所悟,是而面露微笑”。曲非烟满面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心想难道罗汉尊者们笑起来都是你这副模样?此刻睡意正浓,也懒得理会他,咕哝了一句:“好晚了,快快躺下歇息了吧”,翻了个身,又甜甜地睡着了。
吴天德瞧了瞧更漏,无奈何也和衣躺下,心中始终是存着几分小心,不敢睡得过死。
一天,两天,如是者三日,任盈盈居然毫无动静,害得吴天德哈欠连天,服了续命八丸的身子虽然好得神速,可是人却没精打采的,只能两眼无神地哀叹:女人心,海底针,她到底要做甚么呢?。
这位圣姑可是位神通广大的人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不解决这件事,以后无论躲到哪里都是担心吊胆≌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不来,我便去,嘿嘿,若论玩花样,我老吴未必便弱了你。
吴天德坐在角亭中想定主意,便起身来向那竹林走去。
跨过木桥,走过石廊,琴声幽幽传来,竹林中她仍然是一袭白衣,十指纤纤,轻轻拂动着琴弦,任盈盈听到脚步声,手下琴音一乱,本想再弹下去,终是吐手来按住琴弦,回过头来瞧见是他,不由一怔,妙目闪烁几下,道:“吴兄,身子好些了?”。
吴天德苦笑道:“是,好得多了,不知我该称你柳老弟,还是柳小姐呢?”。
任盈盈微微转回了头,眼中有一抹羞恼之意,淡淡地道:“你知道我是女子了?”。
吴天德道:“是,吴某这个……也是后知后觉,深感对柳小姐太过不敬,三日来愧疚难安,所以鼓起勇气来向柳小姐道歉”。
任盈盈轻轻地用手指拨弄了几下琴弦,半晌才道:“不知者不怪,你……也莫要再提起了”♀天德松了一口大气,道:“柳小姐果然性情温柔宽厚,吴某多谢了。不过……♀某还有一事,但是得瞧过柳小姐真面目后才可直言相告,不知……”。
任盈盈霍地转过头来,脸色阴晴不定地瞧了他半晌,终是猜不透他有甚么事一定要见了自已模样才肯讲,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踌躇片刻后轻轻将脸上的面具摘下。
面具摘下,一张俏美如芙蓉初绽的脸蛋儿露了出来。任盈盈看着吴天德微微睁大的双眸,以及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叹之色,不禁微微矜持地一笑。
只听吴天德赞叹道:“好奇妙的面具,贴在脸上,竟然丝毫看不出破绽”,任盈盈听了脸上的笑容一僵,原来这混蛋的惊叹之色是冲着面具去的……还以为……,表错情的任盈盈心中又羞又恼,脸上不由泛起淡淡的红晕。
吴天德又道:“见了柳小姐的相貌,才知我所料不差。那日在渑池客栈,被姑娘刺了一剑,不几日蓝凤凰便寻找我的下落,我便猜测你与蓝凤凰是在一起的,今日既然蓝凤凰身边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人,却不见了那位白衣姑娘,果然是同一个人”。其实吴天德哪有这么缜密的头脑,他全是靠后世的了解才揣测出她身份,为了不惹她怀疑,只好穿凿附会,寻些理由了。
任盈盈皱了皱眉道:“你要我摘下面具,只是为了验证自已猜得准是不准?”。
吴天德摇头笑道:“不然,据我所知,五毒教是归附日月神教的,蓝凤凰一教之主,五毒教内以她最大,连她也看你的眼色行事,我猜姑娘也应该是日月神教里大有身份的人物吧?因此吴某此来,一则么是对那日的不敬向你道歉,二来么,是有一事相求”。
任盈盈眼珠转了转,含糊地应承道:“嗯,什么事?”。
吴天德道:“那日柳小姐不慎误中宵小迷药,险些被人辱了清白,是在下赶走了淫贼,却又被你误刺一剑,险些送命,说起来柳小姐是欠了我一份情的,你说是不是?”。
任盈盈被他绕来绕去,弄得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要我报答你么?”。
吴天德连忙摆手道:“虽然姑娘你貌美如花,千娇百媚,但是以身相许,那就不必了。”。
任盈盈气往上冲,这可恶的小子,谁说要这么报答他了?刚要说话,吴天德已抢着道:“姑娘既然是日月神教中大有身份的人物,想必一定认得圣姑任大小姐了,我要求柳小姐的事,唉,便是和任大小姐有关了”。
任盈盈一听他谈到自已,便沉住气道:“你说罢,到底是什么事?”。
吴天德叹道:“那日我在老头子家里说我是贵教任大小姐的未婚夫婿,此事……这个……呃,都是我胡吹大气,顺口胡说,虽说当时是为了逃脱性命,迫不得已,但于一个女孩子的清誉总是有影响的,你说是不是?那位任大小姐既不欠着我的情儿,又不象柳姑娘这么通情达理,温文尔雅,若是被她晓得了,一定不问情由、千里追杀,吴某再无片刻安生日子啦”。
任盈盈郁闷地道:“我……圣姑在你眼中竟是一个蛮不讲理、杀人不眨眼的的人么?。
你被黄河老祖擒去,想要脱身,随便找个甚么借口不好?为什么要说是……要说是……”,她说到这里期期艾艾,说不出口来。
吴天德摸着胡子叹道:“我当时也是情急智生,脱口而出,事后想及不妥,也已晚了,唉,早知道我就说我是任大小姐的结拜大哥了,不知老头子、祖千秋会不会信?”。
任盈盈没好气地道:“你这副德性若说是结拜大哥他们都不信,难道说是……°信了不成?”吴天德呵呵笑道:“没办法,这种事人们总是比较喜欢相信的”。任盈盈又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吴天德道:“老头子、祖千秋二人已被我严嘱不得透露半点消息,再有知情者么,就只有你和我了。姑娘你也是神教中人,还望你能对圣姑守口如瓶,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便再无人知道了,于圣姑的清誉也无妨了,皆大欢喜,你看如何?”。
任盈盈瞪大了眼睛,瞧着他道:“你……你要我帮你瞒着……圣姑?”。
吴天德道:“正是,我知道柳小姐你通情达理、乐于助人,吴某真心请求柳小姐你能帮助我保守这个秘密,吴某人上有老,下有小,拖家带口,不容易呀。就算没有我救过你的事,我相信以柳小姐你的善良、温柔,也不会忍心看我死掉吧?所以……∫的身家性命全都拜托柳小姐你了!”说着正儿八经地向她深施一礼。
任盈盈直着眼睛瞧着他,心想:“说服周王撤藩、在刘正风府上破坏嵩山左冷禅的釜底抽薪之计、计除青城一派、力斩东瀛飞燕斩高手鬼丸十兵卫……,我刚刚得到的资料中说的那个人,真的就是这个家伙?”。
第六卷开封风云 第五十八章 佳人开恩放心一觉
任盈盈瞧着吴天德,感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已还没有去找他算账,他居然巴巴地赶了来,又是大拍马屁、又是挟恩相求,竟然要自已帮着他隐瞒自已,这可是她碰到过的最荒谬可笑的事了。
任盈盈呆了半晌,才醒觉到吴天德还眼巴巴地等着自已答复,那眼神儿,嗯充满了感激、哀求、信任,瞧得任大小姐心头一热、芳心一软,下意识地脱口道:“好吧,我答应你”。
吴天德心中狂喜,连忙板上再订一钉,高兴地道:“多谢柳姑娘,姑娘一诺千金,人美心更美,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的仙子谪尘⌒你这句话,吴某就放心了,不瞒姑娘你说,我这三天来夜夜不敢安枕呀”。
任盈盈瞧着他两个黑眼圈儿,想想自已的大名居然吓得他三天不敢安睡,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忍不住噗哧一笑,心中残留的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
她本生得极美,这突然展颜一笑,犹如春花绽放,极尽妍态,瞧得吴天德心中一荡,任盈盈谜敛了笑意,淡淡地哼了一声道:“你有求于我了,就这么低声下气,那晚追着我讨要你的甚么人时,我便成了一只癞蛤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