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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掀到边上,俯上来帮我解开剩余的绳子。
“这个死王怜花,有本事他不要成亲,否则这笔帐,我非的讨回来不可。”我气急败坏一边骂,一边努力让自己从一圈圈红绳中拔了出来,困的这么紧这么蜜,还把我们……呸呸……这种鬼主意居然也想的出来,以后一定要找他算帐。
“先喝口茶吧!”沈浪也是满身大汗,将我抱出绳圈后,赤着上身走到桌边倒茶。
“呼……”我接过花茶,毫不淑女地一口灌了下去,“我还要。”
“刚刚出了这么多汗,还是少喝点,等汗凉了再喝。”沈浪接过空杯,就着我的杯子重新满上,也喝了一杯,才笑着转回来,可一转头就怔住了。
“怎么啦?”我正忙着用手帕拭着额头上和脖子上的汗,却见沈浪正目光深邃如海地望着我,不由地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
“啊……”我忙慌乱的缩起了手脚,蜷起了身子,满脸嫣红,不敢抬头看他,心里头甜甜的,却不知是羞多些,还是喜更多些。
为了整我们,王怜花在将我们合绑在一起前,特地给我们都换了极其轻薄的睡衣,尤其是我身上,简直就是一层薄薄的透明轻纱而已,再经过我们长时间的挣扎和尝试解开绳子,这睡衣早已湿的什么也无法遮挡了!
而且,而且……沈浪他……他没穿上衣啦!其实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赤着上身了,只是今日这个日子实在太特别,太暧昧,太让人脸红心跳!太让人想接近又想躲开……
“我听见了听见了,他们好像在喝茶……哈……绳子解开啦!绳子解开啦!”我正自羞窘的不知所措,窗外忽然发出一阵欢呼声。吓得我忙一把扯过床帐,才发现此举根本就是多余的,那些声音根本都是从阁楼下传来的。
“哈哈哈哈,正好半个时辰哎,我赢啦,我赢啦!我就说我的七姐夫是最厉害的,给钱给钱!你们统统都给钱!”
“哈哈哈,王怜花啊王怜花,看来你还是略逊沈浪一筹啊!”
“没想到我苦心发明的鸳鸯缠绵无敌结。竟这么③üww。сōm快就被沈浪你给解开了,看来这也是天意,我王怜花这回总算是愿赌服输了!”一声清朗好爽的笑声盖过了所有的喧闹,回荡在夜空之中,“沈浪,七七,祝你们鸾凤和鸣、白头到老,一生幸福!今后山高水远,有缘再见吧!”
“唉,王怜花,你别走啊!你还没陪我喝足三百杯呢!”
“大猫儿,来日我自会来丐帮找你和小猫儿喝酒的,就此告辞了!还有,你们这帮家伙,也早点散了吧!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真误了人家的好事。”声音遥遥地远去,“对了,沈浪,可别忘好好洗个销魂的鸳鸯浴啊。哈哈哈哈……”
“这个王怜花,真是没正经!”我忍不住羞涩的啐道,木瓜不能够却落向隔壁的沐浴间,想到等会即将发生的事,心中不由砰砰砰地急跳了起来。
“ 七七!”沈浪低低的沙哑地道,灼热的目光片刻未曾稍离我的脸和身子。一步步地走近,一步步地带起我才刚刚平息一点的渴望。
“嗯……”我红着面颊柔声地应道,低垂的目光看着一只大掌慢慢的伸过来,温柔地托起我的脸。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沈浪微笑着,叹息着……手指轻抚过我微咬下唇的牙齿,声音和眼里,都是我熟悉的深情。
严重盈润着满满的甜蜜和幸福,我痴痴的望着他一点点的靠拢,直到从他越发幽深的瞳孔中瞧见自己嫣红的脸,直到唇上传来翩然若蝶的试探,直到我蜷缩的身子被温柔而有力的抱起,直到我的肌肤……隔着薄纱紧紧地贴合在他结实地身躯之上……如此浑然天成的契合,就如同我们的灵魂。
……
窗外,庭院里的翠竹在轻摇,嬉笑吵闹的声音渐渐远去……
身后,红烛忽然轻爆了一下,仿佛也开心的笑了!
十五的圆月,清辉如日,亮亮的,透过飘扬的轻纱,温柔的撒满鲜花的浴池,水波缓缓地淹没了凝脂,满池都是荡漾的幸福……
=正文全文完=
番外篇
朱八和毛贼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今天是起点女频改版的大好日子,为表示偶的祝贺之意,特此奉献一篇可爱小正太的番外,恭喜恭喜!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女频,多多支持女作,顺便也多多支持浮尘。。。呜哈哈。。。。放鞭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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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为了朱八的安全,朱七七请干爹楚狂人李九天带着朱八从洛阳打道回江南。这一路上可是山高路远哪!为了弥补被姐姐提早踢回老家而受伤的幼小心灵,朱八乘机是一路磨啊蹭啊,四处游玩,总之能拖的多慢就拖的多慢。你想哪!上次是和姐姐一起溜出来的,这一回去怎么可能不被关个几个月禁止出门?因此能玩就玩,能乐就乐,恶作剧整多少算多少,反正他有的是超级保镖。
这一日,他们进入安徽的地界,踏入了一条山道,三马一空车刚进入群山没多久,突然迎面跳出来两个衣裳褴褛、面黄肌瘦的毛贼,高举两把生锈的斧头,大喝一声:“呔!打劫!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铜板来!”
扑通——头一次听说路是栽的!打劫也要铜板的!
看厌了差不多的山里风景,正骑在马上无聊地打瞌睡的老八,一听这声大喝差点一头栽了下来。还好他年龄虽小骑术却不错,小脚勾住马鞍又坐了回去,这才伸长了脖子看向前面,气道:“你们两个笨毛贼,怎么连句打劫的话都说不好,害的小爷我差点摔下马去。听着,专业的打劫口语应该是这么说——”
啊!说错啦!两个毛贼这下可愣住了。
只见朱八干咳了两声,整了整脸色,突然瞪眼道:“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明白了吧?要说钱字,而不是铜板。你们想啊,既然出来打劫,光要铜板有什么意思啊?再说一大串铜板也才多少钱啊?要打劫啊,就得打劫银子、金子,或者姑娘家最喜欢的珠宝!这些才真的是好东西!”
两个毛贼面面相觑,对呀!这小孩子说的有道理啊!
楚狂人和小刀早已见惯了朱八的搞怪,当下十分识趣在呆在一旁,半个字也不吭,只是眼神中已透露出微微的笑意。
“还有啊,”朱八索性站到马鞍上,做出示范,“打劫就应该拿出打劫的气概来,首先,你的挺胸——对对——再挺点,然后把你们手里的斧头举的再高点——对对,就这样——哎,我说你们二位,你们这斧头生绣的太厉害了吧?这样的斧头砍柴都成问题,还怎么吓人啊?”
两个大毛贼看看自己的斧子,是啊,都生锈了,还缺了口,好丢脸!赶紧把斧头藏都背后去,虚心求教:“那还有呢?”
“还有?也罢也罢,八爷我今天心情好,就教你们两招吧!”老八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跳下马来,“首先,这样的斧头是打劫不到肥羊的,懂吧?以后出门的时候要把斧子先磨亮了再来,等太阳一照,那个闪闪发亮啊,那样人家一看就害怕了,明白了吧!”
“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再来一遍吧!”朱八跳坐了回去,复又趴在马脖子上打盹。
“再——再来一遍?”
朱八不耐烦地抬起头:“这你们都听不明白,我教了你们半天,总要看看这成绩怎么样啊——笨!就是你们先回到树丛里去,等我们继续往前走两步,然后你们就再跳出来——高喊一声‘呔!打劫——’,这次可要说清楚了,不要再说错了,否则就是当强盗也是很丢脸的。”
两个毛贼想了想,收起斧子,一路嘀咕着“此路是我开”,老老实实地往前跑了十几米外的树丛里躲了起来。
“驾!”朱八兴奋地跳回到马上,喝了一声先驱前几步,楚狂人和小刀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
“呔!打劫!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补充一下,金子银子珠宝都可以!”两个毛贼学的果然还挺快的,两个人迈开大腿,往路中间一横。
“说的好,鼓掌!”朱八故意吓的一哆嗦,再拼命的拍起小手来,赞道,“孺子可教也!这一回说的不错,有架势也有气势!”
“嘿嘿!”两个毛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谢谢!”
“小意思,不客气!”朱八笑眯眯地道,突然面色一沉,骂道,“你们凭什么说这树是你们栽的,上面有刻着你们名字么?又凭什么说这条路是你们开的,边上又立着石碑么?证据拿来我瞧瞧,要是没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