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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芃姬作为直播间粉丝最多的主公,粉她的人自然是最多的。
不过她的粉丝团体有毒,各界大佬太多,很多仿照姜芃姬人设的小花都被他们怼翻船了。
久而久之,那些新人小花也不敢再犯。
【夜舞焱灵】:啥?哪个辣眼睛的小花又冒出来碰瓷主播了?主播这个气场仿得来么?
【心悦】:哼,这就去把它怼翻船。
靠着这些话题,观众们绷紧的神经终于松缓下来。
吃瓜观众见风头过了,慢慢恢复之前插科打诨的气氛。
他们可聊的话题太多了,刚才就憋了一肚子,若非气氛太肃杀,他们早就用弹幕刷屏了。
【女装害人】:秦恭小哥哥啊,让宝宝抱着安慰一下。哪怕你破相了,你也是最胖胖的!
【荆棘绽放】:秦恭的伤口很险啊,要是再偏一些,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夏侯惇了。
因为谢则那一箭,秦恭被流矢所伤,脸上添了一道巴掌长的伤口。
伤口有些深,极容易留下疤痕。
不过秦恭并不在意,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武将,伤痕是最好的勋章。
【悟空豆豆】:宝宝还为小蓉蓉求了平安符呢。哈哈,果然祸害遗千年,主播来得超及时。
【缓寻芳草得归迟】:唉,不能算及时,要是再早一两个时辰,三千多伤亡就能避免了。
说起孤胥峡谷内惨烈的战况,吃瓜观众心情沉重了不少。
姜芃姬是个合格的主播,每天都直播,她的势力和班底,几乎是观众们看着建立起来的。
他们将自己代入了姜芃姬的角色,这些兵就是他们的“心血”。
折损这么多,能不心疼?
但,正如姜芃姬说的,哪有打仗不死人的?
只盼着乱世快快结束,他们又能开开心心陪着姜芃姬吃瓜看戏。
姜芃姬原先轻松一些心情,看到这些弹幕,顿时又沉了一分。
杨思称他自己为“罪人”,殊不知姜芃姬也是自责的,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感情上有些难受,但理智告诉她,兵卒死得其所,他们的死换来了姜芃姬最想要的局面。
兴许是来了远古时代被同化了,换做以前她,她连眉头都不会眨一下。
面不改色地吃完,姜芃姬余光扫到几条弹幕。
【小贼无双】:弱弱地问一句,你们就没发现主播的武器有些奇怪?
【老司机联萌】:的确很奇怪,刀的样式有些像唐刀,材质看不出来,但硬度绝对比我们所知的百炼钢还要可怕。我刚才去贴吧找到今天直播的录屏,特地拖回去看了看,发现一个很惊人的事实——主播用她的刀轻松砍断了好几面虎头铜盾!砍人就更加不用说了,一刀连劈数人身体!我们这个时代都做不到这种程度的制刀工艺,你们觉得主播这个时代能做到?
吃瓜观众看到姜芃姬神挡杀神,除了会双击666,基本没有其他操作。
那些大佬就不同了,他们的注意点和普通人不同。
姜芃姬手中这把刀明显强得不寻常。
【舞月雪】:难不成是外星人的科技?
【橘子软糖】:说不定还是修真者造的?
【水墨凝】:莫非是超级大能看主播每次打仗都要换刀,忍不住给她邮寄了一把?
吃瓜观众发挥自己堪称黑洞的脑洞,还有人将他们的脑洞整合成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
【桑雀】:哈哈,说不定主播有个超恐怖的后台,这个后台就是来自修真界的超级大能,他看主播每次打仗都要换武器很可怜,忍不住用外星人的科技为她打造了一把外挂武器?
姜芃姬一脸冷漠地看吃瓜观众开脑洞。
她以为卫慈猜测她前世是男人这个脑洞已经够可怕了,直到碰上直播间的吃瓜观众。
她还是太年轻。
不过,斩神的来历的确成迷,她也不想解释,由着他们乱猜好了。
“战亡将士的名册要尽快整理好,抚恤再厚一层——”姜芃姬顿了顿,添了一句,“他们为我而亡,总不能瞧着他们尸骨遗落他乡。明日将他们尸骨好好收殓了,此事不得怠慢。”
“喏。”
众人应答。
姜芃姬又道,“靖容,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万余大军深入敌腹,杨思能迅速反应过来,保全大部分兵力,这已经是大功了。
更加关键的是,他们已经有了充分对许裴发兵的理由。
许裴今日伤她多少兵,她来日定要十倍奉还!
殊不知,许裴如今也是如坐针毡。
姜芃姬整顿兵马的时候,韩彧带兵回到了山瓮城。
许裴本以为韩彧一两日就回,没想到一拖就是那么久,结果也不尽人如意,没能全歼敌人。
现实和想象有落差,许裴的心情有些不爽,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仅没有怪责韩彧和谢则,反而大大嘉奖二人,为他们设宴。
韩彧有些话想对许裴说,奈何周遭人多嘴杂,他只能按捺下来。
宴席进行到一半,许裴起身去更衣。
更衣之后,许裴准备回宴。
“主公,末将是谢校尉帐下副将,有一要事要禀告主公。”
许裴蹙着眉头,听清来人身份,他挥手让近卫退下,唤那副将近前。
“你有什么话不能在席上说,非得私底下谈?”
副将道,“此事与韩军师有关,末将不敢当众说出,唯恐得罪与他。”
第1152章 伐许裴,诸侯首杀(二十二)
许裴本来还有些无所谓的姿态,一听这话,整张脸都拉了下来,眼底黑沉。
区区副将也敢在他面前给韩彧上眼药,谁给他的勇气?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道,“文彬性情一向疏阔,岂会随意记恨谁?你若是言之有理,他也会虚心接纳的。”
这话是许裴的真心话,虽说韩彧性情刚硬,偶尔有冒犯他的地方,但对方是真的忠诚他。
一个忠心为主,不曾结党营私的谏臣,搁谁谁不喜欢呢?
副将一听,心中咯噔一下。
主公许裴这话,分明是信任韩彧的。
他冒着风险来跟许裴打小报告,这一举动已经将韩彧得罪死了。
若主公也不信他的话,他岂不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面脊背冒汗,一边硬着头皮,将自己所知的内容抖了出来。
副将道,“末将自知有罪,背后说人有失君子坦荡,但韩军师在军中独揽军权、专横自恣,数次更改军令致使战机延误,如今还厚颜邀功,蒙蔽主公,末将岂能违背忠心,佯装不见?”
许裴一听这话,心中生出疑窦。
虽说韩彧性子横直,容易得罪人,但帐下文武众人,从未有谁在这方面怼过韩彧。
顶天了说韩彧脾性太臭,做事强横,但这都不是大毛病啊。
“你这话从何说起?若无实据,你这话便是诬告!”
许裴声音沉了下来,目光带着几分凶意,盯得副将头皮发麻。
副将心一横,梗着脖子道,“韩军师放走了柳羲,这难道不是大罪?”
许裴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不怪他失态,分明是副将这话太惊悚了——
什么叫做“韩彧放走了柳羲”啊?
人家柳羲待在数万大军之中,韩彧怎么放跑她?
“你说得仔细一些,到底怎么回事?”
副将已经放手一搏了,他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没想到许裴不但不怪罪,反而询问起来。
见状,副将知道这事儿有戏。
他道,“韩军师虽有部分兵柄,但统领全军之人却是谢校尉……”
副将正要说韩彧将谢则呼来喝去,独揽兵权,为自家将军鸣不平,许裴却没心思听这些。
“你先说文彬放走柳羲怎么回事吧,其他的先搁置一旁。”
副将委屈巴巴地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言简意赅地道,“杨思这些贼人本该葬于孤胥,岂料韩军师指挥有误,令贼人有苟延残喘的机会。这之后,他们的援军抵达,韩军师不战而退。若是这般,末将权当军师见势不好,及时止损,但——但军师早已认出,援军之首就是柳羲!”
许裴感觉自己在笑话,柳羲亲自带兵,千里迢迢赶来救杨思等人?
这是假的吧?
许裴这么想着,但副将的表情又没有作假,一时间心中摇摆不定。
“柳羲武力的确不俗,她性情又不安分,倒是有可能亲自下场——”
副将忍不住打断许裴的话,他道,“柳羲援军不足三千,杨思等人残部也逃的逃、伤的伤,我军尚有两万兵力,如何不能与之一战?韩军师想都不想便更改军令,逼迫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