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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持的武器全是特别锻造的,手中的陌刀更是锋利无比,刀身沉重而宽阔。
相较于骑兵的快,斩马营则是追求稳与狠。
他们不需要多块的速度,只需要配合其他兵种抵挡骑兵,减少各方压力。
斩马营的兵卒都是从各个营精心挑选出来的,他们的饷银比普通兵卒高一倍,每日的训练量也比他们沉重。因为斩马营所使用的甲胄和武器比较沉重,对兵卒的体力和力量要求更高。
若是没有强健的体魄和力气,他们根本无法进行长时间战斗。
为了提升续航作战能力,姜芃姬还让斩马营的兵卒采用改良弩兵的三段战术。
轮流交替,减轻负担。
除了各种高强度训练,各个军营之间定期还会举行军事演练。
不同兵种打散配合,彼此对抗。
虽然军事演练是假的,但姜芃姬让老兵带着新兵,追求仿真的作战环境。
手底下的兵大部分没有见过血,但他们的作战素养以及对命令的服从,丝毫不亚于精兵。
直播间始终处于开启中状态,观众们随着姜芃姬的视角移动。
一直走轻灵路线的她放弃了速度,手中的兵器也从长枪改为了沉重的斩马刀。
每一刀挥下,观众们都能清晰看到刀身劈开肉躯的完整过程。
她没有刻意克制力气,沉重的斩马刀握在手中,宛若无物。
挥刀,斩下!
鲜血喷溅,内脏翻涌,不过须臾便将她染成了血人。
北疆的战马身形粗壮,马掌宽大,饶是如此,仍旧不能抵挡她的刀锋。
直播间观众亲眼看到姜芃姬一刀挥下,看西瓜一样从某个北疆士兵的头颅向下,劈开他的身体,顺带将他胯下的战马也拦腰斩成两段。一人一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临死前的痛嚎。
北疆骑兵大多都是轻骑兵,奉行打不过就跑的流氓政策,一直让东庆军方颇为头疼。
不过这群蠢货却被他们带来的辎重车拦住了去路,姜芃姬又趁机让斩马营结成弧线阵型拦住他们可能突围的方向,直接将人包了饺子。她打算全歼敌军,岂会让到嘴的肥肉飞了?
相较于桑陌、黎江两处的惨烈战斗,晁乌粮仓便是实实在在的老鼠天堂。
“柳羲手底下都是什么兵?中原的兵果然都是乱脚废物,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二王子顺利突破了晁乌粮仓军营的防线,军营守备极为薄弱,他们还是仓促应战,很快就溃不成军,仓皇之间四散奔跑。二王子看着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得手的晁乌粮仓,得意洋洋。
“别追了,快些搬粮。”
二王子将尸体的脑袋割下,再将他们的头发捆在一起打成结,挂在马鞍上。
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更是彰显他武力的强有力证据。
破开军营粮仓的大门,里面果然堆积着满满的粮草。
谨慎起见,二王子用腰间匕首破开好几袋粮草,澄黄的谷物如流水一般涌了出来。
“柳羲这厮果然有钱……全是上好的粮食!”
确认无误,二王子命人搬运粮食。
幕僚跟随在二王子身侧,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他道,“二殿下,这晁乌粮仓有这么多粮食,为何柳羲没有派遣重兵把守?”
二王子道,“重兵把守?先生方才没有看到那些逃兵?零零散散也有五六千了吧?”
根据作战经验,粮仓的守兵大概就是这个数据。
不过幕僚不知道,晁乌粮仓实际守备仅有两千余人,五六千这个数目实在是虚大了,兵卒看似无序实则有准备地溃逃,绕弯跑去其他方向,几次往返,给人造成逃兵五六千的错觉。
“这、这……听闻柳羲练兵三五年,练出来的精兵竟是这个德行……”
幕僚讪讪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以免再次触动二王子的怒火。
二王子哈哈大笑,他道,“羊就是羊,再怎么训练,还能打得过草原上的野狼?”
中原汉家男子给他的印象就是孱弱的竹竿,风一吹就能飞。
这样的男人连汉家女人都无法满足,更别说跟他们北疆的悍将打仗了。
整个晁乌粮仓共计储粮一百四十万石,纵然二王子带了一万两千兵马,他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全部装上辎重车。再者说了,他们还没带那么多辎重车呢——
“早知这里粮草这么多,守粮的兵又这么弱,孤真应该再带十成的辎重车。”
为了不浪费,每一辆辎重车都装满了粮食,车轮深深嵌入泥地里。
不仅辎重车装满了粮食,他还让每个骑兵的马背上再驼两袋粮食。
幕僚见状,头皮都麻了。
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性强,马背上驼粮袋沉重的粮食,要是碰见危险怎么跑?
“二殿下,这般不妥吧——”
话未尽,二王子已经用眼神将他的话瞪了回去。
第947章 夺三城(五)
“孤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柳羲突然出现?真是胆小如鼠——”二王子哈哈大笑,面上张狂,眼底透出几分轻蔑和鄙夷,他桀骜道,“纵然她来了又如何?正好,孤缺了一个暖床的侍妾。她要是来了,孤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收下。等爷玩够了,让你尝尝鲜、壮壮胆!”
幕僚没有开口反驳对方,因为他知道二王子情绪正处于高涨状态,谁都不能触他霉头。
他早已习惯二王子的嚣张,此时也只能心累地摇摇头——
真是无药可救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一路顺风,别半路出什么岔子。
不过,有些人就是经不起念叨,例如幕僚担心的姜芃姬。
二王子笑着道,“你真是杞人忧天,孤就——”
话未尽,脚下地面传来一阵阵轻颤,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远方奔腾而来。
一开始动静很小,几乎察觉不到。
随着时间推移,动静越来越明显,地面的小石子儿还随之颤动。
地动了?
这是幕僚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他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快——快将粮草全部丢下——有敌袭——”
幕僚嘶声吼道,二王子正要翻身上马,骤然听到吼声,脚下一错,险些摔下马背。
“吼什么吼——哪里来的敌袭?”
二王子的反应慢了一拍,脚下的震颤越发明显,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是地动了?”
二王子根本没朝敌军来袭这个方向思考,还以为是碰到了天灾。
“不是——不是地动,分明是敌袭——二殿下,求您即刻下令,抛弃粮草迎战吧。”
幕僚呼吸急促,情绪慌乱,周遭夜色漆黑,好似有无数巨兽蛰伏在黑暗中盯着他。
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幕僚失态地对二王子大喊,希望盖过周遭的骚乱动静。
二王子心下一气,正欲说话,斥候骑着马快步跑来。
“吁——”斥候翻身下马,对着二王子道,“左翼发现敌人踪迹——无法判断具体数目。”
二王子惊得瞪圆了眼睛,怎么会有敌人呢?
难不成是刚才跑掉的粮仓守卫唤来救兵了?
不对呀,晁乌粮仓距离柳羲军营有两日行程,这才几个时辰啊,怎么来得及喊救兵?
幕僚见二王子还在眯瞪,气得想要跳脚骂娘。
这种愚蠢的问题还需要脑子思考么?
分明是早有预谋啊!
这时候,右翼斥候也急匆匆骑马赶来,“报——我军右翼方向发现数目不明的敌人!”
二王子带兵清缴小部落,那些作战经验根本没什么含金量,一碰到大场面他就懵逼了。
“快丢弃粮草——准备结阵迎战!”
幕僚气得面红耳赤,如今根本不能指望二王子这个坑逼猪队友,只能靠他僭越下令。
北疆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性,马背上驮着两大袋粮草,这怎么打仗呀?
一旦和敌人交战,跨下的马不能奔跑,只能配合攻击或者碰撞踩踏,速度优势消弭于无形。
这时候再驮着两袋死沉死沉的粮食打仗,也许马背上的士兵没累死,马已经累垮了。
二王子赤红着眼,死死瞪着幕僚,牙根紧紧咬在一起。
“听令!丢弃粮草,结阵迎战!”
他们带了太多偷粮的辎重车,阵型根本摆不开来,冲锋切个敌方军阵的优势也荡然无存。
一切发生太过突然,二王子这位头领还是个坑逼,底下的人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茫然。
所幸,他们身为北疆战士的素养还在,碰见敌军踪迹,他们第一时间想要结阵。
碍于辎重车的阻碍,这一过程显得缓慢而没有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