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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只能双手抱头,不停喊着求饶,姜芃姬木枪一扫一挑,那人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摔去,咕噜滚了一圈,摔得头晕脑胀,最后还啃了一嘴的细沙和碎石。
接连两个新兵被姜芃姬挑翻在地,众人心中已经生出了退意,暗暗懊悔自己嘴贱。
姜芃姬笑了笑,嘲讽道,“啧啧,新兵营就这么几个垃圾啊?”
她很少会将怒火表现在脸上,这不意味着她不生气,只是想着如何报复回来而已。
在某些方面,她的心眼儿可不比针尖大。
“你这个婆娘,骂谁垃圾呢?”其他新兵也被开了地图炮,心中气愤。
觉得气愤的新兵基本是认同女营是妓营,寥寥几个新兵躲到边缘,远离战圈,免得被波及。
典寅眼眸亮了亮,姜芃姬轻松挑翻两个新兵的身姿,令他惊艳无比,好感度更是直线飙升。
“你也不到外面问问,女营是不是妓营!说妓营,还给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就是,打仗本来就是大老爷们儿的事情,莫非你们以为自己入了女营,真的是帮人打仗?简直笑死人了,要么乖乖在这里伺候男人,要么乖乖回家伺候男人,真以为自己会玩一杆枪,以后就能上战场了……”
“……放心,以后哥们儿几个会着重去关照你的生意,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女营!”
姜芃姬仿若未闻,用脚尖将新兵的脑袋拨开,露出一张肿了好几圈的青紫猪头脸。
她讥诮道,“你不是说挺耐草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那个新兵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爬都爬不起来,心中倍感羞辱。
姜芃姬冷漠地抬起脸,
她道,“战场这个地方,只有活人跟死人,从未听说过男人跟女人。你们这些软脚虾,提起来还没二两肉,还想上战场杀敌?不如把新兵营改为**营,不用你们吭哧吭哧爬着去战场,乖乖趴在床上,好好服侍其他兄弟姐妹们,省事省心又省力,你们看……这个建议如何?”
握草!
李赟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直播间的观众则是欢呼雀跃。
主播,你地图炮的本事又更上一层楼了。
几位部曲伍长教官看到这些,本想上前阻拦,但是李赟拦住了他们。
“别上去,继续看着就行。”
开玩笑,自家主公似乎玩得挺开心,要是这时候有不长眼经的上去打搅,不是找茬么。
伍长教官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心头泛着些许忧虑。
“这、这……李大兄弟,要是不管的话,他们不会闹出什么事儿吧?”
上头将教导新兵的工作交给他们,这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他们都卯足劲儿想做好。
听孟浑总教头透露的口风来看,若是他们将新兵教得好,不仅能得到提拔,还能从奴籍脱身,并且维持部曲编制,原有的待遇不变!
这样的好事儿,所有伍长们差点抢破了头。
其他的奖励还是其次,脱离奴籍才是最吸引人的。
身为主公部曲,他们享受着很好的待遇,众人也恨不得为主公抛头颅洒热血。
但是,部曲也是家奴的一种,他们拿的是奴籍,以后结婚生下的后代也是登记奴籍。
他们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总要为未来的后代子孙考虑。
听到这么一件好事,哪个部曲不动心?
部曲内部激烈竞争之后,他们作为佼佼者脱颖而出,饱受周遭同袍的羡慕和嫉妒。
他们十分珍稀这次机会,一个一个端出最严厉的态度训练新兵,将他们往死了训练。
眼看着收效不错,偏偏在这个关头闹出这么一件事情。
李赟见几位伍长担心的表情,冷硬的神色微微软化,多了几丝暖意。
“没事,那个‘女兵’是主公男扮女装伪装而成的,目的是给这些家伙一个教训。”
李赟一语堪破天机,几个伍长教官纷纷惊得目瞪口呆……
那个嚣张的女兵竟然是主公男扮女装而成的?
还别说,自家主公穿女装,真有那么点儿英姿飒爽的味道。
刚才揍人的架势也是干脆利落极了。
李赟道,“等着瞧好戏就成了。”
几个伍长教官心中一松,顿时喜上眉梢,甚至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们便听李大兄弟的,待在一旁看好戏好了。”
自家主公一力促成女部曲的建造,如今又弄女营,可见主公决心有多强。
如今却有人不长眼,上赶着给主公找不痛快,跟主公唱反调,嘿嘿嘿……
这些新兵蛋子胆子很大哦,他们也很棒棒哦。
第475章 人才在哪里啊(六)
那些个新兵被姜芃姬这么嘲讽,各个气得面颊铁青,抬手就想把她抓过来打死。
姜芃姬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脚下步子一错,侧身避开。
右手捏住对方手腕的要害,猛地斜向下一拉,膝盖一顶。
那人嘴角溢出一声痛呼,姜芃姬再错身抬脚将他踹入人群,顺带撞到了几个新兵。
手中木枪灵巧一滑,绕步闪躲,轻巧挑击一人手腕,横扫一方。
木枪枪身弹出击开蜂拥而上的敌人,明明只是一杆轻巧的木枪,可是落在他们身上,好似被沉重的巨石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倒退,失了重心,木枪顺着这股力又弹了回去,姜芃姬接连出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中几人的小退,令他们暂时肌肉麻痹,无法站起。
她的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灵敏躲开偷袭背后的攻击,长枪一滑,后身横扫,啪啪——
几乎都拍了人家的脸,留下一道粗红粗红的印子。
有个新兵在混乱之中喊道,“把这婆娘手上的木枪拦住了——”
对啊,没了手中的武器,她还能上天不成?
李赟听到这话,不由得以手覆面。
不是他说,找死也不该这么找的。
自家郎君的枪法如何,李赟是最清楚不过的,对方的某些招式还是向他学的呢……
所以李赟小哥很清楚,郎君之前根本没有学过枪法,至多知道一些皮毛。
她只是靠着战斗本能使用手中武器,不管是枪也好,还是战戟也好,对她来说只是武器,用来伤人的媒介,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这么讲估计不明白,简单来说,木枪反而限制了她的实力发展,没了木枪,这些新兵只会跪得更加干脆,因为他家主公可是天生神力,力能扛鼎,逐虎过涧!
真以为高手拿着武器是为了增强实力么?
呵呵,也有可能是自我封印啊。
这些新兵朝着姜芃姬的木枪而去,她干脆舍了这东西,直接徒手上了。
李赟抬手捏了捏眉心,侧身避开战圈,他不忍直视了,战局形势一面倒。
几位伍长教官似乎回到了曾经的青葱岁月,他们也曾有幸被主公这般虐待,心有戚戚。
“唔——”
一个拳头闷上鼻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鼻梁直接歪到了一边,两缕鼻血从鼻孔淙淙流出。
姜芃姬一手拽着对方的领子,一手抓住那人的腰带,轻松举起摔进人群。
啧啧,不给点儿颜色看看,这些新兵还想翻了天是吧!
砰——
砰砰——
除了拳头和脚踹中**的沉闷声,新兵咿咿呀呀的哀嚎声音更是连绵不绝。
“姑奶奶——求放过——小的再也不敢了——”
“姑奶奶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说女营是什么妓营了,打死也不说了,饶命啊——”
“……呜呜呜……不要打了……姑奶奶,小的喊您祖奶奶了,不打了不打了……”
“呜呜呜,是小的眼瞎了,不该胡说八道……姑奶奶,您就把小的当屁放了吧……”
他们被揍了之后就知道疼了,一个一个哭爹喊娘的求饶,不过这会儿求饶有什么用呢?
求饶有用,她还要拳头干嘛!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现在把它们都咽回去!”
姜芃姬冷冷一笑,说道,“凭你们这点儿本事,还想染指女营?上了战场,你们下面两条腿还能直起来冲锋吗!再重申一遍,战场只有死人和活人,没有男人和女人。女营一样可以建功立业,征战沙场。你们呢,顺风狂如狗,逆风卖战友,两条腿跑得比谁都快!这种时候,你们的骨气,你们的傲气,你们在这里大放厥词的勇气,全都喂了狗了!”
几个新兵疼得眼泪直流,趴在地上也起不来。
他们根本不知道姜芃姬是怎么打人的,哪里被她击中,哪里就像是瘫了一样。
人家一个女郎,几乎挑了他们整个新兵营,一群大老爷们儿的脸,丢到老祖宗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