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錾砦侍猓匀皇窃俸貌还摹
大部分普通百姓翘首以盼,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赞成这个计划。
这世上总不缺自我感觉良好的杠精,什么事儿都要挑刺一番。
“谁家没个恭桶,非得弄出这么一个玩意儿,真是劳民伤财。”
这是喷姜芃姬没事儿找事儿、钱多了没地方花的。
“什么公厕还分男女?女眷大多足不出户,弄这个有什么意义?”
“公厕虽不是露天野地,但也不是家宅,女子岂可随意脱裳,一个不慎被人瞧去了……”
这些是喷女厕存在没有意义的,还有人担心女子在公厕如厕,会不会被人占了便宜。
若是女子在公厕遭遇冒犯,那这笔账又该找谁说理去?
等姜芃姬说女厕会有严格把守,保证女眷如厕安全的时候,这群人又有话说了。
一个丝毫没有盈利性质的公共建筑,居然还耗费这么多人力去管理维护,真是劳民伤财。
姜芃姬:“……”
杠精真是惹不起的存在,不管她做什么都能挑出错来。
不管这群古代版“键盘侠”如何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姜芃姬该做的还是要做。
她手头的事情多着呢,不仅要跟着韩彧几次三番修改孩童保护法,尽量让里面的律法符合道义的同时贴合当下风气,还要从旁指点窦熙,一行人南来北往地奔波……
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等公厕竣工投入使用、孩童保护法初具雏形、窦熙摸索出一套简单的增肥计划……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多月。气温渐凉,深秋已至。姜芃姬这才找到空隙喘口气,停下忙碌的步子。
当然,她也没有轻松多少,政务厅还挤压着一堆公文呢。
等她抱着惨烈的心情准备面对现实的时候,她发现一抹松竹般的身影居于厅内,俯首案牍。
姜芃姬揉揉眉心,上前询问道,“子孝,你病愈了?”
卫慈听到动静,抬首望向姜芃姬,略淡的唇扬起温煦的笑意。
他起身行礼道,“参见主公,慈已大好。”
姜芃姬捏了捏他的手,入手的温度比正常体温低了不少。
“这叫大好?以前好不容易养出那点儿肉,一段时间不见都消下去了。政务虽忙,但人手还够,你这病号跳出来凑什么热闹?”她叹道,“真要乖乖静养了,怎么说也该圆润一圈吧?”
姜芃姬就是比较喜欢微胖的,抱着摸着手感好,偏偏卫慈属于怎么养都养不胖的典型。
卫慈道,“能为主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对慈而言,这可比什么滋补药品更加补身。”
外头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哪里坐得住啊。
等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卫慈立马销假回到岗位。
堪称劳模典范!
姜芃姬坐在桌案旁,一手揪着他的大袖子玩,“这么说来,子孝确定自己大好了?”
卫慈目光透着几分不解,但还是老实地点头。
“子孝可还记得,我先前说等你身体大好,送你一样礼物?”
姜芃姬唇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瞧得卫慈心里直打鼓。
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确实是好得差不多了。”卫慈只得斟酌再三道,“主公厚爱,慈家中不缺什么……”
姜芃姬用食指虚点他的唇,笑道,“错错错,我要送的那件东西,你家中还真没有。”
卫慈:“……”
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了怎么办?
嘴上这么说,但卫慈忐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姜芃姬口中的礼物,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惆怅。
主公忘了么?
自然不是,姜芃姬纯粹是忙疯了而已。
临近年底,等待处理的事情只多不少,她哪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儿女私情?
反正卫慈这锅青蛙汤煮了那么多年,早一些时间晚一些时间,结果都一样。
丰真见姜芃姬忙得飞起还能露出笑容,顿觉渗人。
“主公碰见好事请了?”
姜芃姬抬手搭着丰真的肩头,笑得放荡不羁。
“你猜?”
丰真:“……”
第1430章 继续建设(四)
猜不jio!
丰真无奈拂开她的手,他可不想被卫慈瞧见自己和主公勾肩搭背的样子。
卫慈酿醋的本事是什么人都能扛得住的?
幸好姜芃姬脾性也是放荡不羁的典型,这才没介意丰真的举动。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儿”丰真诚实道,“主公每次笑得这么好看,总有人要倒霉。”
他的求生欲可谓很强了,前脚刚暗损姜芃姬,后脚立马拍马屁。
姜芃姬摸了摸脸,嘟囔道,“笑得很好看?”
丰真违心地道,“好看!好看到子孝见着了,腿软走不动道!”
只是不知道即将倒霉的人是谁?
自家主公真不是善茬,被她盯上,只能自求多福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姜芃姬笑着说,“我便是不笑,他也会腿软走不动道呀。”
丰真听了,蓦地有种胃绞痛的错觉。
主公以前还知道遮遮掩掩,掩盖她和卫慈有一腿的事实,如今却是浑然不惧了,还贼自恋!
如果丰真知道直播间的存在,他便会知道姜芃姬这个举动叫做“秀恩爱”,别名“虐狗”。
“主公还是悠着点吧。”丰真苦笑一声道,“尽管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清楚,但毕竟没有公之于众,大家伙儿还能骗骗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真是捅出去了,这可不好收场。”
众人心知肚明是一回事,姜芃姬将她和卫慈的感情戳破、广而告之又是另一回事。
丰真和姜芃姬的关系不仅是臣子和君主,还是谈得来的好友,他对待卫慈更是亦师亦友。
从丰真的角度出发,他真不希望二人因为外界的不可抗力而受到伤害。
诚然,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也要看他们是什么身份。
姜芃姬和卫慈的身份、地位就注定了她不可能堂而皇之将卫慈推到明面上。
这不是爱,这是害,更是不成熟的幼稚体现。
丰真等人的底线也很明确,私底下怎么来往管不着,明面上二者关系只能止步于君臣。
姜芃姬身为诸侯,她有着天然的强势地位,她不会有事,最后受伤害的人只会是卫慈。
“我这不是没闹得人尽皆知么?”姜芃姬笑着道,“事情怎么取舍,我心里清楚着呢。”
丰真嘀咕道,“这真是难说,毕竟男女感情会让人冲昏头脑。”
要不怎么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呢?
自家主公再英勇,最后还不是折在卫慈这位美人跟前了?
姜芃姬忍不住翻白眼,讥讽道,“你我君臣相识相知这么多年,你何时见我做出毫无理智的事情了?与其闹得轰轰烈烈却把子孝赔进去,倒不如维持现状,求个生同衾死同穴。”
“主公,你这话的意思……”丰真这人抓重点很厉害,他反问道,“你及时盯上子孝的?”
本以为卫慈盯上十二岁的主公已经够丧病了,没想到这两人还是双箭头!
姜芃姬轻咳一声,打发道,“问这么清楚做什么?还要不要少主了?”
要不是姜芃姬作风强势,早不知道多少人对她耳提面命、催婚催生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群人私底下盼少主盼得眼睛都直了。
丰真忍不住暗中捂脸。
“想要倒是想要!奈何子孝男子身,无法承担生育重责。另外,少主也不该这个时候来。”
女子当主公就这点不好,十月生育只能亲力亲为,不能像男子一样打一炮丢给女人揣孩子。
不对
丰真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主公和卫慈勾勾搭搭这么多年,为啥至今没有喜讯?
主公身体不行?
不可能!
主公比野外的熊瞎子还暴力,逐虎过涧不是说笑的。
那、那就是卫慈身体不行?
丰真思及卫慈体寒体弱的事儿,顿觉牙疼胃疼,哪里都疼。
他什么都设想过,唯独没想到自家主公根本没有啃卫慈,卫慈至今还是童男一枚。
不怪他想不到,纯粹是因为姜芃姬和他一起上青楼喝花酒太熟稔了,嫖起来比他还熟。
确认过眼神,老司机无疑。
哪位老司机能守着到嘴的肥肉不吃不咬?
一堆推理之后,丰真只能颤颤巍巍接受卫慈身体不行,无法使女子受孕这个残酷的答案。
自家主公是个什么脾性,他是知道的,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谁能耐强迫她为了子嗣而临幸陌生男子?
退一万步说,主公愿意临幸第二人,依她的标准,有资格碰她床榻的人,总不能比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