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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平淡,但是我知道他生气了,他道:“洛朝歌,你究竟是要留下,还是要跟我走?”
他这么问代表他一定非常生气,因为他用脚去思考都知道我是不可能留下来的。
但是他居然这么问了出来。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要回去!”我道。
临走的时候,墨渊眼神不明的看着我。
我也毫不客气的说道:“以后我坚决不会再踏足这天堑半步,除非我瞎了。”
说完之后我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公子墨成离开了。
其实我曾经以为我们年少时候的感情是弥足珍贵的,什么东西都无法改变我们之间的友情,可惜现在才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了,根本不是我想的这样,人都是会变得,我依稀记得那个带着药香的少年。不过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尔后我随着公子墨成走了,我想我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了,什么热情好客,什么什么都不过只是编出来欺骗我的幌子,难道从小结拜的四个人就只有我最傻了么?或许吧,那样也好,反正我感觉已经无所谓了,我既然不想去算计别人。那就只能被别人算计。
坐在回楼邪的马车上,我和他相对无言。
他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回去的时候倒也不说话了,我知道他定然是有很多想和我说的话,但是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终于在一天一夜的行程之后他终于开始对我说话了,他问我:“你是不是喜欢墨渊?”
我很诧异他居然会放下身段和我说话,我当时便矢口否认道:“不可能,我不喜欢他,我不喜欢满口谎言的人。况且骗的还是自己的发小。”
他蓦地紧皱眉头,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颚,咬牙切齿的说道:“洛朝歌,你不是满口谎言吗,你忘记了朕一直在关心你在边境的消息吗?朕知道你卧床不起,第一个快马加鞭,跑死了一匹马之后来找你,你反映冷淡。如今朕又赔了一块边境来接你,你却去扶着其他的男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不,应该是朕是怎么想的!”
他怒气冲冲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说话也开始因为气结说的不利索起来。
我无言以对,甚至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
但是我总不能有口不能言,我试着说清楚:“你根本打不过墨渊,我这样做只是在救你。”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他气的发抖,恶狠狠的回我:“救朕?你凭什么救朕?哪次不是朕救你,你到底懂不懂,洛朝歌,你是不是脑子比别人迟钝一些?”
我也怒了:“我懂,我什么都懂,不懂的是你!”
他气极反笑,“哦,或许你真的懂吧。”随后转身不再理我。
你究竟懂什么,你知道我在宣读圣旨的时候心里是如何想的吗,你以为我只是贪恋那息兵符的权利吗?
你懂?你懂只要我一旦和你有一条战线的势头,先帝的暗卫是不会放过我家人的,你懂吗?你懂先帝费尽千辛万苦为的就是想让我替他保全他的儿子吗?你什么都不懂。
经过这一晚上的交流之后他再也没有理过我,上马车呢则是闭目养神,他既不与我说话我也懒得和他说话。
等到回到了楼邪的京城,他下令道:“洛朝歌,从今天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你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呆在你的别院。”
我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软禁我?”
他嘲讽道:“你一走,朕不知道又要丢多少座城池。”
他不理会我的抗议直接喊了一些御林军把我的府邸给里三层外三层牢牢的包围了起来。
他道:“这辈子你别想出来!”
我恶狠狠的回敬他道:“你这个昏君,你把我的爹爹还给我!”
他剑眉一挑,“爹?有趣,据朕所知你爹真的是有趣的很呢,虽然被流放了小日子过的也挺开心,看来他是不操心会京城了,就好好在那些荒芜之地养老吧,朕觉得这样最适合他了。”
他不再与我多话,大手一挥,便把我关进了洛府。
大抵是听见想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映入我的眼帘。
我乍一看。不是别人,此人竟是我的小娘。
他一瞧见我,眉眼竟然全是欣喜,冲过来扶着,然后进屋子里坐下,她在我身上看来看去。
我喜不自胜的问道:“小娘你在找什么呢?”
她道:“我想看看朝歌在外面有没有被人欺负,我看你身上有没有伤痕。”
我道:“没有的,小娘你放心吧。”
她蓦地眼眶红了,说:“小娘如何放心的下你。听闻你在边境水土不服,我在京城急的团团转,还托了人给你带去药,不知道你是否收到了,后来又听闻你被敌人给抓去当俘虏了,皇上又连夜赶去,你让小娘如何能不担心呢小娘已经担心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她说的话里面是满满的担心,但是我听起来却是自责的很。
我抓住小娘有些干枯的手,她的手已经不负之前那般细腻好看了。反而生出了许多皱纹,看起来如枯木枝一般但是我却紧紧的握住,我道:“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让你不再这般担忧,因为我不会走了。”
她道:“对了,小娘有个远房亲戚要来京城,我明日要出去见一见。”
我叹了口气道:“小娘要去只能你自己去了,我被软禁在将军府了。”
她诧异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一言难尽。公子墨成真的是喜怒无常,不似之前小时候的那般看起来纯净了。
或许也正因为我在渐渐变得让人捉摸不透的原因吧?
当天晚上公子墨成来到将军府。
他不用正眼瞧我,只道:“你,去给朕倒一杯茶。”
我懒散的坐在床边,淡然如斯的说道:“皇上又不是没有使唤丫头,找我做什么?”
他耐着性子再说一次:“我说给朕倒一杯茶。”
我丝毫没有打算要听他话的样子,是的,不去就不去,谁说都不好使。
他冷冷的说道:“除非你想一辈子软禁。”
我站起身来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人觉得有病。对不对,一方面不待见我,你不待见我就不待见我,何必还要来我的府邸给我难堪?我知道我在你的心里连一个丫鬟都不如,那又如何,你不要来我的府邸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来我这儿羞辱我?为什么?”
他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恶狠狠的摔在地上,站起来,怒道:“朕肯定有病,若是没有病晚上不抱着朕的皇后睡觉。跑来你这将军府上受委屈?可恶的洛朝歌,朕有些时候是真的想杀了你!”
我听他这般说来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也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去啊,去抱你的花春娇去。”
说完之后我也不想搭理他。
他气的脸色铁青,半晌才:“哼!朕走便是!”
完了之后他真的又走了。
现在的心情应当如何解释了,明明很希望得到一件东西却无法将它拥有,只有在不断的和它赌气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明白,我在思考,我到底在生气什么?可能是因为他说他抱着他的皇后所以我听到这里才生气了吧?
想到这里我更是觉得心情不适。
他肯定是回去找他的皇后了!
真好。作为一个女人可以用温玉软香留他一夜,而我?
我看了看铜镜之中的自己,可能我唯一能留下他的手段只能是邀他看我舞剑吧?
说来真是好笑的很。
第二日小娘突然惊惊慌慌的找到我,说道:“出事了,出事了,朝歌,怎么办……”
我瞧见他脸色惊慌,而且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我见事情确实很大。便赶紧问道:“您先别慌张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别担心有我呢!”
小娘喘着粗气说道:“我前些日子不是给你说,有个远房亲戚的侄子来看我吗,结果被宗人府的给抓了!”
我皱着眉问:“为什么会突然被宗人府的人给抓了,他犯了什么事情?”
小娘摇摇头,说道:“好像是因为串通天堑国的人,意图在京城的井里下毒,那怎么可能,虽然我老家在天堑国但是我来楼邪已经几十年了,怎么可能串通天堑国的人在楼邪国里下毒?”
我是知道的,小娘之前是天堑国的人,只是这个身份隐瞒了这么久倒也没事,时间一长我也忘记了,如今她说有亲戚来看望她我也没在意,如今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