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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来得及阻止,他竟然叫来了侍卫把刚刚说出来的话重新说了一次。
我急忙道:“公子墨成,你够了。你信不信,你若真的这般挑拨离间,我便马上死在你面前!”
他似乎是看着好戏一般的看着我。
我阴骘的盯着他,从他的身上抽出配剑直接刺向自己。
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竟然来到我面前,握住了那佩剑。他眼神里面有熊熊的怒火,仿若燃烧的星辰。
他压着声音道:“罢了,朕不做。”
“但是朕早就想做一件事,你可能会知道。”他握着佩剑的手一直在流着血。
那血顺着剑也流到了我的手掌心,有些热乎。可能是他那一颗炙热的心在颤动吧?
我还未有醒悟过来他是如何想法,他竟然直接拦腰把我给抱起。
他声音沙哑动听,“知道吗,洛朝歌,其实朕在年少的时候就曾经想过把你这般抱起来。然后扔到朕的床上,可惜年少轻狂始终不敢,如今朕想要的皇位都在朕的手中,那你说,朕到底还有何不敢的?”
我在他身上挣扎。但是由于身子本就虚弱,所以也使不出什么力气。
我道:“你打算做什么?公子墨成,你是禽兽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兄弟,怎么可以……”
他直接把我给扔到床上,然后轻轻的解开自己的衣袍,慢条斯理的说道:“洛朝歌,你一定知道的,朕从小就喜欢你!”
042。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我见反抗不过已成定局,笑嘻嘻的说道:“皇上不就是想要朝歌吗?既然如此朝歌定然要主动服侍。”
说罢我开始解开我的盔甲。
他瞧见我笑嘻嘻的样子,眼中的嘲讽意味非常明显。
他眼中的火焰瞬间消失了,他怔怔的盯着我,自嘲道:“不知道为何,朕总是没有办法对你下狠手,为什么?明明朕想得到你,最后却看见你这般自暴自弃的样子,朕就生气。”
他道:“你既然如此不喜欢朕,那朕便走,你既不领朕的情谊,喜欢呆在这儿那你就在这儿吧。”
我瞧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军营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背影既落寞又孤单,其实不对的,一个帝王的背影不该如此落寞,可能是因为我比较落寞吧?
我装作和他藕断丝连,再多勇气对他坦白也难堪。
可是他不曾发觉到我对他瞬间的心动。
是啊。原来我们都太过于清醒了,不适合做梦,回想着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羁绊的呢?是从一开始森林里面的遇见还是从后面进皇宫里面的结拜,亦或者在那个对酒当歌的夜晚我们一起对着老天发誓?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表达他来看我的欣喜之情,他便离开了。
他走的那一日外面风雨交加。
莫雪瞧着这天色,给我撑着伞,声音淡然如斯的说道:“这边境常年干旱,偶尔下雨也不是经常的事情,如今皇上一来便下雨了,你说这是不是祥瑞之兆?”
我问:“公子墨成走了么?”
莫雪回:“快马加鞭的赶回去了。”
我道:“回去便回去吧,反正他来,也只是看我死没死罢了。”
他是真的走了,被我气走了,他连夜赶了那么多的路只是为了看我的病如何,却被我活生生的气走了。
我拂掉了莫雪给我撑的伞,径直走到雨中,故事最后不如停在这一场雨落。
就这样相识也好,记得也好,恨也好,怎么样也好。
只要记得,只要能在茶余饭后与花春娇闲聊的时候提起我,也好。
喜欢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在喜怒哀乐而已。
莫雪走到我的面前为我撑伞,问我:“将军对皇上,是不是……”
我淡然说道:“手足之情。”
当天夜里,墨渊也潜入了我的军营。
他武功高强,等靠近我的时候我才警觉的起身。
黑暗之中他棕色的瞳孔在悠悠的看着我,瞧见我发觉之后他问我:“你还好了些吗?”
“别问我,倒是你,如何了?”我问。
“挺好,你还知道避开要害。”他笑道。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避开要害,你当真以为我都是没有心的是吗?还真的会杀了你?你敢我都不敢。
“明日我天堑的大军就要压下,即使公子墨成给你增加了兵马,可是你一个连实战经验都没有的人,不要再妄想或者心存侥幸了。”
我从腰间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道:“若你当年说的话还算数,我便要你明日撤兵。”
他愣愣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摸出这块玉佩。
“好,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相反他并没有迟疑,看到玉佩之后便立刻爽快的答应我了。
我知道公子墨成的想法,我一直都知道。
倘若我这次丢了这边境回去,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强制把息兵符给夺过去。
到时候小娘和被放逐的爹爹一定会惨遭毒手。
如今我只能紧紧的握住息兵符,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我瞥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交易。你说。”
“你难道真的不想摸清楚公子墨成对你有什么想法吗,到底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对你只是意图占有?”他声音里许是玩味,但是我却如着了魔一般听的入迷。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们来演一出好戏,你觉得如何?”
…
我站在城楼上,楼下是墨渊。
他大声喊道:“我早就说过了,楼邪的将军我要了,我只是想把你们洛将军请到我天堑国去做客,绝对不会伤他半毫,而且还能不动这边境,你们大可以考虑一下,否则今日我大军就要压过这个城楼,到时候你们再反悔都来不及了。”
看着墨渊风华绝代意气风发的样子,我转过头问莫雪:“我们扛过的几率有多大?”
他紧紧皱着眉头,道:“几率不大,对方这是稳了要拿我们边境。”
我淡然如斯道:“好,我答应你,既然你想要,那你拿去便是。”
我一个纵身从城楼上跃下,墨渊点地而起从半空中把我接住。
他对着城楼上的莫雪挑眉道:“回去禀告你们的皇上,就说洛朝歌我先领走了,而且今天我会撤兵。”
我在墨渊的怀抱里,调侃他道:“你也真的是极有趣,说打仗就打仗,说撤兵就撤兵,打仗如同儿戏。”
他道:“你与其来问我,不如问你自己为何有如此这般大的能力,让人着迷。”
“你真的要把我带去天堑?”我问。
“之前作质子来楼邪承蒙兄弟照顾,所以决定带你回天堑逍遥一番。”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墨渊当着我楼邪国人的面,把我给掳走了。
其实也不算是他把我给掳走了,我们有一个比较好听的名义,叫做叫唤。
我以自己去交换生活在边境这些老百姓的安危,保得我楼邪国的人能安稳生活。
我转过头瞧着莫雪,他盯着我眼神里面有说不出的震惊。
大抵他真的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二话不说的直接跳了这城楼吧?
无所谓。已经发生了就发生了吧。
我随着墨渊的军马离开了边境。
一路上我发现这些军马对墨渊都有一种很崇高的敬意,相反对我却是不屑一顾的。
虽然在外人看来我是舍弃了这边境,然后投敌这算得上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以一人之力拯救了苍生,
可是在这天堑军马的人眼力,我不过只是因为反抗无力,所以才交换过来的。
墨渊让我和他一起同乘一匹马,他坐在我身后圈着我,看起来十分暧昧。
其实我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个女子。所以觉得这样和他一起坐着觉得暧昧。
他坐在马上一边骑着马,一边对着我大声道:“没想到,这次虽然没有打下这边境,但是却抱了个将军回来,洛朝歌,你就说,老子厉不厉害?”
我之前不是说过他有些类似于执剑书生的气息,如今说话竟然如此粗鄙,老子老子的说了起来。
我道:“厉害。厉害。”
他哈哈哈爽朗的笑了起来。
我们从一片荒芜渐渐走到了白雪皑皑。
我和墨渊的头上都落下许多的雪花,看起来煞是有趣,我捡了些雪抹到了墨渊的脸上,笑他。
“墨渊你看起来就像是个老爷爷。”
他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