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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阶灵王的波动!
在她眼与废物划等号的陆韵璇,是六阶灵王?
怎么可能!
“你想说什么?”陆韵璇转过头去,看向刑烨的双眸,冷冽无。
“你……你……”刑烨脑海轰鸣。
他之前以为,陆韵璇修为不显,或许都不刑烨。
但眼前的一幕,将他的以往的认知,彻底打破。
如此年轻的六阶灵王?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刑雨樱吗?
“没什么想说的话,给我闭嘴。”
目光下垂,陆韵璇冷冷的盯着刑雨樱:“妖灵花的粉末,在大陆早已近乎绝迹,以你的能耐,绝不可能搞得到,说,是谁给你的。”
“什么妖灵花,什么粉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刑雨樱目光躲闪。
“咔!”
一脚踩碎刑雨樱左腿的膝盖,在她凄厉惨叫的同时,陆韵璇冷着脸,一字一句的道:“我现在很想杀人,你不要逼我。”
刑雨樱心头一颤。
这还是以前那个,被她百般欺负,都只会忍耐的陆韵璇吗?
“韵璇……”嘴唇动了动,周婉月想要为刑雨樱求情,尝试了几次后,她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走出大厅。
她这几天,一直和萧璇睡在一起,对这乖巧的小丫头,早有了不浅的感情。
一转眼,刑雨樱把萧璇害死了?
作孽啊!
发生了这种事,纵然她是刑雨樱的亲母,也没有脸面开口求情。
“咔!”
见到刑雨樱依旧嘴硬,陆韵璇再次一脚踩下,将她的左腿膝盖踏碎。
“爹!救我!”
在地疯狂打着滚儿,刑雨樱痛不欲生。
娇生惯养的她,哪受过这个。
“既然不想说,那杀了吧。”萧阳冷漠开口。
“我说,我说!”
刑雨樱披头散发,哭嚷道:“昨天晚,有个身穿白衣的找到我,问我想不想废掉陆韵璇,然后给了我一包粉末,说这东西不致命,但会使人实力暴跌,我头脑一发热,答应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
刑雨樱一边哭,一边磕头。
白衣?
对视一眼,萧阳和陆韵璇,都是发现了彼此眼的凝重。
是他?
那个用线类灵兽的梁姓青年?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陆韵璇看着刑雨樱的目光,杀意凛然,如果刑雨樱不是周婉月的女儿,她早下杀手了。
“废掉她的灵门吧。”萧阳漠然道。
废掉灵门?
刑雨樱脸的血色,瞬间消失。
高傲如她,怎么接受得了自己,成为一个废人,庸碌一生?
这杀了她,更让她崩溃!
“咻!”
不理会刑雨樱的求饶,萧阳袖袍一甩,灵力匹练掠出,将她击飞出去。
擦着地板撞在墙,刑雨樱当场疼昏。
她的灵门,尽碎!
“如果你不是干娘的女儿,我会让你死无全尸。”陆韵璇恨恨的看了刑雨樱一眼,转身踏出大厅。
刑烨和邢桓,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这才明白。
不仅萧阳身份惊人,陆韵璇同样不俗。
以她六阶灵王的实力,别说废掉刑雨樱,是以此为由,血洗整个邢家,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庭院。
竹影摇曳。
“韵璇,我……”周婉月满脸苦涩。
她的女儿,居然把萧璇害死了。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干娘,对不起。”看着周婉月局促不安的样子,陆韵璇不由心疼。
她对这养大自己的干娘,颇为愧疚。
可她别无他法。
不惩戒刑雨樱,她这辈子,心都会有根刺。
“唉。”周婉月黯然长叹。
好端端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她不怪陆韵璇。
如果换成她,说不定会不顾一切,杀掉刑雨樱。
这都是刑雨樱自作自受啊!
“周母,韵璇,你们先聊。”
说了一声,萧阳独自回房。
关门时,萧阳的眼,掠过一抹狠色。
无论那个梁姓青年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今日之事,定当血偿!
深夜。
刑雨樱的房间。
“顾医师,雨樱还有救吗。”
站在刑雨樱的床榻旁,宿荣看着双腿没有知觉,咬牙切齿的刑雨樱,脸色阴沉,在他旁边的,则是一名老者。
这老者,乃是飞星城最好的医师。
“邢小姐的腿,我可以治。”
老者叹息了一声:“不过,她的灵门,被至少八道劲气击碎,算有七品丹药,都无力回天。”
没法治了?
从今以后,要变成没法修炼的废人了?
“不!”
死死的攥着双拳,刑雨樱发了疯般的嘶吼:“我是刑雨樱,天星阁内门弟子,未来必位列三十六师,我还有大好的未来,我不接受!”
“都是他们害的!”
“宿荣,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第1528章 人心恶毒
刑雨樱疯狂的嘶吼声,响在房间之,宿荣的脸庞,逐渐冰冷。
刑雨樱到底是他的未婚妻,被打成这样,他也脸无光。
可他能怎样?
强如温千华,都被萧阳击败,他一个小小的一阶灵王,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将星府!”宿荣眼狠光暴闪。
能帮他改变命运的,唯有将星府!
只要表现杰出,未来,或许他可以成为玄炎的将军,调动千军万马,对付一个萧阳,还不是手到擒来?
“孤老,帮我治好她的双腿,酬劳我会付的。”
神色恢复如常,宿荣看着还在咆哮的刑雨樱,情愫不再,只剩下对待陌生人一般的冷漠:“刑雨樱,我们的婚约,只是长辈所定,欠缺考虑,现在,我们已经成熟了,不需要再被婚约束缚。”
“现在,我们接触婚约吧。”
宿荣淡漠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的在刑雨樱心头劈过。
解除婚约?
宿荣抛弃她了?
转过身去,宿荣在刑雨樱呆滞的目光,大步走出房间,没有半点留恋,果断至极,仿佛他对刑雨樱,没有丝毫感情。
“宿荣!你够狠!我咒你不得好死!”
回过神来,刑雨樱状若疯狂,泼妇般的大吼大叫。
片刻后。
她躺在床,胸膛剧烈起伏,眼尽是绝望。
翌日。
晨雾弥漫,万物初醒。
走出房门。
萧阳和刑雨樱,跟周婉月告过别后,来到邢家府前方。
“该去皇室了呢。”刑雨樱轻叹。
“是啊。”
萧阳轻轻点头:“等拿到皇室那块镇魔碑后,我们回朱雀城,交镇魔碑吧,我想去半月海域看看,能不能找到半月葵。”
与花无双争斗的输赢,他已不放在心。
复苏萧璇,才是头等大事。
“不带我一起?”陆韵璇幽怨的看着萧阳。
“我可不敢,万一你出点什么事,陆前辈还不找我拼命?”萧阳打趣道。
半月海域是什么情况,他一无所知。
或许,危险重重。
他不愿意让陆韵璇涉险。
“哼。”陆韵璇轻哼。
突然。
道路的尽头,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萧阳面露疑惑。
“姚尚书来了!”
“他怎么会来飞星城?”
“快来看!”
嘈杂的声音,一队人马缓缓的沿着街道行过,最前面的,是一匹纯白的追风驹,一名面色威严的年人,坐于其。
追风驹根据毛色,共分六等。
黄,黑,紫,红,白,金。
在玄炎帝国,追风驹是帝国官员的专属,其他人即便拥有,也不能在街道乘坐,否则将受到重罚。
从这匹追风驹的颜色看来,年人的身份,定然不凡。
“尚书?”萧阳面色古怪。
他对帝国官员制度的了解,一向匮乏。
所以并不知道,这年人在玄炎帝国,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需理会。”陆韵璇淡淡的道。
一个尚书而已。
不说她是凰炎谷少宗,凭她玄炎三公主的身份,也不必将这年人放在眼。
追风驹缓缓走过。
后方,是一队身穿铠甲的护卫。
两侧的人们,连忙躬身行礼。
“姚士皖怎么来了?”
望着白色追风驹的年人,宿常林一阵头疼,他虽然看似是闲云野鹤,但作为玄炎帝国的城主,在皇室也是挂了职的。
姚士皖的官职,他大许多。
“姚尚书。”
落在街道,宿常林拱了拱手。
“嗯。”
淡淡的点了点头,姚士皖只是和宿常林客套了一下,驱使着追风驹离开。
一个小城的城主,在他眼,没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