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上,陆不弃把玩着那把短剑,对于这柄锋芒不露,却杀气逼人,剑身纹路诡奇的短剑,越发爱不释手。他试验过,坚硬的铁力木,在这短剑下都如同豆腐,一捅一个窟窿,一划条光洁的裂缝。
而且路上碰到一头野猪,被陆不弃甩手间,短剑射出,直接击断了野猪的一根獠牙并深深地没入了野猪的脑袋中,一击毙命。
要不是因为斩首刀也很珍贵,陆不弃甚至想用刀来试试这短剑的强度。不过就目前测试,吹毛立断,破体断骨不在话下。
王礼寿频频称赞这是一柄好剑,而且见短剑不沾血,更是眼睛大亮:“这短剑绝对是出自名家之手,我是制造不出这种档次的家伙什,而且显然有些年头了,不过不知如何会被遗落在这果槛密林。”
想到那柳榕树下还别有洞天,陆不弃微微耸肩:“这果槛密林这么大,说不定在我们泽奴安家这边之前,就有其他的部族生存过,遗落一两柄武器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王礼寿点头道:“看来我们一路上也可以多点心眼,说不定也能捡到宝贝,那也不枉我们这么辛苦地走这一趟了。”
如果将这么危险的一次旅程,加上了一点寻宝的念想,还的确会让人心里平衡一些,陆不弃轻笑间,也没有说什么,斩下野猪的后臀和两条腿,用棕榈叶一包,继续上路。
“对了,不弃,我看这短剑也不失为一件宝物,别让宝物蒙尘,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王礼寿不愧是个铁匠,对于武器还确实有他自己的一种执念。
陆不弃闻言,却也心中一动,当下脱口而出:“这剑如此短小,恐怕都能藏在鱼腹中,不若就叫它鱼肠吧!”
“鱼肠剑?”王礼寿眼睛一亮:“虽然通俗,确是很有点意思,不错。”
陆不弃嘴角轻翘,心中暗道,希望欧冶子老前辈不要生气,这也不过是他祭奠逝去的地球的一种小手段罢了。
有了鱼肠剑,加上两把斩首刀,再加上两把大弓和八杆叉枪,陆不弃和王礼寿的装备无疑比刚离开西北户时要优良不少。一路上,可谓是势如破竹,无论是熊罴,还是开始出没的花蚺和大蟒,没有什么野兽能阻拦二人的脚步,就算是再碰上精兽,两人恐怕也不至于像之前那么狼狈。
转眼又过了两个多月,二人餐风饮露,殊死搏杀,终于见到了象征着果槛密林外围生活地带的标志,果罗河。这条果罗河平均河宽五十米左右,汛期较频繁,无疑是果槛密林泽奴要想离开密林的最后一道天然的阻碍,不过一旦过了这果罗河,就是果槛镇的生活区。
在这之前,陆不弃和王礼寿二人先后经历了两个村户,一个是中囤户,还有一个是南口户,这两个村户的泽奴对于陆不弃这样能跟王礼寿一起闯过果槛密林的强人无疑都是心存敬畏的,而西北户新的大户头陆不弃的威名注定要响彻果槛密林。
“你水性如何?”在王礼寿问过来的时候,陆不弃看着湍急的河流,眉头皱了起来:“水性再好,也无法带着这么多的精兽毛皮和物品泅渡,还是沿流而上,就算没有桥,总有浅一些的地方。”
想到两人身上那巨大的包裹,比半年前黑了许多的王礼寿咧嘴一笑:“也是,我差点忘了这茬事了,走吧……”
足足又前行了两天半,两个人终于找到一处河床地势较好的地方,饶是如此,二人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泅渡成功。
一张张浸湿的兽皮被铺展了开来,数将过去,足足八张完整的兽皮在阳光下闪着迷人的光泽。看着这八张精兽皮,陆不弃和王礼寿二人眼中闪着丰收的喜悦,除了在西腰户之前猎杀的大猿精兽和银狼精兽外,二人余下的日子又成功击杀了六头精兽。
七枚心核,八张上佳品相的精兽皮,即便是自诩见过世面的王礼寿,每每想到这,也是心里美滋滋的,在他看来,他的整间铁匠铺和所有的武器储备也值不了这么多。
“真累……休息会!”王礼寿解开了身上的皮马甲,露出一大片胸毛,就那样躺在河边……
陆不弃嘴角微翘,也待解开身上的熊皮短卦,却是陡然一惊,因为他听到一声凄凉而急促的呼救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第三十七章采蘑菇的小女孩
王礼寿也豁然站起,目光微眯,只见远处树林,飞跑出一个身穿花布裙的女孩,从女孩那惊慌呼救的样子来看,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凶猛的野兽。
这女孩估计十四五岁的样子,在跑动着,飘荡的两条大辫子如猫尾一样甩动。她仓惶回望的时候,却是没有注意脚下一段树干,踩到一滑,骤然跌了个实在,手中的木篮也摔落了出去,洒了一地的蘑菇。
陆不弃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女孩后面窜出了一头精兽,而是因为从林子中,跳出了七八个身着同样制式灰色衣服的男子,这些男子脸上挂着禽兽不如的笑容。
在陆不弃身子冲出去的那一瞬间,王礼寿提醒道:“不弃,那是我们王家的私兵,别惹麻烦!”
陆不弃身子顿了顿,在这段时间,王礼寿多少跟他讲过一下这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其中就由提到过所谓的私兵。
私兵,源自云泽国的世家私兵制。在云泽国,各地的世家代表国家管理地方,国家赋予每个世家定量的名额豢养私兵,这些私兵的粮饷,是由国家和世家双方共同承担,在战乱时期得服务于国家战争,而在和平时期就用于维护地方安定。
不过维护地方安定,包括在果罗河一带巡逻,看有没有逃走的泽奴,却不包括调戏或者良家妇女。
花布裙女孩似乎也看到了陆不弃和王礼寿,挣扎着爬将起来,越发凄厉地叫喊道:“救命啊……”
“这种事到处都有,我要是没见到也就算了!”陆不弃回头,看向王礼寿:“可是见到了不管的话,我会瞧不起自己!”
王礼寿还没应话,陆不弃已经迎了过去。微微沉吟,王礼寿扣上了皮马甲,也是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陆不弃的速度很快,百米距离不过就是七八秒的样子,在那是个私兵刚刚反应过来时,那花布裙女孩已经被他一把拽到了身后,目光冷厉地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些私兵不务正事,调戏民女,眼中还有没有国法家纪?”
不得不说,在调戏民女的时候,突然有人窜出来,义正言辞地一阵斥骂,着实吓了这十个私兵一大跳,不过等他们定睛一看,发现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竟然是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少年人,相视间不由轰然大笑。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英雄救美也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啊!”一个手持单刀,气势也隐隐比旁人更甚一筹的私兵嘲笑地看着陆不弃,他应该是私兵头领,顿时引来一阵应和。
“管我们西三营的事,不知死活!”离陆不弃最近的两个私兵,抬起长矛就朝陆不弃扎去,干净利落就像在战场杀敌一般,很显然,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情太稀松平常了。
在身后女孩惊呼出声时,陆不弃身子一动,轻易扫开两支长矛,护着花布裙女孩退了开去。
“哦?还是个练家子!”手持单刀的私兵头领眼中露出几分惊诧,这时眼角余光扫到走近的王礼寿,再接着他看到了那河滩上晾着的兽皮,骤然眼睛一亮:“这两个定是果槛密林逃出的泽奴,快给我抓起来!”
“头,宰了就是吧?”一个私兵确是在旁说道:“统领可是说了,不要什么小事都烦他……”
私兵头领嘿嘿一笑:“那就宰了吧,不过那小娘皮可别伤了,我可好久没有玩过这么粉嫩的女人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就俨然敲定了陆不弃和王礼寿的命运,这种猖狂无疑激怒了陆不弃,他一把将花布裙女孩推给了王礼寿,这边已经左手鱼肠剑,右手血刺,悍然迎上九个抖大枪的私兵。
枪断、人飞、血溅、痛呼,不过是几个简单的起落,九个私兵瞬间被陆不弃打得七零八落的。那私兵统领骇然色变,骤然抽出单刀,从质地上来看可比斩首刀强上不少,怒视着陆不弃:“你们是什么人?”
王家的私兵,最差的也起码是勇力六重的武者,九个人,竟然刚刚照面,连人的毛都没有摸到一根就被击倒,这未免太过诡异。
扶住花布裙女孩的王礼寿,在旁冷声道:“我是果槛镇大管事王应福下属王礼寿……”
“王铁匠?”私兵头领有些疑惑地看着王礼寿:“你不在镇里呆着,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见这人听过他的名号,王礼寿心中微松,笑应道:“奉大管事之命,出来办点事。”
“那带着你的人办你的事去,少管我西三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