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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魔……怎么会是异魔?这里是书山,这怎么可能?”
杜茂茂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些黑色气息,就是因为它们,星云宗最后才会走向灭亡,老爹也是因为这些东西而死。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星辰殿竟然与异魔有染。
他没有将这件事联系到一年前的镇魔山顶大战,更不清楚异魔入侵意味着什么,杜茂茂只是更担心自己老姐的安危,却全然不清楚自己处于什么境地。
“和我一起进去么?”
楚歌看了他一眼,发现这胖子脸上的愤怒情绪明显多过害】,ww¢w。怕,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换做是一年前,这家伙恐怕早就跑不见了踪影。
杜茂茂认真地点了点头,此事本来就是因自己而起,要救的人也是他的姐姐,即便他再怎么胆小,如何能让楚歌一个人冒险?虽然自己能起到的作用很有限,可至少是有些作用的。
楚歌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实际上他心里一点底子都没有,他虽然很想亲手宰了雷鸣。可有件事情他却是不得不承认,即便现在的自己对上一年前的雷鸣,恐怕也没有多少胜算,更何况。还有不知道多少强大的异魔此时正在里面等着自己。
既然异魔敢在这里将自己暴露出来,那就说明他们有信心可以将进入此地的人杀光。他来与不来倒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只是有些好奇,那雷鸣明明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解决自己,为何还要这般费尽周折,当真是不嫌麻烦么?
推开大门,一道生涩刺耳的声音从门框的衔接处传出,就像石磨转动时一般。大门不知是由什么金属制成,在时间的侵蚀之下都未生锈更别所损坏了。除去那些厚积的灰尘之外,便再也见不到任何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
在这座庞大的建筑物前,两人的身影无疑是渺小的,阳光穿过积云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可它这些象征着温暖希望的光辉在触碰到那些黑气之时,竟然都变得阴冷刺骨。
杜茂茂显然有些紧张,尽管他的眼神异常坚定,可一年前的那场大战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对于异魔。他的心里时刻都保持着四分惧意,六分恨意。好在恨意总要高出两分,这种情绪可以使人变得疯狂,当然在某些时候也能令人变得无比平静,比如说现在。
大殿异常空旷,地面似乎一尘不染,四周墙壁之上也无裂缝蛛网可寻。除去那些刻画着的壁画以及生涩难懂的文字以外,便再无任何装饰。
在大殿尽头,有着一方突兀的台阶,似乎是要高人一等般,这方青石台阶上镶着青石王座。与整个大殿的气氛很符合,透过魔气的阳光洒落在王座之上,勾勒出一道道淡蓝色的线条,煞是冰凉。
而王座上空,同样黑气萦绕,与外界相比,此地的异魔气更为浓郁,浓郁到完全能影响到人的心神,这些东西最是容易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潜藏在人心底的负面情绪引出来,实在很难对付。但楚歌有封魔尺,更有万古寒气,自然是不惧区区异魔气。
但杜茂茂却是不一样,他在走进此地没多久之后,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眨也不眨,瞳中光亮全无,就如同丢了魂一般。
“他只是陷入了幻境,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王座上传了过来。
楚歌抬头,看着王座上的青年人,这人还是和一年前那般不可一世,长发如瀑,一对黑金色的眸子冷芒流转,就像是瞄准了猎物的凶兽般。但偏生他的声音却异常温柔,听不出丝毫的杀意。
楚歌见过雷鸣两次,一次自然是在镇魔山顶,另一次则是在书山中的一座酒楼中。但这个人依旧给他留下来难以磨灭的印象,嫣儿的死,间接也是由他造成的,比起异魔之外,楚歌更想杀的却是此人。这是他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不管是在书山内忍气吞声,或是努力地登上圣山,他只为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唯有如此,他才能回到南域,将这些仇人全部送入地狱。
可是现在,仇人就这样坐在他眼前,楚歌心里却前所未有地生出了无力感,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稚童面对着一头绝世凶兽般,这样的无力感与惧怕这种情绪无关,那是存在于任何生物身体里的本能。
“怕了吗?”
看着大殿中的楚歌,雷鸣的眼神便如同君王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般,他那双洁白如玉的手掌摩挲着王座的扶手,仿佛极为享受这种感觉。
“我早该想到的,当初你们要剿灭星云宗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完美淬体的功法,当然,我之所以没想到这点的原因,只是因为不知道放出那头异魔对于星辰殿来说有什么好处。”
楚歌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但现在我明白了,既然身为星辰殿道子的你都是异魔,那将那东西放出来对你们而言自然是有好处。”
是的,星辰殿的道子就是异魔,不是如上官正羽那般被腐蚀了心神占据了身躯。雷鸣本来就是异魔,而这头异魔远比他想象中的强大,至少是现在的他所对付不了的,即便有万古寒气与封魔尺的帮助,也无法逾越横跨在两者间的那条鸿沟。
在清楚了这件事情之后,楚歌的情绪反倒是稳定了不少。
雷鸣并未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如果这个人到现在还不能察觉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未免也太蠢了些,也值不得自己在这里等他这么久。
第二百三十八章心魔
场间的气氛有些冷,当然,楚歌自然是这世间最不怕的冷的那个人,他笑了笑,看着那个自己一直想牵手斩杀的男子,问道:“我很好奇,你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为何不直接杀死我?我一直信奉,如果当你真要杀死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哪怕是一个字一个音节,也最好不要让他发出来。”
雷鸣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听起来便极为刺耳。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啊,你以为我来到这书山是想要杀你么?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些,杀你不过是件顺手的事情,我之所以还未动手,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痛快的死去。一年前,我辛辛苦苦小心翼翼地策划了那么久,才将那家伙放了出来,可最后他竟是被你那什么狗屁大师兄掠去了一半魂魄,我找不着他,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交待不是?作为师弟,难道不应该替师兄还债么?”
楚歌眼神微凝,可片刻过后,他心底便不由地升起了喜意。师兄,师兄他果然没死。这个消息对于此时的楚歌来说无疑是很好的,但令人无奈的是,自己这个当师弟的恐怕要先他一步去了。
得知这个这个真相后的楚歌实在很是无奈,果然,世界上是没有人不怕死的,他有过两次生命,所以很清楚这一点,他是最怕死的那个人同样也是最不怕死的那个人。如果一个人真要死了。他脑中想的大概不是怎样死才舒服些,而是在死之前一定要做些什么。
“你潜入书山究竟想做什么?星辰殿既然你的老巢,难道你就不担心圣人知晓此事之后,一怒灭了它?”
楚歌的这个问题很白痴,不管对方什么目的,就算是死人。想必雷鸣也不会告诉他,至于星辰殿,他既然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自然是做足了完全的准备,也不用担心书山的反扑。
但他需要些时间,束手就擒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咬下敌人身上的一块肉。这种狠辣劲也要多亏那场大战的历练,否则楚歌的心智也不会成长得这么快。
似乎看出了楚歌所想,雷鸣也并不着急,似乎更没有任何亲自要动手的意思。在他看来。收拾这样的角色本身就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好在,他事先就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一道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大殿中,如同敲击在人心头的闷鼓般,令人觉得有些不安,光幕之下一个女子款款走来。
女子身着丹袍,长发挽鬓,黛眉如画。可那一双本该清澈明亮的双眼此时却黯淡无光,宛如傀儡般。
“蓝欣姑娘……”
楚歌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可对方并没有回答他,而是伸出洁白如玉的右掌,遥遥朝着楚歌拍了过来,一道浓郁的星元波动蹿出。
楚歌见状不妙,急忙撤退数步这才极险地避开了这一掌。他微微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昔日故友,两人双目对视着,但楚歌却从对方的眼瞳中找不到一丝情绪波动,那对清澈的眸子却如万古坚冰般终年不化。令人心底不免冒出几丝寒意。
楚歌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双拳微紧,看着王座之上的青年,冷冷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雷鸣微微一笑,并未开口回答对方这个幼稚的问题,而是继续冷眼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