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话怎讲?”
“就好比你用鸡蛋去砸有缝的石头,你觉得能砸开么?”
“那你觉得我战胜郭怀的把握有多大?”
张衡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么说吧,如果有人坐庄,我会压一千万星元石赌那姓郭的小子人。”说到这,他忽地一笑,将目光眺向了翰林学府的学生坐席方向,在那里有个身穿白衣的淡雅女子。
“别忘了。你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可是那位书痴丫头啊。你先过了她那关再说吧。”
楚歌闻言旋即循着张衡的目光看了过去,而这位名为陆雨的书痴姑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般。两道目光便在空中相撞,没有**气息更无火药味道,平淡如水。
“领域,凌峰竟然率先使用领域了!”
一道惊呼声传来,楚歌立即将目光转回到了擂台之上,可此时的擂台已成为了片剑山,满目疮痍,而擂台之上的凌峰便犹如这片天地的王者,仿佛只要他一个念头,甚至空气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剑。
当然,这些剑并非实体,皆是由星元凝聚而成,而这些利剑已是将擂台切割开来,不仅是擂台,就连空间都仿佛被割出了一条条裂缝,宛如一块即将碎裂的玻璃般,楚歌眼露灼热,尽管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神奇手段,心情却也忍不住变得澎湃。
张衡看向他的眼神便犹如看着个乡巴佬一般,旋后又面无表情地说道:“领域一般有天地阴阳五行之分,皆是由修炼者感悟天地造化方才能够凝聚,这凌峰在聚星初期便能将这刀剑领域扩散至十丈已是不错,可范围越大,威力越强对身体的负担便会成几何倍的增长,更何况这东西对星元的消耗量本来就不是一般的恐怖,如果那姓郭的小杂毛只要熬过了这一轮攻击,便可分出胜负了。”
在凌峰施展领域的一瞬间,那些以前质疑他的人总算明白了身为甲子的他为何会选择那座名不见经传的剑斗学院了,如今想来,书山之中恐怕还真没有那座学院能更适合他。
郭怀也在此时也露出了凝重之色,他很清楚,凌峰是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与自己分出身负,当然,这也正合他意,毕竟书痴可是一点都不弱,如果自己浑身是伤再跑去和那娘们打,胜算可以说是非常渺茫了。
郭怀瞥了眼脚下的无数柄星元长剑,嘴角扬了扬之后,旋即闭上了双眼,一头齐腰的黑色长发开始无风自动。一道道热浪蓦然升腾而起,场间的温度陡然上升,便是场间那些早已开辟星府的学生额头上也不由冒出了细汗,只觉口干舌燥,明明是深春时节,只让人觉得身在酷夏之中。
当这些人回过神之时,才发现整个擂台已经成为了片火海,而郭怀便是这片火海中的火种,烈火早已将他包裹却不伤其分毫,宛如天然一体般。
“来了!”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擂台上传出了阵阵悲鸣之声,那些矗立于火海中的无数场间不断颤抖着然后飞升而起并迅速在半空中汇聚,郭怀面色凝重,双手不断掐着印诀,火海也随之狂暴。
“一招决胜负吧!”
“正合我意!”
凌峰面露狠色,一滴精血自指尖飞出悬浮在了半空中,由无数柄长剑凝聚而成的如山般的巨剑似乎活了过来,自天穹而下,向着郭怀的脑袋狠狠斩来。
“苍剑,裁决!”
郭怀自然不敢后退,凌峰此剑何其狠辣,哪会给他留出退路,但身为郭怀世家的嫡传人,怎会没有一些强大的手段,这火焰领域虽没有刀剑领域特殊,但威力就不见得比它弱。
滚滚火焰翻腾而起,在擂台之上形成了一头足足数丈之高的火焰异兽,随着郭怀手印的变幻,异兽便咆哮着向着那柄大剑冲了去。
“轰!”
两者相撞,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响彻在数千人耳畔,温度奇高的火焰夹杂着无数气刃自爆炸中心向着四周席卷而开,那些实力稍弱的学生不由面色一白,以他们的修为哪承受得住这领域对撞的余波。当然,书山方面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有四名裁判飞身而起,最后落于擂台四方,硬生生地将这阵波动拦截了下来。
火焰与剑刃形成的风暴卷起了狂沙,但烟尘渐歇之时,擂台上依稀能看见那名执剑青年的身影。
第一百六十九章论道
“是凌峰胜了?”
当烟尘尽数消散之时,众人才发现那道执剑的身影正缓缓倒了下,而郭怀亦是半跪在地面,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半决赛第一场,郭怀胜!”
医护人员迅速将凌峰抬走后,裁判便立即宣布了比赛结果,场间一片哗然,但这两人在新生之中皆是赫赫有名,无论谁胜出都不会有人感到吃惊,却是无人想到他们会以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分出胜负,领域对撞无关修为实力,拼的便是一种对自己所掌握之力的感悟,郭怀虽是胜出了,却也只能证明他在火之一道的造诣高于凌峰的剑道,若是两人殊死拼杀,结果还是个未知数。
但这是比赛不是生死决斗,毫无疑问,两人都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郭怀所受的那道剑伤虽是严重,对他而言却也是最好的结果。
那么下一场比赛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楚歌与那名白衣女子身上。
“半决赛第二场,陆雨对战楚歌!”
随着宣判声的响起,两人终于也走上了擂台,楚歌看着眼前的女子,丝毫感觉不出对方身上有任何危险的气息,虽然她已是聚星。
“书痴姑娘,好久不见了……”
闷了许久,楚歌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苍白得不能再苍白的话,他与对方虽有过书面之缘,但那也只是萍水相逢,素不相熟,其实打招呼这个环节是可以完全省略过去的,可楚歌想到了上台前张衡与自己说的一席话。脸上虽有些尴尬,但动手之前还是得说些什么。
正如张衡所说,即便你着了狗屎运打赢了书痴,还拿什么去对抗郭怀?更别谈挑战青云榜上的庆丰了。
其实陆雨的长相算不得多么出彩,乌黑秀发披于脑后。柳眉,杏眼,皮肤白腻,本该是个标准的美人,但她眉眼间的距离有些宽,那对干净的黑眸中也无波光。看起来便少了许多青春活力,多了分病态苍白,恰恰又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书卷气息相得益彰,想必书痴二字的由来也与她的气质有关。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陆羽看着与自己对立的楚歌,想了想之后才开口说道。
楚歌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后说道:“陆姑娘为何参加排名赛?”
“读书是为了证道,而战斗是证道的一种方法,如若我不够强,只能说明我所认识的道还虚无缥缈,我所读的书还不够多。”
陆雨看了黑衣青年一眼,漠然道:“可以开始了吗?”
楚歌心里微微惊讶,心道张衡那家伙所说的话果然没错,正色之后。他认真说道:“我之修为不如陆姑娘,但并不代表我所认识的道不如你,正如你所说。战斗只是证道的方法,却绝不是唯一一种。”
“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决出这场比赛的胜负。”
“什么方式?”
“论道!”
楚歌笑了笑之后,才继续说道:“不管陆姑娘是否相信,论生死厮杀,楚某并不会比你弱。这一点我会在胜了你之后用下一场比赛来证明。当然,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只是因为我并不想带着重伤之躯再次摘得榜首之名。”
什么叫不要脸?相信即便是经义三千大道里面也再也找不到比这个词更适合形容此时的楚歌,谁都知道他在大考中摘得了榜首不说。更是以甲上之名进入书山,若是以学识相论,数千新生早在三个月前的那场考试中败给了他,当然,这书痴自然也不例外。
可问题在于,排名赛是以武力决出高低胜负,你个甲上考生明知自己修为不如对方还提出这种建议,不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么?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番话更是说自己实力并不比聚星弱,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在他口中,以论道的方式决出胜负,更像是便宜了对方似的。这简直是无耻到了极致。
擂台之下一片哗然,那些学员们看向楚歌时露出的神情,已经很难用不屑、鄙夷的词汇来形容了。如果说楚歌在对战沈文泽时说出的那句何错之有博得了些同情,毫无疑问,他现在的举动已是令众人心里那丝微不可查的惭愧尽数消散。
更令人不忿的是,身为甲上考生,居然在西陵教会面前说出此番话,这无疑是把书山的面子都给丢尽了。
但现在毕竟是半决赛,这场决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清律司的人必须维持好场间秩序,因而尽管会有不少人说出些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