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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 “拜托你别在说了!“她打断对方的哈,听了他的表白,她早已羞得面红耳赤。只是黑夜把她的窘态给遮掩起来,”我们现在还年轻,我现在对自己未能进入高等学府继续深造耿耿于怀!因此现在我什么也不考虑,就是想趁现在年轻继续读书!离开学校我想到社会上我们同样能够学好!希望你能打消那个念头我们共同努力!”
她又打开了最后一封信,开头对方告诉她他已经调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影楼帮老板搞摄影。她了解他从小就喜欢摄影,这份工作正对他的爱好也是给他学习的一个机会。而且他还告诉她老板对他十分赏识,老板娘对他更是放松时间,还支持他去继续读书。因为他没有忘记那晚的那些话,已报名上夜大了。
一封封信读来,不禁让她思绪万千,感慨不已。最后他告诉她一定会拿到大学文凭,一为自己更是因为她。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为吴浩宇的精神感动,也为自己的堕落、懈怠感到惭愧!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振作起来,重新拿起书本走进课堂。
想到这,她铺开信纸准备给这位让她感动的执着者回信。因为是他唤醒了她几乎要堕落的灵魂!她要写信谢谢他,同时也告诉他若没有什么事尽量不要来S城。其实她也明白对方来主要想见她。不知为什么她害怕见他!更确切地说是怕看见他那双火辣辣的眸子。就在今天她已决定不在让任何感情的事困扰自己,辞掉好邻工作好好另找一份边上班边学习。
“澄澄!吃饭了。”正写着,厨房间的姑妈在提醒她该吃中午饭了。
调整好心情后,接下来的空余时间白澄把精力都用在找工作和夜校上了。可是这样毫无头绪地去找,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因此她感到十分迷茫!倘若是以前,杜频已帮她报好名就等着上课了。她当时忘记问他把报名单要来,那就知道在哪里上课了?现在都弄成这样了还能去找他要吗?这一刻她又想起了他,想起他的细心、体贴、睿智和才华来,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男孩!却被她的谎言给气走了,如今的她是扼腕叹息也是追悔莫及!
见鬼!这个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地跟着她?说不定人家早已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了!即使哪天在街上碰到也认不出来。
而此刻的杜频正在某一高级宾馆里站在落地窗口凝视着窗外迷人的景色发愣,游玩了一天。这里的确很美!因此他每天都会出去疯个够,故意把自己弄得一身疲惫回来,这样倒床便睡就什么烦心事也没有了。可是倒在床上,浑身累得不能动弹但大脑思维却十分活跃、猖獗!一刻不停地想着那些曾发生过的一切,那时他才清楚地告诉自己:完了完了,自己彻底完了!
CD机里正播放着理查德克莱得曼的《爱的纪念》,这首曲子也是他们俩共同喜欢的曲子,他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曾是多么的美好!为什么那些美好往往就是那么短暂呢?稍纵即失?
正出神地想着,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他不想去接听。电话就是一直响个不停,似乎对方认定他就在电话机旁。这时又是两声的敲门声,很快杨繁走了进来。
“怎么不接电话?”说话间她就快步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很快又捂着话筒,神秘道,“杜频快过来!是个女声!”见他还是纹丝不动就又催促,“我可是对她说你就在身边噢!”
“是谁?”
“人家不告诉我怎么知道?还是接了吧!”他这才疑疑惑惑又无可奈何地走过去,接过话筒,才知是伍伶俐的打来的。
“杜频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是我!什么事?”他态度十分冷淡地问。
“怎么?打电话和你说话也不行吗?是不是不是你希望听到的声音?”
“你这么聪明还来问我?”他十二分地不友好。若不是她,他就会永远生活在被欺骗里,这样总比谎言揭穿的好!这会儿他突然有了这种念头就更烦她。
“是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找她发泄?对我大吼大叫干什么?我又没有欺骗你?”
“我是会去找她的,不用你提醒!”他气得啪地挂了电话,又说了一句,“无聊!”
伍伶俐被对方的态度气得捂着脸哭了,哭着哭着她又停下来。觉得该去找个人来排解心中的苦闷,否则自己会被憋死的。于是她什么也不想拦车出了门。
看到眼圈红红的伍伶俐,刘亚美就知道她哭过。问她为何事哭时?她哭得更厉害了,哭好后才平静地把刚才和杜频通话的事告诉她。
“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我们帮他那么大的忙不但不感谢,还欺侮你!真心岂有此理!”
“你说他回国后会不会还会来找白澄?”伍伶俐瞪着那双哭红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表姐。
“这个……”刘亚美一时间也说不上来,便陷入了思考。
白澄又一次感到迷茫,虽说来到这个城市时日也不少了,但对它的了解太少了,只是知道工作对于她这样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人来说太难找了!她现在急需要一份工作,而且这份工作还不会影响她上夜校。那曾经是边打工边学习的雄心壮志再次从心头冒出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是一筹莫展。只能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思重重,连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
“嗨!”身后冷不丁地一声把他吓一跳,掉头一瞧,汪孝毓正笑容灿烂地站在她的身后拍着她的肩膀继续道,“去哪?”旁边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
接着他就把那个男孩介绍给她认识,原来是他的中学同学叫冬冬!汪孝毓找这个同学是想请他帮忙找工作的,他想尽快离开好邻。
三人边走边随意地聊着,自然就聊起了好邻,聊起李非仁。三人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重起来。
“白澄!冬冬是我最铁的哥们,绝对值得信赖。若你想换工作也帮你留心着。你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有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到时候有困难就找他。他肯定会帮助你的,不要闷在心里!”
“是啊!你是汪孝毓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为他做了那么多我们哥们本该做的事!我得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冬冬拍着胸脯说。
“谢谢你们!”说出这些话后,白澄觉得自己的眸中有热烘烘的东西在涌动!那是泪水!在她经受了与杜频分手的痛苦后,是汪孝毓第一次让她感到这个大都市原来还有人在关心她!她再也不用寂寞了!她强行把泪水咽下去。
“和你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秽语,得到不公平的待遇比起来我简直就渺小多了,所以以后我不希望听到这几个字。”
两个男孩带她到了冬冬姑父开的酒吧,姑父见冬冬带了一个女孩进来开始还以为是汪孝毓的女朋友,当了解情况后。就笑望着东张西望好象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白澄说道:
“欢迎!欢迎!”他觉得自己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长得清秀又小样的女孩。
几个人又是喝酒又是划拳又是唱歌,把整个包厢的气氛烘托的好不热闹!融入其中的白澄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象现在这样兴奋过了,又贪了几杯。
她不知是何时离开酒吧的,汪孝毓一直把她送到她家附近,就告辞了。提着轻飘飘的步子摸到门口。开门后还不忘蹑起脚生怕吵醒方丽真。正想开灯,不想却听到黑暗中冷不丁的一声,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吓得她魂飞魄散,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干嘛不做人做鬼?想把我吓呀!”扭亮开关才发现方丽真一动不动表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怎么?又喝酒了?你成天这样不死不活的,比死人更让人难过!”白澄只是听完对方的话,没有去接。直接去卫生间,
“是不是就想一直这样下去?”
还是不见应声,这下方丽真火了,霍地站起来,
“你给我站住!今晚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睡觉。”
“告诉你方大小姐,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不想做就是想睡觉。”她转身冲着她说。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堕落?事情还没严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完全可以挽回。”
“你说怎么补救?”
“我看他也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只要你去跟他解释,相信他会原谅你的。”
“不可能的,你还是早点睡吧!我现在很好已完全从中走出来了,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
“嘴里谁都会说,真正心里放的下吗?你敢说你放得下?除非你根本就没爱过他,没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