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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赤阳侠手指朝着远处大树之下吊挂着的白衣人影遥遥一指,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剑影动了。
剑气化洪流,一条条金色山洪般的剑影洪流在空中相互交错,犹如灵活的盘龙粉碎虚空,朝着白衣尸影轰击而去。
金光灿灿,扫灭一切晦暗。
周遭白色的寒霜顷刻之间迅速融化,攻击未至,却已是有了一种鲸吞天下,无可阻挡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
嗡!!!
虚空之中,陡然出现了一方多边形方格的透明防护罩,抵挡在剑气洪流前方。
薄薄一层的多边形方格防护盾,看上去好像纸片般容易被人刺穿。
但却在赤阳侠骇然的目光之中,无形的力量却是生生将数道通天而起的剑气洪流阻挡开来。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宣泄开来的气劲激起漫天狂飙,周遭大地仿佛遭遇了覆盖性的轰炸,大片大片的土壤被狂暴的力量击碎,掀起,眨眼间便是塌陷下去了大半。
“什么!”
这一刻,赤阳侠骇然失色。
“怎么可能!你竟然已经完成了域场雏形!”
天空之上的金色坚硬,在此刻也有着崩溃退散的迹象。
“赤阳兄,需要帮忙吗?”
一旁杨明见此,便是问道。
“不用了。”
赤阳侠眼睛死死盯着大树下方,毫发无损的白衣尸体。
“没想到竟然已经演化出了“场域”,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必须得上报门内高手才行。”
赤阳侠长呼一口气,就要和杨明离开。
“如果能够打破那护盾的话,赤阳兄是否有方法对付里面的那个东西?”
就在此时,杨明忽然出声问道。
“什么?你。。。。。。。”赤阳侠瞪大了眼睛,盯着杨明。
“呵,杨某虽然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清楚,但对于打破某些域场的话,还是有些本事的。”
杨明摆了摆手,随意地道。
“若是你真能打破那护盾,那么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一定能够将它杀得个灰飞烟灭!”
赤阳侠深深看了杨明一眼,见他不愿意多说,也没有深究下去。”
指尖杨明伸出手指来,指着白衣尸体的方向。
一缕黑色的光芒自指尖裂开,形成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原点。
这点的黑色是如此深邃,在它出现的那一刻,仿佛天上地下的一切光彩都被其吸收了进去。
黑玉·破空!
嗖的一声,黑点骤然消失。
下一刻,仿佛空间穿越,黄豆大小的黑点瞬间出现在域场边缘。
原本黄豆大小的黑点下一刻骤然膨胀,仿佛空间在那一刻瞬间崩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色泽蔓延开来。
多边形方格的防护盾在瞬间便是破开了一个大窟窿。
“好机会!”
赤阳侠眼神一亮,当即运起真元气劲,神剑破空,没有刚才那铺天盖地的威势,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内敛至了神剑本身,平凡而致命。
仿佛感觉到了那致死的危机,通天的大树底下,骤然出现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白色披头散发的身影,死鱼眼一样的眼珠子眼勾勾望着赤阳侠和杨明。
“我。。。。。。要、你们。。。。。。死!!!”
“你们。。。。。。这群、畜生。。。。。。。把儿子。。。。。。。还给我!!!”
好似破风箱般沙哑的声音中,一道道白影前赴后继直扑上前,但是破空而出的长剑轻易将其撕裂开来,余势丝毫不减地朝着树上挂着的白色人影钉了过去、
第十八章 阴谋
“儿子。。。。。。。你们这群畜生。。。。。。。还我儿子!”
蕴含着赤阳侠全身强大实力凝聚的可怕一剑犹如刺破了空间,瞬间出现在掉在树上的白衣女尸身前。
致死的危机临面,眼看就要将她毁灭,白衣尸体两只空洞洞的眼睛流出两行血泪。
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啊,哀伤,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绝望,一种情感如潮水般涌出。
“等等,赤阳兄,留她一命!”
一旁原本看戏的杨明忽然开口道。
“怎么了?”
千钧一发之际,赤阳侠控制的神剑往右一偏,刹那间贯穿了挂在树上的尸体,强横无比的力量瞬间透过了身躯,将其钉在后方的树上。
“杨小兄弟,发现什么了吗?”
赤阳侠收功,回头看向杨明问道。
嗤啦!
与此同时,一股金色的火焰自创口之处凭空燃起,瞬间蔓延至白衣尸体的全身,惨嚎之声从烈焰之中传来。
虽然最后关头赤阳侠收了一手,但可怕的强横无匹的力量还是瞬间重创了女尸,眼看着就要将其烧成灰烬。
杨明没有答话,身形仿佛瞬间跨越了十数丈的空间,出现在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女尸身前。
“这是。。。。。。。。五鬼门的炼尸法门?”
望着眼前被钉在树上,在烈焰之中挣扎的女尸,杨明面色凝重。
当年他初入后天之时,曾经斩杀过一个五鬼门的叛徒,并且从中得到了一些秘籍,对于五鬼门的一些法门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如今眼前这东西身上,明显存在着五鬼门炼尸方法的痕迹!
回想到来西山镇之前,杨明从瞳兮口中得来五鬼门可能已经倒向了魔门的隐秘,杨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光。
“身化万千,类似于鬼魂,炼尸,不死的渊。。。。。。。。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抬起手来,伸出手指,凌空一点,犹如羚羊挂角点在女尸的额头上。
搜查记忆,乾元一指!
刹那之间,无尽的记忆洪流如潮水般翻涌而出。
。。。。。。。
此刻村庄之内,不详的红光笼罩了整个广场。
一个个村民正聚集在广场之中,深夜之下做着怪异的举动,对中心处那个诡异的泥胎童子像进行祭拜。
每一个村民面上都是泛着红光,两只瞳孔漆黑,极为恕�
“那两个山外人会上当吗?”
一个青壮村民上前对老村长问道。
“要是不上当的话,我们不会被他们杀死吧?”
另一个人也开口说道。
“胡说,有山神保佑我们,怎么会死!”
“那些人也要“献祭”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一稍显得懦弱的男子躲在后边嘟囔道。
“嗤,当初献祭王寡妇儿子的时候,又怎么没见你出声,那些外乡人死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有人不屑出声。
“可是已经太多人被我们献祭,已经没有人再敢到这里来了,外面的世界,都已经十几年没见过。。。。。。。”
“是啊,我儿子活了十几年还是八岁的模样,一直只能在村子转悠,都忘了冰糖葫芦是什么味道了。。。。。。。。”
“十几年了,一直都只能在村子里转悠,虽然说不必为各种菜米油盐酱醋茶担忧,也不用担心生老病死,但这样的长生真的是我希望的吗,再次看到那些“活人”的时候,天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高兴。。。。。。。。”
整个广场在此刻也是窃窃私语了起来,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迷茫,哀怨以及隐隐间流露出来的不满。
“够了!”
就在此时,伴随着老村长一声中气十足的轻喝,整个广场都是安静了下来。
老村长直起腰杆,锋利如鹰隼的眼神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被他目光注视的人都低下头去,不敢与之直视。
若是杨明等人在此,便会发现,现在的老村长与之白天跟他们说话如同行将就木般的老村长完全不同,气质之凛然,好像换了个人。
“哼,要不是那个蠢女人当初从中作梗,我们能被困在这里十几年吗?要我说当初将她儿子“献祭”给山神大人的时候,就应该将她给绞死,一了百了,哪有现在那么多事!”
众人一声不吭,像一个乖孩子接受父母的训斥。
但不止一个人心中却是泛起一个念头:
要不是你这老家伙当年觊觎那王寡妇的美色,我们早就斩草除根了。
老村长自然没有看透人心的本事,他环视了一圈,微微点头,显然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
“现在那两个蠢货已经被老夫我略施小计骗去解决那死都不让我们安生的女人,只要解决了那个混账,等到山神大人完全复苏,你们还怕没有机会出去外面不成!”
“反正十几年都这样子过了,难道还怕等多这么一两天不成?”
就在老村长话音刚落之际,广场中心的泥胎童子像陡然大放红光,贯彻天地。
“山神、山神显灵了!”
伴随着众多村民的惊骇趴在地上,齐齐磕头,一线带着无穷戾气与不详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