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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买汽水喝了,那种美妙的滋味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真***气死人了,倒是便宜了那些小日本,天天晚上把那些浪货操得淫叫连连的,偏就我们这帮兄弟只能‘打干枪’,老天真他妈不公平,下辈子老子再也不出生做Z国人了,我要做日本人,不就花姑娘,大大的有。”有才还真是有才,学起日本人的话,学得有模有样的,脸上一脸淫秽的笑意。
“你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到了。”老胡看了看手上那根几近燃烬的烟头,奶奶滴,虽然不能学那些腰缠万贯的大款抽小熊猫,但抽这小花猫也他奶奶滴忒爽。
“怕啥,现在哪会有人听到,他们都在屋里做着哥挤挤,妹妹吸吸的下流事情呢!”有才悻悻然的道,一想起人家泡在屋里上阵磨枪,而自己却只能累死累活的干打手枪,想想心里就忒不是滋味。
“嘿嘿,人家做那事是下流,你小子就以为只有你入流了。”老胡哧哧笑道,抖落身上那并不明显的灰尘,拿出手电筒,转头摧着还蹲在地上的有才快点走人,不要被下一批经过的巡察队员发现,那他们两个就真的要吃不完兜着走。
哪知,他不叫还好,一叫,有才竟甩都不甩他的竟自侧身往地上一歪,斜躺在地上了,看来是明摆着赖着不走了。
老胡心下一急,他们刚才都耽搁了将近五分钟,下一批的巡察队员应该差不多要经过这里了,如果再不走,就真的遭挨板子了。
“喂,你小子要装死是不是,快点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小子不怕死,可别拖上我垫背啊。”老胡无奈的伸脚踢了踢依然躺在地上无动于衷的有才一下,但有才今夜似乎就真的赖定不走了,死活就是不肯起身走人,连出句话都赖得出。
“***,你小子真的皮痒了,欠揍是不?”老胡终于不耐烦了,尽管刚才有才请他抽了一根烟,但他还是狠狠地抬脚往地上的有才屁股上就是一脚下去。
没反应?老胡心里咯噔一下,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揪住似的,有种呼吸困难的窒息感,他只感觉有股子冷气从地面经过脚底板直窜上他的脑门,因为是值下半夜的班,在这天气转凉的季节里,每个巡夜人员都发有一件中厚的外套,但还是没能挡住体内那不住冒窜的冷气,老胡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传来阵阵颤抖。
老胡嘴唇有点发白的颤抖着双手,伸手下去准备扶正有才的身体,他想看看有才到底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有才的身体被搬正了,而且结果也正是如老胡所想的那样,正中眉心处有一个小黑洞,血丝正从那洞口往泄出来,伤口大概有尾指的一半大小,老胡虽然不是什么用枪高手,但子弹与枪支他不但见过,还摸过,有才眉心处这个比一般子弹伤口要小上一半的伤口,是只有经过专门改装过的枪支所特制的子弹才有的伤口,老胡升起脑门的第一个念头是:“有杀手!”
老胡吓得有点站立不稳,这种特制的子弹,在设计上堪称完美,竟然能把子弹出膛时因为与空气产生强烈的磨擦,而发出的那种尖锐的破空声给完全消灭掉,真正达到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的境界,别说人,就是神,有时也防不胜防,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转头看了看四周漆黑的夜空,老胡生平第一次产生一种想尖叫的感觉,张开喉咙正想尖叫出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他人也是往地上一歪,晕死过去,他并不是吓晕的,而是被人用掌刀劈晕的。
“啧,啧,看不出来,你的改良技术比以前强多了,破空的声音比以前小了许多。”郑国忠一掌刀劈晕老胡后,对着跟在他身后的康云飞笑道,本来他并没有打算杀了有才的,只不过这小子犯了康云飞与郑国忠共同的一个大忌,就是媚日,所以死得有点冤枉,怪只怪他嘴巴没有刷干净,说错话了。
郑国忠与康云飞两人此时都是一身黑色紧身衣装扮,这两套还是康云飞从家里带过来的,看来这小子平时就有干这种勾当的嗜好。
“保持五十米距离,你的枪会不会失准头?”郑国忠回头调笑地看着康云飞,这小子穿上这身黑色紧身衣,怎么看都像是电视上播的那种喜欢半夜侵入民宅的采花贼,哪有自己穿上去潇洒不凡啊。
“要不要试一下,你站在五百米外,我照样能把你小JJ的一根毛给打下来?”康云飞对于郑国忠的怀疑自己的能力并不介意,只是不怀好意的看着郑国忠,笑起来看着很危险。
“嘿嘿,没必要,最近秋天到了,万物生长不是很快,要是掉一根,都有可能要等到春天的时候才能长回来了。”郑国忠干笑着打着哈哈,笑话,要是这小子妒忌自己,打偏了,那不就啥都完了。
就在他们打算继续潜踪行进的时候,不远处已经有两道手电筒的光线扫射过来了,接着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又有两个巡察的向这边走来。
郑国忠向康云飞打了个手势,两人迅速的分别潜伏在路道的两边,就等着那两个倒霉蛋送上门来。
第四十章 古老的宗派
第四十章古老的宗派
“嗯!”两声闷哼过后,两个倒霉的家伙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双双被郑国忠与康云飞一人一个用掌刀劈晕过去。
他们手中的手电筒一晃掉到了地上,郑国忠与康云飞把这两个人拖进树丛中,没到明天天亮,他们是不会醒过来的,像康云飞与郑国忠都是行家来着,下手的力度他们都拿捏得很到位。
“你去东面,我往那边,一个小时后再到这里集合。”郑国忠同康云飞打了个手势,自己展开身形向前面掩潜过去,在黑暗中藏踪匿迹向来是郑国忠的专长。康云飞则向另一个方向扑去,动作同样迅捷如豹,如果你不是事先知道他的存在的话,根本很难追踪得到他的踪迹,看他那行进的路线,显然也是一个潜踪的高手。
郑国忠的身形犹如一道划过黑夜的黑色闪电,快得连肉眼都难以跟踪得上,借着花丛树木的掩护,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前进着。
黎明前的黑暗是一天中气温最低,也是最黑暗的时刻,整个天地仿佛被包藏在一张巨大的黑幕中似的,零星分散在四周的法国式街边路灯,在这最黑暗的时刻,发出来的光线也显得暗了许多,时不时的刮起一阵秋风,其间夹杂着一些飘落的黄叶。
前面是一个拱圆形的门,两边是两排房屋,中间是一个院子,种了许多花草之类的植物,那里做为掩藏身形应该不错。而且他隐隐听得到房间里有细不可闻的喘息声,如果不是他在听力这一项上下过一番苦功夫,而且此时又是万籁俱寂的子时深夜,说不定这种轻得可以忽略的呼吸声他也听不到。可见房内之人应该是善长吐纳的高手。
一个闪电式的飞扑,郑国忠几乎是飘着进去的,因为太快,看起来就跟脚没有沾地似的,让人产生很玄的错觉。
就在他脚刚着地,还没来得及观察环境的时候,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夹带着一股阴寒的劲风直袭郑国忠的眉心,来势之快容不得郑国忠作过多的思考。来了个铁板桥,身体紧贴地面之上,那道劲风呼的一声从他面上三寸处疾射而过。
郑国忠嘴角拉出一丝冷笑,奶奶滴,敢偷袭本少爷?不想混了。
摆直身子,从地上站起来,他看到了令他奇怪不已的一幕,一个穿着古代儒生服饰的怪人,站在走廊上冷冷地盯着他看。白衫飘飘,身材纤细修长,手握一柄外型古朴的长剑,头上打了个发髻,蓝色布巾包扎,在走廊上的灯光折射下,站在郑国忠这个角度依稀可以看清他的五官,竟是一个长得貌赛番安宋玉的英俊青年,就是郑国忠这个社会主义的现代美男子,也自认在外貌上比不上眼前这个青年。***,当一个男人长得只能用“绝色”来形容的时候,他长得有多好看,你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像得到。
“拷,不会是碰上哪个人妖,或是神经病了吧,连戏服都穿出来了,道具还拿在手,难不成今夜这里在拍古装戏?”郑国忠凝目对着那个少年再详细的观察了一阵,在郑无赖那双“超级无敌电子眼”的扫描下,似乎给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嘴角不由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一双贼眼滴溜溜地转,似乎正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阁下鬼鬼祟祟的私闯民宅,不知意欲何为?”那个绝色少年开口了,不但人长得漂亮,就连声音也多了几分娇柔的娘娘腔,冰冷的目光,冰冷的表情,就连肌肤似乎也散发出一层冰冷的光茫。
“我?是应约而来的。”郑国忠脸上露出猬琐的笑容,竟给他扯出一个约会的理由。
“应谁之约?”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语气,但却字字清晰。
“嘿嘿,你怎么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