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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强，而是因为，他头顶之上，还永恒站在一道不朽身影。
欲要破坏此方世界，那个人不答应。
“属下多谢秦圣，余生愿为秦圣肝脑涂地！”
回过神来，大周神主缓缓单膝跪下，沉声道。
刚刚突破圣境，意气风发，但是面对秦九歌，大周神主却是将他高傲的头颅低下。
为此天地间的第三位真圣效力，亦不算是辱没了他。
“呵呵。”
秦九歌脸上那一缕笑意越发荡漾开来，随意摆手：“大周神主请起，不必多礼。”
“谢秦圣！”大周神主闻言方才站起身来，甫一突破的激动过后，他很重礼节，不敢有丝毫怠慢。
“回席吧，好生沉淀一番。”
秦九歌笑道，话语很是温和，有种抚慰人心的神效。
随着他话语，场中第二排蒲团，原本属于大周神主的那个缓缓而动，越过第一排的太虚山之人，单独落在前头，距离他最近。
显然，此蒲团依然是大周神主之席，但如今成圣的他，地位却并非太虚山的皇者可比，直接越到前头。
毕竟如若不是在此世，圣人，那可是天地间的至强存在。
即便在此世，圣人也是一道鸿沟。迈不过，那么在秦圣眼中便是芸芸众生，而一旦迈过，就算是秦圣，也会给予其起码的尊重。
而且由秦圣亲自动手，将其位置摆在前面，那等意义，对秦圣有所了解的人，绝对不难察觉。
“多谢秦圣！”
见状，即便是大周神主，竟都有几分受宠若惊。
秦九歌笑笑，不再理会他，神色间多了几分肃然，对场中其他皇者准圣出言道：“此间场景，诸位也看到了，日后诸位若是欲要成圣，那便只能是秦家圣！”
“当然，如若不愿为我秦家圣，那也不强求，诸位依然可以在此听道。”
空荡荡的星空，回荡着秦九歌清朗的声音。
如今的他很是超然，即便对方不愿向他输诚当秦家圣，他也不会将对方拒之门外，不让对方听道。
毕竟无论如何，场中诸人皆为太虚界的支柱。
他们的强大，也便意味着太虚界的崛起。
当然，秦九歌更加相信，对于这些位誓要屹立武道巅峰的准圣强者而言，成圣的诱惑，绝非谁可以轻易抵挡的，即便那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至于皇者，暂时还不需要考虑此事，虽说只要他想，同样可以像是独断圣道般，将法劫三重天通往准圣之道封锁，但秦九歌倒不至于此。
听闻他的话语，第二排的准圣存在互相对视一眼，其中几位张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而秦九歌却是含笑摆摆手阻止了。
“好了，讲道继续。”他轻笑道。
其实他的讲道一直都没有中止，但是随着他此言落下，场中诸人分出的一缕心思，却是不受控制地收回，重新将全身心灌注入秦九歌的讲道当中……
数千年以来，直至太虚圣主成圣，太虚界便处于圣人不现于世的年代，但是整体而言，这数千年间的武道却并不衰弱。
无论是神通境界，还是法劫境界，甚至是准圣的诞生，相比于以往的岁月，除了那些历史上有名的盛世之外，都算不得少，但唯独不曾有圣。
整个太虚界，压制得太久了。
特别是场中的准圣强者，除了那两位新晋的之外，其余的几乎都是圣地神朝之主，坐镇圣地神朝已有不短岁月，底蕴深厚。
他们差的，不过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而如今秦九歌的讲道，无疑便是那个他们一直在等待的契机！
因此，大周神主的突破成圣，便如同一个信号，拉开了一场波澜壮阔的时代的帷幕……
其后二十载。
“第二位……”
秦九歌眸子轻抬，轻声自语，和当初大周神主成圣时候的反应如出一撤。
晋升圣境，得到天道意志承认，成为秦九歌和太虚界天道代言人的大周神主，此时也是心有所感，蓦然扭过头来，那深邃的目光，锁定那第二排的一个席位。
那里，盘膝坐着一道巍峨的人形身影，但其头顶之上，却是有两道神异犄角，妖异而强大。
“南海龙王……”
大周神主瞳孔一缩，这是一尊比他还要老牌的准圣，毕竟同等修为之下，龙族的寿命不是人族可以媲美的，不过人族顶尖强者的天赋悟性，亦远超龙族便是，否则他也不会比对方还要先突破。
看到这位，秦九歌脸上亦是露出一缕笑意。
说起来，这位当年亦算是和他有仇，其女龙女当初还曾和他短暂合作过，但后来却是拔刀相向——当然，秦九歌的敌人，无论是天仙魔女，亦或是妖精龙女，其结局都不会好便是。
但是，面对令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凶手，此刻这位南海之王，却是缓缓单膝跪下：“我愿臣服，为秦家圣！”
秦九歌微笑：“吾，立你为圣！”
轰隆！
天道气机降临。
此日，太虚界再添一圣！
此后五十年。
轰隆！
八十年。
轰隆隆！
百二十年。
百二十五年……
随着时间流逝，在这片皇者以下不可踏足的天外之地，少则三年五载，多则数十年，便会响起轰鸣，引动整片太虚界的大震动。
每一次轰鸣，那便意味着，又一尊圣人出世！
圣人不现世则已，在这个时代一现世，却是蜂拥而出。
如此速度，即便是在永恒真界当中，也从来不曾出现过，否则的话即便是淘汰率高，但是无尽岁月以来，永恒真界当中也不至于仅仅只是有百位准圣了。
当然，这并非正常速度，而不过只是此界压制得太狠，而随着秦九歌的释放，于短短数百年间，轰然释放出来罢了，日后再无可能重现。
是以秦九歌，亦是不再勉强，随之停止了他的讲道。
距离讲道之初，三百六十载！
将大周神主算上，三百余年间晋升的秦家圣，八尊！
太虚界，可算崛起！
第724章 为人主，为人子
太虚山。
讲道结束，秦九歌第一时间便赶回到太虚山当中。
太虚界圣地神朝林立，统治亿万里疆域，但是如今而言，除了太虚山之外，其他的圣地神朝，其实已经当不得如此名头了，不是那些圣地神朝不强，而是太虚山实在太过恐怖。
或者说，太虚山已经凌驾于一切，已经不是“圣地”二字可以解释的了，在太虚界当中独成一档。
但是回到太虚山之后，秦九歌却是莫名感觉，相比于昔日，如今的太虚山竟是有种空荡荡的感觉，神魂扫过，除了太虚圣主和青妃、阿狗之外，昔日那些位真正的亲人朋友，大多已经不在太虚山当中了。
像是他的师兄师姐司空明月、百里惊龙等人自不必说，如今已经晋升皇者境界，三百年来一直在听他讲道，如今虽然讲道结束，却还是和其他人一起，依然沉浸在秦九歌那构筑的那道境当中，于天外星空继续潜修。
“剑子、莫生”
秦九歌轻语，念叨起这熟悉的两个名字。
此二人，皆是他的魔种，亦是在他那个时代真正惊才绝艳的存在，除了他之外绝不弱于人，如今秦九歌成就真圣，作为他的魔种，那两位又怎么可能弱了，齐齐达到准圣境界。
如今，正于诸天万界当中征战，寻找属于他们自身的圣道
“看看吧。”
他低声自语。
随着年岁的流逝，昔日的亲朋越发聚少离多，而秦九歌的情感，却似是越发的柔软，偶然之间甚至会开始怀念年少之时的峥嵘年月。
他和魔种之间，拥有最紧闭的联系，即便远在不同世界，也可相互联系。
不过，对于如今的秦九歌而言，却是不必如此麻烦，作为真圣的他，只要不涉及至为本源的领域，他几乎便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心念一动间，他的目光便是穿透无穷空间，落到诸天万界当中某个大世界之上。
气象恢弘的一方圣地，其中散发出来的那等气势，比之他年少之时的太虚山，也不会弱了太多。
然而此刻，却是有一尊少年人模样的身影，手持一柄巨大骨剑，傲立于虚空，疯狂的剑气肆虐，向着面前的那方圣地疯狂镇压而下。
“杀”
剑子猛地低吼，身后巨大无比的天地法相显化，乃是剑道帝王，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