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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计都放下宗卷,“资料都已经查清楚了。”
叶明净没有回头:“你直说有没有能见人的就是了。”
计都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很是坚定。
叶明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吐了一口气:“皇帝,到底是什么?”
“很久以前,我以为皇帝代表着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可是后来,我才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得到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我并不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一样要付出代价。不是现在就是在未来。”
她静静的叙说:“sī事、国事都一样。看上去我什么都能做。其实我什么都做不了。每走一步都要计算很久。每走一步都那么难。”
计都坚定的回答:“陛下,您只要下令。属下们可以替您清除那些不听教诲的人。”
叶明净低声轻笑:“可是,听话的人不能干,能干的人不听话,怎么办呢?”
计都语塞。叶明净笑笑,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看着他tǐng拔的站立在那里,一脸困huò。忽的就心中一动。
叶明净现在的身高约合一米七,计都一八出头。十公分左右的差距。
“跪下,行礼。”她道。
计都一怔,随后单膝下跪,右手抚住心脏的位置,仰视行礼。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叶明净走到他面前,站定,慢慢俯身,轻轻摩挲他的鬓角,手拂过额头、眼睛、鼻子、嘴chún……
计都不自觉的闭上眼睛,睫máo轻颤。
“你很紧张?”耳畔传来熟悉的甜美之音。
计都突然觉得呼吸变得艰难。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罗睺时,一群半大的孩子站在谭启的面前,等着他挑选。谭启的目光投shè在他的身上时,他霎时就心脏悬起,呼吸凝滞。那种感觉在后来的岁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现在,它突如其来的再次降临了。
“今晚。”叶明净目光晦暗不明,凝视着这张脸,吐出对他的判决,“shì寝。”
计都走出宣明宫时,感觉像是渡过了一百年。天还是那样的天,树还是那样的树。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冯立狐疑的看着他,他怎么觉着这人的表情有些诡异啊?
叶明净作此决定的原因很简单,不想委屈了自己。
再怎么说她也是nv人,nv人的第一次总是特别的。真的,想不特别都不行,因为那会非常疼。
回想上一辈子的经验,她喟然长叹。至少计都在相貌、身材上都能将那个男人甩出几条街了。
至于吃窝边草带来的隐患,以后再说吧。
在某些人的期待中,天sè渐暗。绿桔像平常一样在梧桐宫的寝室中点了满满的灯火,房间亮如白昼。广平nv帝陛下从xiǎo就不喜欢昏暗的光线,
“少点些灯。”出乎意料的,皇帝陛下今日这般吩咐她。
绿桔诧异。叶明净看向冯立:“隔壁浴殿里,准备好热水。今晚……”她挣扎了一会儿,“计都会留下。”
冯立讶然。随后立刻明白了。计都shì寝nv帝本就是先帝和罗睺大人默许的,不算什么违例之事。事实上,周朝还真就有过几个nvxìng的天bō卫和当朝皇帝有染。不过不是计都罗睺而已。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陛下,要不要用yào?”
yào?叶明净愣了一下,什么yào?
冯立隐晦的提醒:“万一有孕……”
叶明净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啊,不要紧,今天是安全期。”
冯立不知道什么是安全期。不过既然陛下不介意,他也就无所谓。提醒只是尽到责任,违逆主上的意思不是他们的职业道德。
梧桐宫由李若棠设计建造,里面结合了很多现代元素。浴殿就是一例。
浴殿的正中是一座汉白yù砌成的大池子,五米长、三米宽、一米五深。池子底部仿造山间温泉,有斜坡、有台阶,有yù石座。热水由管道从锅炉房接入,另一头则是出水口。水冷的话,取下铜制的热水塞,热水就会源源不断的加入。
浴殿的装潢则是仿埃及式样,雕刻成莲huā式样的炭火炉、大理石地面、轻薄的白sè纱幔从屋顶飘拂垂下,层层叠叠。
叶明净很少使用这个浴殿。平常白天的时候计都也来过这里。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装饰的有些怪异的大池子。
可在今晚,轻纱挥拂间,暗香浮动,灯火掩映、蒸腾的雾气将室内笼罩成氤氲一片。
计都突然就发现了这些古怪装饰的真正效用,身上燥热起来——
下章上ròu……
第一百九十三章初夜(下)
第一百九十三章初夜(下)
神啊我明明凌晨时分发完了才去睡觉的,怎么没上去?
咳咳再发一遍,整章的ròu,我很担心尺度……——
叶明净穿了一身简单的外袍,朱红sè丝绸绣金凤凰,领口、袖口和下摆处都镶着黑sè的宽边衣缘。长长的乌发顺滑而下,顶端稍稍束起。盘tuǐ坐在浴池边,凝望着热气腾腾的水面,好似在想着什么。
黑sè的丝缎下,掩盖着白皙的肌肤。计都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刻意加重了脚步。
叶明净听见动静,转头一看。不禁有些好笑。
计都依旧穿着黑sèshì卫制服,细腰长tuǐ。僵硬的站在那里,笔tǐng的如一颗松树。
“过来。”她招呼他,“坐下,放松些。”
计都僵硬的在她身旁坐下,面对池水,目不斜视。
叶明净眨眨眼,决定做一件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起身来到计都身后。按住他做势yù起的双肩:“别动。”
左手拢住他的发髻,右手拆掉束发的缎带,chōu掉头绳,散开他的长发。
她恍惚记得英文系的学姐说过,西方有一句谚语就叫“把头发放下来”。意思是抛开拘束,尽情的欢乐。
五指并拢成梳,一下一下的划过这一头略显粗糙的黑发。
计都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变调:“陛下……”
叶明净手上动作忽的一顿:“叫我晶晶。”语气平静。
“晶晶?”计都疑huò。
“是的,就是晶晶。”叶明净转到他身前,坐进他怀中。伸手探进衣服领口,轻轻合在心脏的部位:“叫叫看?”
计都轻唤:“晶晶。”
叶明净眼睛晶亮:“再叫一声。”
“晶晶……”这一次的呼唤带着微微的沙哑。计都喉结滚动,xiōng膛微震,唤的无限缠绵:“晶晶……”
“是,我在这里。”叶明净靠入他的怀中轻轻啃噬他的喉结,发出微微的呢喃。
细不可闻的呢喃惊的计都全身一震,血液‘呼’的上涌。体温热的惊人。
感受到他的热度,叶明净轻笑一声,一手解开他的腰带,一手褪下他的衣领。黑sè的制服瞬间被脱掉,lù出白sè中衣。那双xiǎo手不依不饶,继续去解中衣的衣带。
计都只觉全身的血液再次奔涌,这回换了个方向,全力涌向下半身,灼热坚硬到几乎令他疼痛。
叶明净敞开他的中衣,将脸贴上那片滚热的xiōng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轻抚肌肤:“是不是很热?”
岂止是热?计都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身下的那根物事已是硬得不能再硬。他颤抖着手,抱住怀中nv子的纤腰,紧紧搂住,恨不能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叶明净的xiǎo腹处被一根坚硬的异物顶着,她脸sè突地变了变。坏了,这个硬度?她今天是第一次啊,不会发生惨剧吧?
计都却是按捺不住,灼热的chúnwěn上她的脖子,急切的索取。
叶明净记挂着刚刚想到的事,尺寸问题。尺寸过大,她今晚就惨了。
于是呼,她双手一动,滑进了计都的kù子里……
计都身子一颤,在她颈间猛力的一个shǔn吸,呼吸急促,喘息声清晰可闻。
叶明净mō到了她想mō到的部位,密密的máo发间,一根棍状异物灼热坚硬,她的xiǎo手一握上去,就突兀的跳动了两下。
“这么粗……”她喃喃自语。坏了,这个尺寸上辈子的前夫根本就没得比。上辈子就那么疼了,今晚会有多疼啊?
细微的自语声哪里逃得过计都的耳朵。这声似抱怨似撒娇的呢喃,听的他全身颤动,下面的坚硬越发涨的厉害。他微微抬tún,将他的粗大往那xiǎo手里chousong,前端沁出水渍,叶明净的手心湿滑一片。
叶明净用手指在那湿漉漉的顶端一圈圈的摩挲。计都全身紧绷,在她的颈脖出压抑出一丝难耐的呻yín:“晶晶,给我,给我好不好。我想要……”
叶明净chōu出手,语气犹豫:“再等等……”这么粗,这么大,她实在有些心悸。
计都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改为拉下她的衣服,眼睛突然间就瞪大了。
叶明净没穿中衣,袍子里面直接就是一件改良过的xiong罩。白sè的丝绸裹着两团浑圆,绸面上绣着几朵淡粉sè的桃huā。两团浑圆丰润饱满,素白的丝绸只裹住了大半,另一半肌肤则饱饱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