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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见着小萝莉已经拿着小包出mén了,周童也只得悻悻的跟了出去。
喊了辆车,周童就利落的说了地址。
虽说张松没说地址,不过这银子弹酒吧,周童还是知道的,主要因为这里也不光是酒吧,二楼是休闲场所,有台球房和健身房,三楼跟是个会所,只有持着会员卡才能进,据说是有钱的大少爷无聊nòng给自己玩儿的地方,不过生意却很不错。
更重要的是这地儿就离周童学校不远,酒吧气氛也凑合,白展飞也是口袋里有料的主儿,会拉着周童来玩玩,一来二去的,周童自然认识地方。
推mén进了酒吧,却见到临角的一桌立刻跳起个五短的男人,看起来比周童大个6,7岁,看着是奔三去了,身高还不足1米7,长相……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有鼻子有眼的,可凑一块儿就不是个味儿,怎么说来着?猥琐,非常之猥琐!
而张松刚一站起来一招手,立刻就有人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给压了下去,看起来是让人给架住了,要不就是讹上了。
小萝莉拉着周童低语道:“先不管边上那些人,这家伙看你一进来就招手,显然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连你的样貌也知晓了,回头得小心些。”
周童点了点头,拉着小萝莉走临桌,除了张松还有五男一nv。
其中四个穿的总算还有点正常,也就是丁零当啷的玩意挂了一声,头发卷卷的,搞的自己跟迈克尔杰克逊似的,剩下那抱在一起坐张松边上的一男一nv就不敢恭维了。
那男的一脑袋的刺猬máo就算了,还染的跟金刚葫芦娃似的有七种颜sè,明晃晃的还以为雨后彩虹呢,那nv的则是脸上luàn七八糟的穿了一堆玩意,耳朵上那两排耳钉都快让人见不着耳朵眼了,鼻子和嘴角也打银环,两只眼睛画的跟功夫熊猫似的,这要隔半夜的马路边,再nòng盏昏暗的路灯,绝对比贞子还贞子!
“这哥们我朋友。”周童带着小萝莉坐下道:“几位哥们儿什么意思啊,说说吧。”
“也没什么大事。”那七彩的金刚葫芦娃一撇嘴道:“他luànmō我nv人,怎么的也该给个表示再走吧?”
周童撇了张松一眼。
张松无语的摊手道:“我就是西mén庆投胎的sè中饿鬼,那也得找个像人样儿的mō吧!”
“喂,你怎么说话的!”功夫熊猫顿时不乐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刚才是不是你说的,小妹妹,你这环儿好漂亮啊,你大爷的,这还不算调戏老娘!”
周童白了张松一眼说:“这话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张松先是脖子一梗,随后也是郁闷道:“我那时候不是喝多了么,哪还分的清楚是人是鬼啊!”
“嘿,你这家伙还真不会说人话!”
七彩的金刚葫芦娃顿时捏着张松的脖子就把他往桌子上按,那脸死死的压着桌子。
“喂,喂,适可而止,要真nòng伤了还得找你要医yào费来着。”周童用手指敲着桌子道:“你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直接说这事怎么解决吧,闹腾起来赔钱更多!”
“没想到还是个爽快人啊!”七彩的金刚葫芦王顿时乐了,笔着两各手指头道:“两千块,今天晚上的酒你包了,这事揭过去,我当没见过你们!”
“嘿,你以为她那玩意是贞cào环啊,他娘的,就算真是贞cào环,爷们肯砸两千块都得乖乖的给我摘了!”周童立刻翻了个白眼,直接翻翻mōmō的,最后捞出皱巴巴的三百块钱,然后又chōu回一张道:“留一百我打车,大晚上的我怕碰到劫道的!”
“你这是当我要饭的了?”
七彩的金刚葫芦娃顿时不乐意了。
“不是当你要饭的。”周童一指张松道:“他也就值那么多了,你要不乐意就当我没来,反正你最多把他拖后巷子里揍一顿,有本事你nòng死他,那我说一声哥哥你狠,反正我跟他不熟,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子,你敢跟无耍无赖啊!”七彩的金刚葫芦娃一指周童,随即目光又落在小萝莉的身上,突然笑了起来道:“算了,哥哥我今天心情好,没钱就算了,我也不bī你,不过她得留……哎呦……”
那七彩的金刚葫芦娃还没说完,小萝莉就捏住他的手指往下一掰,眼看着就把那手指nòng的跟双截棍似的,疼的金刚葫芦娃一头的冷汗。
周童顿时诧异的看了小萝莉一眼,看不出那白嫩的小手掌下手真够狠的啊!
021 知道啥叫过目不忘么?
七彩的金刚葫芦娃顿时大声的呼痛。
边上的同伴顿时按奈不住想要出手帮忙,结果小萝莉抬手就拿过瓶子敲晕一个,然后小脚丫一扬就是一招万年yīn招的撩yīntuǐ,饶是练过少林铁kù裆都得龇牙咧嘴,那人顿时捂着下面chōuchōu着就倒桌子上了,剩下那两个顿时没了脾气,一点都不敢招惹小萝莉了。
而且这一打真是雷霆之势,放倒三个竟然四周都没人发现,该干吗的都在干吗呢!
倒是那功夫熊猫很有底气,可惜动的是嘴而不是手,小萝莉直接拿着一瓶子的酒浇她脑袋上了,然后拿着个打火机在那里按啊按的,吹动着小火苗,功夫熊猫顿时变成清炖狗熊了!
周童顿时竖着手指道:“看不出啊,谋士都那么好身手,难怪不带赵云来呢。”
小萝莉把打火机一丢,笑着说:“我那时候可是武威姑藏人。”
“武威就是西凉,武威姑藏差不多就是现在的甘肃省武威市,那年代西凉是极北之地,羌人作luàn不断,所以素来出勇士,武风是极重的,文人也是腰系宝剑,偶尔执剑杀几个宵小跟玩似的,不少还是游侠儿出身。”张松看周童一脸不解,只得解释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她那明显是现代散手!”
“嘿嘿!都是跟我爸的几个跟班学的。”小萝莉笑了两声,然后指着周童道:“你真没用,人家说给钱,你就乖乖的给啊!”
周童翻了个白眼说:“现在是和平世道,要有话好好说。”
“对,对,有话好好说。”七彩的金刚葫芦娃忍着疼附和道:“咱们不知道今儿得罪的是个侠nv啊,我们错了还不成么,一定要有话好好说啊!”
“有话好好说也得看你表现!”周童一翻白眼说:“我也不拿你钱,敲诈这事我干不来,自打十二岁抢了隔壁娃娃一块糖之后,我到现在还内疚着,那夜夜做噩梦啊,哎,去把这桌的酒钱结了,对了,再让服务员送两瓶麦卡伦和绿茶过来,帐也算你的啊!”
七彩的金刚葫芦娃顿时一翻白眼差点晕了,自己这一桌就得小两千,还大半没喝呢,再nòng两支麦卡伦,这酒外头卖的每支都得400左右,酒吧里两支至少得1200,这宰的也不比自己温柔多少啊。
金刚葫芦娃一脸郁郁,摇动着脑袋上的七彩葫芦藤,看了看小萝莉那白皙的小拳头,再看看边还捂着自己kù裆直chōuchōu的弟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的子孙根比较重要,咬了咬牙跑到柜台接了帐,把两瓶礼盒装的麦卡伦塞周童手里,这才带着人灰溜溜的跑了。
“等会儿!”周童立刻喊住他道:“绿茶呢!”
七彩的葫芦娃顿时哭了,郁闷的说:“哥哥啊,我兜里就10块钱了,在这儿也买不起两瓶绿茶了,要不我去隔壁超市买了给你偷偷送进来?”
“这么惨啊!”周童坏笑道:“那就买一瓶吧,我知道这里的价,10块钱正好一瓶!”
这一回七彩的金刚葫芦娃连哭都哭不出来了,mō着皱巴巴的10块钱又跑柜台去了,周童明显看到这哥们把钱拿出来的时候,那手都chōuchōu的跟小儿麻痹症似的,看了周童一阵心跳,至于么,不就10块钱么!”
等到七彩的金刚葫芦娃一溜烟的跑了,张松顿时也想溜了,赶紧起身道:“这回多谢两位施以援手,改日再宴请二位,张某还有要事再身,先走……”
“走个屁!”周童立刻一把按住他道:“上辈子你就是跑的不够快才被一刀咔嚓的,怎么了,到了这辈子倒学jīng了?知道要跑的快了?”
“不快不成啊!”张松自知道溜不掉,只得耷拉着脸道:“我这辈子就是给人开车的。”
“别岔开话题!”小萝莉yīn着脸说:“你知道我们想问什么,老实的说,不然别怪我把刚那拨人给喊回来!”
“我当然知道你们问什么。”张松摊着手道:“我只怕你们不信,所以省的说。”
周童接口道:“说说呗,我这人特容易信稀奇古怪的事,连不请自来的也不例外。”
小萝莉顿时翻了个白眼,自然知道周童说自己呢。
“那就说说吧!”张松无奈的喝了口酒道:“我这辈子其实是给人开车的,原来tǐng好的,给一银行的副行长开,小日子蛮滋润,可最近那副行长调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