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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前方,象征皇权的黄色军旗迎风招展,马背上,卫子夫伸手挡在眼前直射过来的光线,眺望着远方渐渐西沉下去的夕阳,缓缓说道:“圣上,过了洛城,距离洮南城也就不远了,不过圣上,洮南城处在安邑辖区的南部,咱们要去洮南城,恐怕定然得路过安邑城,到时候,您还准不准备进入安邑城?”
卫子夫问得有些犹豫,其实他就是少数几个知道安邑郡王身份的人,这个问题,其实也是丹轩心中一直思量的问题。
丹轩回身扫了一眼军队中两辆马车中一辆,却是无奈叹了口气,道:“这城肯定是要进的,再尴尬也要进啊!”
卫子夫撇了撇嘴,其实他已经猜到答案了。
就在丹轩回身望去的那辆马车内,一名女子静静坐在其中,女子一身白裙出尘如仙子一般,面上并没有蒙着面纱,一双美眸透过轻轻掀开的车帘子缝隙眺望前方的地平线,神情很是期待的样子。
女子正是姬翎,也就是如今的大靖王朝翎贵妃。
马车内,一名贴身侍女乃是她从宫中带出来的,名叫湘竹,虽然入宫时间不长,但是这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却是很讨姬翎的喜欢,这次出行,便一并将她带了出来。
“过了洛城,应该就进入安邑城的范围了……”姬翎面上嫣然一笑,笑靥如花,就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
马车内的丫头湘竹竟是有些看呆了,这位翎妃娘娘的美貌还真是湘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即便是和宫中那三位娘娘比起来,翎妃娘娘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
“娘娘,您真美!怪不得圣上这次出行,别的娘娘都不带,偏偏把娘娘您带上了,这个就说明,圣上最偏爱您了!”湘竹柔声说道。
姬翎却是噗哧一声掩住小嘴笑了,白了湘竹一眼,道:“油嘴滑舌,怎么跟抹了蜜糖似的?”
这一个白眼翻了却是风情万种,即便湘竹身为女子,竟然都有种惊艳至极的感觉。半晌之后,湘竹有些鬼机灵地凑近姬翎耳边,小声说道:“娘娘,湘竹刻意打听过了,跟在咱们后面那辆马车里的女子,乃是尉迟将军之女,应该是尉迟将军有意想带女儿出来散心,好像并不是圣上的意思呢?”
看着湘竹一脸比自己还要关心的样子,姬翎却是再次白了她一眼,说心里话,这些她真的不在意,只要她喜欢的人还在意自己,那么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鬼机灵!这件事,本宫早就知道了,你呀,就不要乱想了!”姬翎伸出一根如葱般的纤细手指轻轻点在湘竹光洁的额头上,微微一推,顶得湘竹不由得努嘴闭眼,显得可爱至极。
队伍继续前行,丹轩与卫子夫商议,打算坚持到前方的溧阳镇再做休整。
马车内,再次掀开帘子往西面看了看,姬翎却是忽地叹了一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如今允文过得怎么样了,在这般荒凉的西域,他过得可好吗?”
少女的眼里透着一股忧伤,却同样有着一抹期待。
不错,如今这个十二岁的安邑郡王,正是曾经前朝太子姬允文,只不过,如今他已经改随母姓,楚。
翎贵妃所在的马车之后,有一辆显得要简单许多的马车跟在后面。马车内,尉迟威沉呼出一口气,脸上犹有些许怒气,道:“凌岚啊,爹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一次去洮南矿区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卫叔父前些日子的模样,你也不是没有看到,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家的,非要跟到这里来,你让爹这张脸往哪搁,爹怎么跟圣上解释,如今,幸亏圣上宅心仁厚,才没跟你一个丫头一般见识,要是换了别人,连你爹我都得跟着受牵连!”
尉迟凌岚还并没有将丹老爷子的意思转述给尉迟威,因此,尉迟威至今还以为自己的女儿乃是没有任何希望的单相思呢,却不知道,已经有一位一言九鼎的老爷子给她做了主。
尉迟凌岚犹豫了一下,道:“爹,有些事情,你不懂的!”
“爹不懂?你爹我有什么不懂的?我看着你从小长大,你有什么想法,我看一眼便知,圣上一直都不理会你,你难道非得一棵树上吊死了吗?这小子有什么好啊?”尉迟威就奇了大怪了,怎么天下间的女子都喜欢他似的!
尉迟凌岚脸上微微一红,索性也不遮掩了,皱着柳眉,道:“爹,女儿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圣上已经同意娶我了,是丹老爷子做的主!”
第1011章安邑王
“啥?”尉迟威双目圆睁,面上满是震惊,不确定道:“你,你是,是说,丹青老子给你做主了?”
尉迟凌岚就像是获得胜利一般,她很满意自己父亲的表情,骄傲地点头道:“对啊!之前本打算等回朝之后再跟你说的,可是你偏偏这么多话!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和窦将军一样,将来都是要当国丈的!”
“啥?国丈!”尉迟威一阵心猿意马,脸上随即泛起奸笑,道:“好好好,好事好事,有这消息你怎么早不跟爹说啊,害得老爹跟着你操那么多心!”
尉迟凌岚却是狠狠剜了尉迟威一眼,轻哼道:“谁让你瞎操心的!”
安邑城中,郡王府内,楚洪歆端坐在主坐上,正品着茶水,一名王府侍女正在一旁轻摇着蒲扇给她纳凉。
楚洪歆自然便是曾经的歆贵妃,只不过曾经的古胤王朝已不复存在,他这个曾经古胤王朝后宫专宠的贵妃娘娘,如今却变成了安邑王之母。
楚洪歆已然三十有五,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却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时间如同在她的面容上凝固了一般,不曾留下任何岁月的年轮。
楚洪歆优雅地将手上的茶杯放置在桌子上,抬头望着下方跪着的黑衣老者,冷声道:“你是说,你手中这个东西,即便是一般圣者都有可能被毒死是吗?你不会是在蒙哀家吧?”
厅下,那黑衣老者连忙一拜,道:“郡王母请放心,老夫隐居深山多年,潜心研究毒药,这瓶毒药乃是老夫一生的得意之作,请郡王母务必相信老夫!”
楚洪歆一听心头一喜,面上却面无表情,道:“好,那你的东西,哀家收了,钱自然会少不了你的,但一切都得保密!你且先下去的!”
那人闻言脸上立即一喜,忙再次一拜,退了下去。
望着那黑衣老者渐渐退出去的身影,楚洪歆好看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那般如水般澄清的眸子里,却忽然闪过一抹寒光,让人心悸的寒光!
摇蒲扇的侍女不经意看到这抹寒光,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上扇动扇蒲的动作却是忽地一顿,停了下来!
“嗯?”楚洪歆目光骤凝,吓得那名侍女连忙跪地,求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楚洪歆冷哼一声,道:“你方才听到了什么吗?”
那侍女连忙求道:“女婢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楚洪歆冷哼一声,那张美丽的面容之上忽然升起一种蛇蝎美人之感,她再次拿起已经有些清冷的茶杯喝了一口,缓声道:“没听到就好,要是让哀家听到你到外面去瞎说,就休怪哀家对你不客气了!”
“奴婢不敢,奴婢绝对不敢!”那侍女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木板上,一道血红的印迹出现在了婢女光洁的额头上。
“母后!”远远的,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楚洪歆本来如冰霜一般的脸上忽然变作一脸的慈祥。
目光转过厅外,楚允文一席儒雅青衫,走进厅中,几步走到厅前,捋了捋袖子,躬身一拜,道:“允文见过母后!”
楚洪歆好似一瞬间,所有的阴霾心情一扫而空,她面如桃花,连忙将楚允文扶起,看着自己这个如今似乎已经长大的儿子,她就觉得万分欣慰,无论如何,上天待她都不薄,赐给她这样的一个懂事的儿子!
轻轻抚着楚允文的头发,楚洪歆一脸欣慰,道:“允文啊,你长大了,母后为你感到骄傲!”
楚允文被楚洪歆突然间的口气弄得一惊,他有些狐疑地问道:“母后,您今天怎么了?”
尽管王朝已经不在,但是楚允文还是喜欢称呼自己的母亲为母后,就像是一种改不掉的习惯。
楚洪歆嫣然一笑,连忙拉着楚允文到一旁坐下,道:“母后没事,就是一天没见你了,母后有些想你了!”
楚允文恍然一笑,却也没多疑,轻轻坐在一边,脸上泛起一丝兴奋的笑容,道:“母后,你知道吗?我刚刚收到消息,老师他快要来安邑城了,还有姐姐,御函中说她也会来!”
一提到楚允文这个老师,楚洪歆却是心头一颤,就像是触电一般,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好好好,母后知道你一向喜欢你这个老师,就算他曾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