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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背叛,他恨!
寒雪之死,他恨!
陈雅彤婚变,他也恨!
他光想着仇恨却没有去反思事情背后的原因,林曦的背叛切不说,她投靠仙族无法原谅,可寒雪呢,若不是自己只图一时痛快惹毛苏逸秋,他会做下这样的事吗,也许会,因为苏逸秋惦记寒雪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寒雪的事真的只是苏逸秋的错吗?仔细想想其实自己应该负主要责任。
还有陈雅彤,她再受宠也只是个女儿身,陈家整个家族决定的事根本就容不得她反抗或拒绝。
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往,这些痛苦的回忆总结起来无非四个字:无能为力!
寒雪之死,他无能为力!
苏家灭门,他无能为力!
可以想象,那个安世明爱上的女孩,肯定也是他的无能为力!
还有戎欣月,一个到处发骚的女人竟能唱出那样悲伤的旋律,她的过往又有多少无能为力?
苏剑辰端起酒杯真诚的对安世明道:“安兄对不起,先前是苏某唐突了!”
安世明端起酒杯与之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正要说点什么戎欣月突然走过来拍了一下司徒晟的肩膀道:“起开!”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安世明的影响,戎欣月的眼眶也有些泛红,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悲痛。
司徒晟识趣的让开位置,戎欣月坐定后看向安世明伸手说道:“重新认识一下,林亦瑶,安徽人,演员!”
安世明轻握她的玉手说道:“安世明,贵州,技术员!”
戎欣月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道:“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都出球了还能碰见一个老乡,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安世明早已猜到戎欣月的身份,因此显得异常冷静,笑道:“演员好啊,走路都算钱!”
戎欣月笑骂道:“那是大明星,像我这种横店跑龙套的只有给人家提鞋的命,我在横店混了七八年,演的最好的角色是一部四十集连续剧的女三号!”
安世明好奇的问道:“火了没?”
戎欣月摇头苦笑道:“你应该听说过,一百部电视剧九十部尸体,我演的那部淹没在几万集电视剧里到我死的时候都没播出来!对了,你怎么死的?”
“吞枪自杀!”安世明答道。
戎欣月惊呼道:“你一技术员能搞到枪?你做什么技术的?”
两人相见恨晚聊得越来越投机,苏剑辰等人却听的一脸懵逼,他俩说了这么多自己竟跟听天书似得一句没听懂。
苏剑辰看向斜对面的苏逸寒问道:“你能听懂他们说什么吗?”
苏逸寒苦笑摇头!
苏剑辰又看向戎欣月安世明二人道:“你俩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连起来我就不理解了,什么意思能解释下吗?”
安世明眼珠一转取出一个药瓶,将其内的蓝色晶粉倒进酒坛中,摇匀之后给自己与苏剑辰同时斟了一杯道:“这是我家乡的鸡尾酒,尝尝!”
苏剑辰嘴角抽搐有些下不了口,那蓝色晶粉一看就不是好路数,再加上安世明毒师的身份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
还有,这明明是丁岳带的酒,怎么加了一点晶粉就成他家乡的了?
看着已经变蓝的酒水苏剑辰实在没喝下去的勇气!
安世明见此扬起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先喝了下去,喝完之后还将酒杯倒扣下去示意一滴没剩。
事已至此苏剑辰哪还有理由拒绝,端起酒杯浅尝一口,甜丝丝的还挺好喝!
苏剑辰瞬间仰起头一饮而尽。
安世明又给满上道:“这酒要慢慢品,再来一杯!”
一连喝了三杯后苏剑辰的表情不对了,眼神渐渐飘忽,脸上也慢慢露出神经质特有的傻笑,人还在这魂却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似得。
戎欣月诧异的问道:“你给他喝的什么?”
安世明笑道:“甲基苯丙胺,又名去氧麻黄碱!”
戎欣月惊得瞬间从座位上跳起:“冰毒?你给他吸毒?”
第106章 安世明的初恋
苏逸寒“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安世明骂道:“你居然下毒?快将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恼怒的瞪着安世明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势,这个家伙浑身是毒,今天敢对苏剑辰下手明天就敢对他们下手。与这么个毒虫待一起就等于与魔鬼同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着了这孙子的道,今天他若不给个说法此事绝不算完!
戎欣月连忙打圆场道:“这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致幻药睡一觉就好了,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众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许,苏逸寒虽然半信半疑但也顺从的坐了回去,不过看向安世明时眼中依然充满了敌意。
戎欣月有些不悦的质问道:“又是枪支又是毒品,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安世明哂笑道:“此事说来话长!”
戎欣月没好气的答:“我有的是时间!”
“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也确实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既然你想听我不妨告诉你吧!”安世明提起放了冰毒的酒坛一把摔碎,又拿过另一个酒坛给自己斟了一杯说道:“我出生在贵州的一个小村子,那地方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落后!”
“落后的不单单是经济还有思想,在那个多山多水多刁民的地方生活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从上中学开始我就发誓有机会一定要离开,离开那个破地永远不回来!”
“离开的路只有一条,考大学!”
“经过高中三年努力,我成功的考上了广州的一所名牌大学,你知道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
“刑满出狱!”戎欣月转着酒杯悠悠答道!
安世明朝其竖起了大拇指继续道:“就是这种感觉,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进了大学,没多久就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叫云萝,跟你一样安徽的!”
“她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喜欢穿白裙子,我们俩身世相近很快便聊到一起,一起上课,一起上班,寒暑假也不回去,一起打工赚学费,一起畅想未来,期望着以后能活出我们想要的精彩!”
“大学四年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过去了,毕业之后问题来了,像我们这样的条件想要在广州那样的大城市立足太难了,实习生那点微薄薪水交房租都紧张,更别说其他奢望了。她撑不下去了,投入了一个追她的富二代怀抱,我们四年多的恋情就这么结束了!”
戎欣桐心有戚戚然的问道:“那你没挽留吗?你恨她吗?”
安世明苦笑道:“心都不在了,挽留有什么用?至于恨嘛,起初有过后来便想通了。”
“仔细想想我们都只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罢了。命运将她生在寻常人家,却让她见识到了永远也触及不到的繁华。人都是向往美好的,面对大都市的灯红酒绿她心中又岂会没有涟漪,为了实现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费尽力气周旋在她永远也挤不进去的圈子之内,在别人眼里像条狗一样可怜又卑微。”
“我是想给她她想要的生活,并且一直为此努力着,可努力是需要时间的,偏偏她的青春等不起。我理解她,真的理解!”
“因为怀孕没多久她就跟那个富二代结婚了,而我们也就此失去联系!”
“她走了我还得撑下去,之后我再没谈过恋爱一心拼事业,在一家医药公司搞科研,慢慢的也算站住了脚,如果没有房子这个硬性条件的话我说不定就真在广州立足了。”
“大概过了五年吧,被父母催的没办法了我便辞了职,准备回老家开药铺去。回老家的前一天晚上我打算找个地方大醉一场,就当是祭奠一下我从未开始便已结束的理想,谁知却在酒吧遇见了她!”
“在那个一千好几百万人口的大都市里遇见一个人真不容易,可我们偏偏就这么久别重逢了!”
“酒吧的灯光有些昏暗,远远望见她依然如当年一般光鲜,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的如僵尸一般!”
“骤然碰见我们俩都有些措手不及,坐在那里相顾无语,我是害怕开口,几年时间我一直都是单位宿舍两点一线,害怕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惹她反感,估计她也有跟我一样的顾虑吧!”
“后来她告诉我她离婚了,我告诉她在广州混不下去要回老家了!”
戎欣月插口道:“她离婚你单身,你就没想再续前缘吗,还是你嘴上说的好实际心里还介怀她当年的背叛?”
安世明笑的越发苦涩,说:“得知她离婚后我确实很欣喜,直接撕掉火车票表明心意,可惜被她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