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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伙计又出来了一趟,又把另外一大卷兽皮从马车上抬下来,送到院子里的一间屋子里。
随后那个沙突人关上了马车的车厢门,也不停留,直接就驾着马车离开了,而那个掌柜模样的人左右看了看,随后也进入到院子之中,把院子的后面给关了起来。
乍一看,那个沙突人似乎只是来给这个成衣店交货,正常的商业往来,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但严礼强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双方太鬼祟了一点,不像是在坐什么好事,其次,他总觉得那个沙突人不是善良之辈,不会来挣这种当车夫的钱,而且刚刚在走的时候那个掌柜模样的人也根本没有把钱给他,最后一点,刚刚在那成衣店里的两个伙计把那两大捆皮货抬到布庄里的时候,严礼强总感觉那两捆皮货有些不对劲。
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果是一般的皮货,那两个伙计一人扛着一捆就能进去了,而在刚才,那两个伙计在把那两捆皮货拿进去的时候,却是两个人用抬的,从上面看下去,那两捆皮货中间似乎是空的,那皮货卷在外面,从重量上来看,就有些不对,而且两个人抬着那些粗糙皮货的时候似乎很小心翼翼,这完全不像是在搬运皮货的风格。
那个沙突人驾着马车从严礼强下面的巷子里离开,车厢已经空了,严礼强想了想,就没有跟着马车离开,而是留了下来,在那个马车已经走远之后,严礼强从屋檐上慢慢的滑了下来,重新踩着院墙,来到小巷里,快速的跑到了那各成衣店后面的院子的院墙边。
严礼强正了正自己头上的帽子,把围脖拉起来一些,完全把脸遮住,随后脚下一用力,在墙上踩了两下,瞬间就攀到了院墙的墙头之上,然后又的用手勾着院墙,轻轻的落在院子里——钱肃送给严礼强的《九宫风影步》的身法秘籍,在这个时候倒是起了作用。
不远处的那间屋子里面的灯还亮着,刚刚的那个掌柜和两个伙计,还有送进来的那两捆皮货,都在那间屋子里。
严礼强蹑手蹑脚的来到那个屋子外面的一个窗户下,就像影视剧里面经常会有的一个情节一样,伸出一个手指,蘸了蘸自己的口水,然后轻轻的在那个窗户最下面的格子里,把窗户上胡着的绵纸,戳破了一个小洞,然后把头凑过去,打量着房间里的情况。
这个房间似乎就是堆皮货的,房间里什么虎皮,熊皮,豹皮,狐狸皮之类的东西有不少,还有一些水貂皮,琳琅满目,一件件的皮货都放在架子上。
刚刚那个沙突人送来的,似乎是两大卷羚羊皮,那个掌柜正站在一边,那两捆羚羊皮正放在地上,那个掌柜正指挥着那两个伙计,把那两捆羚羊皮外面的绳子割断,把皮货打开。
一捆皮货一下子散开了,严礼强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看到的是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一个年轻女子,被那些皮货捆在中间,皮货一打开,那个女子就躺在了地上。
那个女子已经昏迷,头发有些凌乱,但从穿着上来看,应该是平溪城中的华族女子,而且面貌颇佳。
另外一捆皮货打开,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也是华族女子,两个女子都昏迷了。
其中一个伙计咽了一口口水,在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的脸上捏了一下,嘿嘿笑了起来,“掌柜的,那些沙突人这次送来的货色不错,比上次的那一个要好多了,看起来都还是雏,上一次那个,公子不太满意,只玩了一天,就弄死了,这两个想必可以多玩几天……”
“想要命就收起你的爪子,少废话,这样的女人,不是你能玩的,少了一根头发,你都吃不了兜着,赶紧给我送过去,公子还等着呢……”那个掌柜的说着,自己把旁边的一个挂着虎皮的架子一推,地面上就露出了一个洞口来。
“好勒,好勒……”那个刚刚还嘿嘿笑着的伙计站了起来,然后和旁边的一个伙计,拿过两口大木箱来,把那两个女子分别放到两个木箱之中,盖好,然后两个人同时抬着一个箱子,从露出的那个地道的入口走了进去。
在看到两个人进去之后,那个掌柜自己却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眼神贪婪的盯着箱子里的女人,伸手在箱子里那个女孩的身上摸了一会儿,足足有四五分钟,在听到地道之中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那个掌柜的才咽了咽口水,叹了一口气,小声自语,“可惜了,红颜薄命啊……”,说完这话,那个掌柜的才把手缩了回来,重新把箱子盖上。
两个伙计从地洞之中出来了,又抬着那个箱子进到地道之中。
听到这些,严礼强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那汹涌的杀意,早已经在心中沸腾,上辈子他最恨的就是人贩子,觉得人贩子比贩毒的人危害更大,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会让他遇到这种事,刚刚听那个掌柜和伙计的语气,这送进去的女子,估计最后都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严礼强的心一下子就横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 出手无情
越是愤怒的时候,严礼强越是冷静。
在仔细想了想之后,他没有马上冲进去,而是从那边房间的窗户边退了过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就朝着院子的前面跑了过去。
院子里还有两间房间的灯亮着,严礼强看了看,那两间屋子里基本没有人,其中的一间屋子似乎是那两个伙计睡觉的地方,而另外一间屋子,则是一个制衣作坊。
作为制衣作坊的那间屋子里挂着各种衣服,还有裁剪好的各种布料,刚刚那个掌柜就是从这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严礼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到这间屋子里,拿起屋子里的蜡烛,直接把几件挂着的裙子和长袍点着,然后把那根蜡烛丢到那一堆布料之中,随后冲出房间,快速的摸到了刚才的那间屋子的外面,守在门口,然后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狗腿刀。
因为担心沙突人的报复,所以这些日子每次来督军府严礼强都随身携带着武器,有备无患,这狗腿刀不算长,在套上一个牛皮刀鞘之后,严礼强就把它挂在自己的腰带上,刀鞘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不把衣服完全掀起来,基本看不出来。
拿着狗腿的严礼强,放缓了呼吸,平静的等待着。
屋子里的门从里面被关着,破门或者破窗进去动静太大,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个掌柜的实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掌柜引出来解决掉,而放的那一把火,也是通知周围的人,这里有问题,呆会儿聚集在这里的人越多,自己越安全,某些人在这里的秘密,也越容易暴露。
不远处的那间屋子里因为堆放着的都是一些易燃的衣服和布料,所以,还不到两分钟,那间屋子的火光就大了起。
外面房间的火光透过窗户传到了那间屋子里,屋子里的那个掌柜果然感觉到了外面的异常,连忙来到门边,打开门,做贼心虚的伸出脑袋来查看外面的情况。
可惜的是,等着那个掌柜的,是严礼强的手上的狗腿。
大汉帝国的律法也规定,这些拐卖他人子女者,与强盗同罪,任何人皆可杀之而无罪。对这些勾结异族人残害无辜华族女子的害人精和畜生,严礼强下手决不容情。
锋利的狗腿斩在那个掌柜的脖子上,那个掌柜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咕噜一下就掉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地,断颈上鲜血如注,在地上狂涌。
看到菜市场上杀鸡宰猪,严礼强或许还会同情一下那些被宰杀的猪鸡,而对这些人,严礼强心中半点同情也没有。
自从上次屠灭了洪家人之后,严礼强就发现,自己的内心之中,隐隐也有黑暗和暴戾的一面,他亲手砍下了一个人的脑袋,居然一点也不害怕,而是冷漠的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一步跨过尸体,打开门,朝着房间里走去。
刚刚来到房间那个地道入口的外面,那两个伙计的脚步声,就从下面传了过来。
严礼强没有冲下去,而是转了一个地方,就等在地道入口靠近地面的背后的那个位置,下面的那两个人上来的时候,都是后脑勺对着这边。
一会儿的功夫,脚步声走近,那两个伙计,果然从下面走了出来。
在第二个人的身子完全从地下走出来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已经看到了这个房间里敞开的门和扑倒在门口的掌柜的尸体。
但严礼强根本没有给他们两个人反应